第688章 可認得此物?【拜謝!再拜!欠更38(2/2)
聽到此話,荊王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眼中滿是希冀的看向皇帝。
「就說朕沒空,讓他們回去吧。」皇帝淡然道。
「是。」
內官應是退下。
內城,
春明坊,
呼延家宅院,
後院中,
有女使腳步匆匆的沿著遊廊走進了正屋內,
看著正在說話的潘大娘子和安梅,趕忙福了一禮後說道:「大娘子,大門口傳信進來,說門前有大隊的禁軍經過。」
安梅和婆母驚訝的對視了一眼,趕忙問道:「禁軍?步軍還是騎軍?」
「說是騎馬步行的都有。」女使回道。
「母親,咱們去瞧瞧?」安梅興致盎然的問道。
潘大娘子遲疑了一會兒,點頭道:「走!」
婆媳二人去外院的路上,迎面看到了快步走來的婆子。
安梅挽著婆母的胳膊問道:「又有什麼事兒?」
「回大娘子,大門口的人說,那一大隊的禁軍,將,將安國公府給圍了!」婆子說道。
「什麼?安國公府?」婆媳二人驚訝的神色更甚,兩人身後跟著的婆子女使,忍不住驚呼出聲。
「走!咱們快去看看!」潘大娘子扯著安梅道。
很快,眾人來到了大門口。
朝著安國公譚家的方向一看,果然有披甲執銳的勁卒,將整個譚家的大門給堵了個嚴實。
朝相反的方向看去,則能看到一隊沿著譚家院牆站著的禁軍勁卒。
「這難道是要抄家?」安梅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不遠處,
安國公譚家深深的宅院中,
一處過道,
向媽媽腿腳有些發軟,只能不時扶著一旁的牆壁,才能讓自己不至於摔倒。
穿過一道月門,
向媽媽閉眼深呼吸了好幾下,這才挺直了胸膛,朝著正屋走去。
「向媽媽回來了。」小女使通傳道。
正屋中,
正在一邊喝著食補藥粥一邊看書的秦大娘子,聽著女使的通傳聲,朝門口看去。
看著向媽媽的神色,秦衍雯微微蹙眉,道:「外面什麼事,可打聽清楚了?」
向媽媽沒說話,只是擔憂的看向了秦衍雯。
秦衍雯臉色也變得凝重,說道:「什麼事兒,你就說吧,我還不至於那麼柔弱。」
向媽媽點頭:「大娘子,我慢慢說,您可別激動。就是」
「有禁軍圍了咱家院子。」向媽媽緩緩說完。
秦衍雯聞言稍稍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問道:「是哪位指揮帶人來的?」
「奴婢瞧著,好像是拓西侯家曹二郎。」
「曹陽?」
「是!」
秦衍雯點點頭:「還好不是別家,多少也能扯上些親戚關係。」
忽然,秦衍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愣了一下之後,眼睛轉了轉,道:「對了!上午的時候,我聽你說府里有人議論,說陛下當眾命人帶走了荊王?」
「是的,大娘子。」
「荊王王妃,上午的時候是不是來咱們家了?」
向媽媽眼中有了一絲希望,急聲道:「您是說?」
譚家後宅,
最大的院子中,
正屋屋外,
站著十幾名衣著華貴的貴婦姑娘和少年,
正中帶著抹額的安國公老夫人在兩個健婦的攙扶下,手腳抖如篩糠,眼中滿是恐懼的看著眼前穿著甲冑的曹陽,道:
「二,二郎,都是親戚!你一身甲冑的來,來我家裡,這是要幹嘛?」
曹陽敷衍的一拱手:「見過老夫人。」
說完,曹陽便握住了腰間的寶刀。
只這一個動作,便讓屋子門前的眾人屏住了呼吸。
在眾人臉上掃視了一下,不論男女都無人敢和曹陽對視。
隨後,曹陽伸手一指眼睛亂瞟的荊王王妃,道:「小子奉旨,請荊王王妃進宮一趟。」
此話一出,
正屋門前的恐懼氣氛肉眼看見的散了大半。
譚家三房的幾個媳婦姑娘們,瞬間感覺自己似乎能呼吸了。
方才還討好著荊王王妃說話的譚家姑娘,此時看向譚家的眼神中,有了不少隱蔽的責怪神色。
畢竟,這一下,眾人可是嚇的不輕。
「王妃,請吧。」曹陽伸手作請。
感覺抹額下全是冷汗的安國公老夫人,側頭看著荊王王妃,道:「侄女兒,既然陛下有請,那你就跟著親戚走一趟吧。」
一直想端著不落架子的荊王王妃,袖子裡的手微微抖著,嘴角擠出一絲笑容後道:「好,姑母,我就先告辭了。」
說著,便朝曹陽走去。
剛走了一步,就感覺腿腳一軟,連帶著攙扶她的王府女使,一起跌倒在了地上。
「去人,幫一下。」
「是。」
隨行的宮中壯碩女官應是後,邁步走了過去。
女官們半扶半制的帶著荊王王妃朝門口走去的時候,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哈哈哈哈,賢侄,要不留下來喝杯茶再走?」安國公從一旁笑著走來。
曹陽掃了安國公一眼,笑著拱手道:「世伯,小侄有皇命在身,不敢耽擱。」
「好!既然如此,那皇命為重!我就不多留了。」安國公笑道。
曹陽笑了笑,拱手一禮後扶著刀柄朝外走去。
安國公也帶人跟了上去。
待一眾禁軍離開院子,安國公老夫人這才閉上雙眼,虛弱的就要軟倒在地。
譚家二門處,
笑容讓人如沐春風的安國公,看著禁軍和車隊消失在大門口後,轉過身朝著院內走去。
一路上,安國公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直至變成鐵青。
進到正屋內,
看著屋內的兒子兒媳,安國公問道:「你們母親呢?」
從龍衛軍退下來的譚家四子,板著臉道:「父親,母親被嚇的不輕,去臥房中換衣服了。」
看著神色有些奇怪的兒子兒媳,安國公心中有了猜測後,眼中便浮現出了嫌棄的神色。
潘樓三樓,
住客的雅間門外,
站在門口的荊王府護衛,看著腰懸長刀並肩走來的十幾名精壯漢子,本能的喊道:「什麼人?」
為首的健碩青年,舉起手中的腰牌道:「皇城司吏卒高雲青!荊王世子可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