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別愣著,過來!【拜謝!再拜!欠更(2/2)
榮飛燕一愣,很是意外的朝竇氏看去。
竇氏看著榮飛燕驚訝的眼神,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汴京內城,
宗正司大獄,
作為專門關宗室的監獄,獄內條件自然不會和普通監獄那樣昏暗潮濕逼仄。
陳設簡單的乾淨獄房中,
一陣鎖鏈碰撞的聲音響起。
幾個月的時間裡,就蒼老了許多的荊王抬頭看去。
是有獄卒帶人拎著幾個食盒走了進來。
將食盒內的飯菜擺到桌上,獄卒拱手道:「您請吧。」
「怎麼?我的時辰到了?要這樣弄死我?」荊王啞著嗓子說道。
「嗤!」獄卒嗤笑一聲:「宮裡要您如何,不會用這樣不體面的法子。」
「這是今日殿下大婚,宮裡特地吩咐給您備的酒菜。」
荊王一愣,轉而問道:「那我的兒女呢?」
「也有。」
獄卒說完後,轉身出了獄房。
一陣鎖鏈碰撞後,將獄房重新上鎖。
荊王起身坐到桌前,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冷笑一聲:「嗤!假仁假義。」
這時,
獄房外傳來了一陣說話聲,
荊王朝著外面看了眼後,開始動筷。
皇宮內,
徐載靖等勛貴、宗室子弟,站在兩駕禮輿旁,目送不遠處帝後兩人坐著乘輿朝宮內走去。
過了一會兒,
趙枋和滔滔姑娘朝著帝後躬身行禮後,便在內官和女官的攙扶下登上了禮輿。
後面繼續按部就序的進行。
旁觀了趙枋的合卺禮後,徐載靖等人便在宮人的引導下,準備去到別處宮殿用飯。
可剛走到半路,
徐載靖和顧廷燁便被內官懷保攔住。
朝著兩人躬身一禮,懷保垂首道:「兩位公子,陛下和娘娘請兩位過去。」
徐載靖和顧廷燁趕忙躬身應是。
他倆附近的齊衡、梁晗等人,則滿眼羨慕的目送兩人離開。
曲園街,
勇毅侯府大門前,
「吁!」
「唏律律!」
看著在石獅子前勒馬,作內官打扮的一行人,門房小廝趕忙朝裡面喊道:「管事,快來!宮裡來人了!」
半刻鐘不到,
徐家前院正廳,
孫氏帶著兩個兒媳繞過屏風走了進來。
「見過內官大人。」孫氏剛開口。
站在廳中的內官趕忙躬身拱手一禮:「見過夫人!」
看著代表皇家的內官行禮,孫氏心中有些意外,道:「不知幾位來是」
內官朝著宮城方向一拱手,道:「夫人,我等奉陛下和娘娘的旨意,特來家中幫五郎給夫人報一聲平安!」
「平,平安?發生了什麼事兒了?」孫氏問道。
跟在她身後的謝氏和華蘭,也都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夫人,此事說來話長!」
與此同時,
興國坊,
寧遠侯府,
白氏被常嬤嬤攙扶著,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站在大門口,目送內官騎馬離開。
側頭看了看身邊的平梅和嫣然,白氏道:「方才內官說,二郎這孩子救了殿下?」
「是的,婆母。二郎他可是立大功了!」平梅看了眼嫣然說道。
常嬤嬤附和道:「是的夫人,燁哥兒立功了!」
「好,好,我沒有做夢吧?」白氏又問道。
「哎喲!」余嫣然痛呼了一下。
平梅收回自己掐人的手指,笑道:「婆母,您做沒做夢不知道,嫣然反正沒做。」
「嫂嫂,你!」嫣然蹙眉看著平梅。
平梅看了眼白氏,道:「弟妹,我總不能掐母親大人吧!」
白氏側頭看著嫣然道:「盼著二郎他也能給你請個誥命才好。」
余嫣然聞言一愣,腰間似乎也沒了感覺,隨後有些害羞的看了眼白氏和平梅。
隨後,白氏表情變得嚴肅,說道:「對了,派人去找煜兒!東華門前的事情,如何宣揚,咱們家如何行事,還要聽他的說法。」
「是,母親!」
平梅趕忙點頭。
皇宮,
殿內,
「陛下,娘娘,顧家二郎和徐家五郎到了。」大內官低聲道。
「快宣。」皇帝笑道。
「宣勇毅侯府載靖、寧遠侯府廷燁進殿。」
大內官話音方落,
徐載靖和顧廷燁便邁步進殿,兩人看到殿內的情景,都稍稍一愣後躬身拱手道:
「臣,徐載靖,見過陛下,娘娘。」
「臣,顧廷燁,見過陛下,娘娘。」
兩人身上都有因功勞而獲封的武職,自稱臣也是應該。
皇帝看了眼皇后,皇后娘娘笑道:「兩個好孩子,過來坐。」
顧廷燁和徐載靖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又是一齊拱手一禮。
皇帝出聲道:「你倆過來坐吧。」
徐載靖看著離著帝後很近,只矮了一個台階的兩張桌子,躬身拱手道:「臣,遵旨。」
顧廷燁趕忙跟上:「臣,遵旨。」
坐在布滿酒菜的桌前,徐載靖深呼了口氣。
皇后柔聲道:「靖哥兒,燁哥兒,宮外的事情,本宮都知道了!幸虧!幸虧有你們倆啊!」
皇帝微微點頭。
徐載靖坐著躬身道:「陛下,娘娘,臣職責所在!殿下能安然無恙,禁軍的將士也作用極大!其實任是哪個臣子在殿下跟前,也會如臣一般。」
顧廷燁點頭道:「陛下,娘娘,靖哥兒說的是!小臣也不過是助靖哥兒一肩之力。」
說著,顧廷燁還扭了一下左邊肩膀,隨即顧廷燁便疼的皺起了眉頭。
看到此景,皇帝道:「去,讓御醫院的進來,先幫顧家二郎看看。」
大內官趕忙應是,快步朝外跑去。
「陛下,小臣就是稍稍有些疼,不礙事的。」顧廷燁趕忙道。
「讓他們來看看就是了。」皇帝說道。
「是,陛下!」顧廷燁應道。
皇帝說話的時候,皇后娘娘眼中滿是喜歡、和藹、慈祥及親近的神色,道:「靖哥兒,好孩子,你吃就是了!」
「從早忙到晚,你們都還沒吃什麼東西呢。」
徐載靖看著皇后娘娘眼中,看子侄的眼神,趕忙笑著應是。
說話的時候,御醫便備著木箱走了進來。
給帝後見禮後,聽著皇帝的吩咐,御醫趕忙上前查看起了顧廷燁的傷勢。
看著想要去一旁的顧廷燁和御醫,皇帝道:「不用躲,就在這兒看吧。」
御醫應是。
「陛下,娘娘,小臣要御前失儀了。」顧廷燁道。
皇帝無奈搖頭:「行了,朕知道了。」
「哎。」顧廷燁道。
此時,徐載靖身後侍候的女官上前一步,給徐載靖斟了一杯酒。
低頭斟酒的時候,女官目光一凝。
斟滿酒,女官退到一旁後,和皇后娘娘的貼身女官耳語了幾句。
貼身女官躬身又和皇后娘娘說了兩句。
「什麼?」皇后娘娘蹙眉看著徐載靖,急聲道:「靖哥兒,你過來讓我看看!」
徐載靖一愣,放下筷子後走了過去。
「伸手!」皇后娘娘又道。
徐載靖伸出手。
看著徐載靖手掌上,因為磨去老繭而露出的粉紅血肉,皇后娘娘的眼中一疼。
「另一隻。」皇后娘娘又道。
徐載靖無奈伸出另一隻。
「孩子,很疼吧?!」皇后娘娘心疼的問道。
看著想要招呼御醫的皇后娘娘,徐載靖搖頭道:「娘娘,這等老繭掉了沒什麼的,小臣都習慣了。」
皇后娘娘搖頭,道:「習慣什麼!去,再叫個御醫進來。」
女官趕忙應是。
片刻後,
看著御醫拿出的藥膏,皇后娘娘道:「給本宮吧。」
隨後,皇后娘娘朝著徐載靖招了下手,道:「愣著幹什麼,過來!」
打開藥膏,皇后娘娘小心的給徐載靖手掌抹著。
看著徐載靖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皇后娘娘趕忙放輕了力道。
抹完後,皇后娘娘接過女官遞上來的紗布。
徐載靖趕忙道:「娘娘,小臣自己來吧。別人纏的小臣不適應。」
「也好。」皇后娘娘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