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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衣服首飾,好玩好吃【拜謝!再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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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抬頭看她,嘴角帶笑的徐載靖笑了笑後,小桃坐回了後面的木台上。

青草手裡拿著一柄團扇,給小桃扇了扇,低聲笑道:「小桃,我怎麼瞧著你越來越壯了。」

說著,青草沒拿扇子的手,還在小桃的胳膊上捏了捏。

「哪有!」小桃蹙眉道,說著還撩起衣袖,露出了白胖的胳膊。

聽到對話的明蘭,回頭笑著看了眼。

牆邊,

顧廷燁回頭,朝著看過來的明蘭笑了笑,同徐載靖道:「五郎,你猜昨日我在樊樓看到什麼了?」

「什麼?」徐載靖放下筆,笑著問道:「莫非是師師姑娘?」

「去去去,我都成親的人了,什麼師師姑娘!我是說在樊樓雅間看到轉扇了!」

「哦?」徐載靖驚訝片刻,又道:「樊樓有了轉扇,也算個噱頭,能吸引不少客人呢!」

聽到對話的長楓,笑道:「那轉扇和書塾里的這個比,如何?哪個更精緻?」

顧廷燁擺手笑道:「差不多!不同的是,轉扇下的箱子是打開的,金屬齒輪什麼的都露了出來。」

「嘶!那關鍵的構造,豈不是會被人看個清楚?」長楓蹙眉道。

顧廷燁點頭:「對!我也這麼問過樊樓的夥計,可他們說,這是工部衙門的說法。」

徐載靖笑道:「二郎,有這麼個東西在,真有有心人,總會想方設法查看的,與其那樣,還不如讓人看個明白。」

「也是。」顧廷燁頷首道。

到了七月,

天氣依舊有些炎熱,

下學時,

徐載靖騎在馬上,看到街面上已經出現售賣磨喝樂、谷板、水上浮等東西的攤子。

不時有頂著荷葉的童子,懷裡抱著兜售的荷花。

「小五,瞧著這個磨喝樂如何?」駐馬在攤子前的載章笑著道。

徐載靖點頭:「哥,這個不錯,瞧著是個漂亮的。」

「嗯!再買個撥浪鼓,小妹和代哥兒他們肯定喜歡。」

說著話,買了不少東西後,兄弟二人回到了曲園街。

此時天色尚且明亮,

兄弟二人去孫氏院落的路上,

能聽到府中的工匠還在叮叮噹噹的建著幾日後要用的乞巧樓。

院子門口,

正出院子的雲錦,看到兄弟二人後,笑著朝院子裡喊道:「三公子和五公子回來了!」

喊完雲錦又笑著福了一禮,去忙自己的事兒。

進了院子的載章,回頭看了眼離開的雲錦,笑道:「這小女使叫雲錦吧?」

「嗯。」徐載靖點頭。

「瞧著還真如你嫂嫂所說,有些像明蘭那丫頭,尤其是那雙眉眼。」

「呵呵。」徐載靖笑了笑:「這女使曬的可比明蘭黑多了。」

「哈哈,也是。」載章笑道。

進了屋子,

看到玩具的代哥兒、仲哥兒自然高興異常。

徐載靖正想如往日般的抱起了侄女兒清姐兒時,就被一旁丹媽媽攔住,笑道:「五郎,瞧著你和三郎還是先洗臉洗手吧!」

徐載靖笑著摸了摸臉,回家路上出了汗又沾了灰塵,沒有回自己院兒洗漱,的確是有些髒。

洗了洗手和臉,徐載靖抱起小妹,環視屋子的時候,才發現母親孫氏旁邊,放著一個精緻的竹籃。

看到徐載靖的視線,孫氏笑道:「這是安梅讓人送來的東西,說是聽廷熠說,京中的姑娘們流行看些話本雜書,就買了讓人送過來。」

徐載靖轉頭看著正在笑著的侄女兒,道:「這讓不識幾個字的清姐兒看,有些強人所難了吧?」

聞言,孫氏蹙眉的看著徐載靖,數落道:「瞎說什麼呢?這是讓盛家幾位姑娘們消遣看著玩兒的,和你侄女什麼關係?」

「哦!」看著比平常食盒還要大的竹籃,徐載靖道:「瞧著還真不少。」

孫氏點頭,囑咐道:「明日這些,讓你哥哥來送,你離得遠些。」

「為什麼?」徐載靖蹙眉道。

「你哥哥是盛家姑娘的親姐夫,送這些東西沒什麼!你一個還沒定親的,送這些終究是有些不妥。」

徐載靖想了想,明白無非是有字的東西,送給女孩兒們怕引起什麼誤會。

徐載靖點頭:「母親所言極是。」

轉過天來,

載章來到盛家時,先去了壽安堂,將一應書本給了老夫人。

和書本一起送來的,還有一株並蒂的蓮花。

書本由老夫人查驗後分下去,也更為穩妥些。

幾天後,

七月初七,

七夕佳節,

如徐載靖等讀書科舉的,在乞巧樓前吟誦詩詞。

婦人姑娘們,則在乞巧樓前就著月光穿針乞巧,焚香祈禱。

乞巧樓前的供桌上,自然少不了封著的蛛盒,要是第二日盒中的蜘蛛能結出規整的蛛網,便是乞巧成功。

七夕過後幾天,

便是中元節,

如往年那般,徐載靖和兄長一起帶著侯府故舊去到道者院。

在道者院巨大的錢山上,獻上自家的祭祀物品。

之前西北勇毅侯麾下的步軍騎軍,和北遼打了一次,雖然是大勝,但依舊有不少出身汴京的將士戰死。

所以,巨大的錢山前,有不少戴著白布的家屬。

在道者院的道長巡視過後,巨大的錢山再次被引燃。

隨著火焰燃燒,不少家屬的痛哭聲也響了起來。

輕薄的紙錢變成飛灰,隨著風飄到了半空中。

徐載靖看著此景,心中也是默默祈禱,兵戰凶威,祈禱著父兄能在戰場上平安。

本就有些燥熱的天氣,站在燃燒的錢山前方,眾人只覺的臉頰有些發燙,流出的汗水很快便被烘乾。

待徐載靖同兄長等人轉身離開的時候,一摸臉上,都會感覺到有些顆粒感。

那是出汗後汗水被烘乾,留在臉上的細小鹽粒。

回侯府的路上,

因為燃燒的紙錢太多,道者院外滿是紙張燃燒的味道。

「義兄。」

「義兄?」

聽著身旁的呼喚,徐載靖轉頭看向了旁邊騎著馬兒的義弟盧澤宗。

「宗哥兒,怎麼了?」

「義兄,方才你朝北邊看著,在想什麼呢?弟弟喚你,你都沒反應。」盧澤宗疑惑的說道。

徐載靖搖了搖頭,看著身邊同樣疑惑的侄兒徐興代,道:「宗哥兒,沒什麼,就是想起之前也是在這附近,遇到過幾個好漢。如今」

代哥兒眼中恍然,明白自家小叔說的是之前他去相州憑弔過的岳家主君。

於是,徐興代也朝北邊看了看,說道:「小叔,岳家哥兒是明年來京中麼。」

「對。」

徐載靖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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