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老繭盡無(1/2)
沒等徐載靖調整好呼吸,
離著他有些距離的地方,就有一個身影,速度飛快的朝宮門跑過去。
「賊鳥廝!是邕王世子!跑的可真快!」梁晗出口成髒的說道。
梁晗剛說完,
就感覺身前一緊,
那是持著長槍的徐載靖朝後退了三步,將眾人護在了身後。
也不怪徐載靖、趙枋等人走得慢,實在是趙枋和滔滔姑娘都穿著禮服,根本邁不開步子。、
此時徐載靖想來,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手扛著趙枋,一手扛著滔滔姑娘,快步將兩人送到東華門內。
可惜,
此時想到這個辦法,已經沒什麼用了。
因為沒等眾人驚呼出聲,
如同邁著碎步的大象,便速度飛快的從眾人跟前掠過,朝著朝宮門跑去的邕王世子追去。
只看這大象的奔跑速度,似乎比平常人百米飛奔還要快。
「保護我!保護我!」
奔跑著的邕王世子喊道。
宮門前手持長槍的禁軍聽到此話,持著長槍,力所能及持槍的朝前奔去。
隨後,有鋒利槍頭頂到了大象身上。
可惜,大象皮膚有些厚,槍頭沒捅進多深,就被發狂的大象直接無視。
長槍也被大象的巨力或頂飛,或折斷。
身上的刺痛傳來,讓大象更加的發狂,速度更加快了。
撞倒邕王世子後,大象殘暴的用大象鼻子將其卷了起來。
沒等邕王世子呼喊,他就被摔在地上發不出聲來。
此時沒叫,邕王世子也沒機會再叫了,因為大象用前蹄踐踏在他的胸口上。
看著不遠處的慘狀,被徐載靖護在身後的幾人中,齊衡已經開始有些站不穩了。
「靖哥,怎麼辦。」
梁晗聲音顫抖的問道。
徐載靖看著被踐踏的邕王世子,又回頭看了眼暈倒在後面的沙博,道:「六郎,別慌,咱們保護好殿下和太子妃朝邊上走就是。」
「對了,六郎,你可還記得幾年前,咱們和邕王、潭王等王府世子以及韓程雲他們幾個,在清風樓打架的事?」
「啊?靖哥,你這時候問這個幹嘛?」梁晗茫然的問道。
「孤記得!」趙枋咽了口口水,道:「孤記得當時還動了弩箭。期間還有金國武士參與。」
「想起來了!」梁晗急聲道:「是我差點被金國武士打死的那次!」
「靖哥,你問這個幹嘛?」趙枋疑惑道。
徐載靖看著站在宮門外,頭上腳下滿是血漬的大象,沉聲道:「殿下,因為我記得清楚,那日和我打架的幾人,都是剛從城南養象所回來的。」
「當時他們去清風樓,還帶了一條象鼻!六郎還說了幾句關於小象的話語。」
梁晗插話道:「對對對!我全想起來了,那晚的象鼻瞧著不大,應該是小象的!難道是」
被徐載靖護在身後的齊衡和趙枋,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強忍著恐懼,並肩站在徐載靖身邊,護著眾人的顧廷燁道:「可,這都過了多久了,這大象怎麼會記得他們?」
徐載靖道:「我看過一本名叫《南越廣記》的書籍,裡面有說南疆大象記憶極佳,尤其是聰明的母象!」
「不僅如此,大象還極為記仇,便是間隔十幾年,大象見到仇人依舊會復仇。」
「這頭大象的名字,我也想起來了,好像叫『伶俐』。」
「伶也就是說它很聰明咯。」顧廷燁說道。
徐載靖沒有回答問題,而是轉頭看向一旁不遠處,厲聲喊道:「韓程雲、呂三郎,還有潭王世子你們幾個,離著殿下和我們遠點!」
「憑什麼!徐五郎,我,我們也要保護殿下!」呂三郎反駁道。
「就是!我們也是大周臣子!」韓程雲梗著脖子喊道。
徐載靖轉頭看了眼劇烈喘息的大象,呵斥道:「別讓我說第二遍!你們在養象所幹過什麼,你們自己知道!快滾!」
「給孤滾遠點!」趙枋胸口起伏的喊道。
「騎馬滾!」顧廷燁指著遠處喊道。
徐載靖等人說話怒斥的時候,依舊不時有禁軍持槍聚集在趙枋附近,在徐載靖呼喊下,勉強組成一個長槍圓陣。
聽到趙枋和徐載靖等人的怒罵聲,趕過來的龍衛軍指揮命令手下將三人推搡了出去。
這龍衛軍指揮不是別人,正是梁晗的親哥,永昌侯嫡子梁旭。
很快,長槍林立之下,徐載靖等人附近便如同是一隻長槍組成的刺蝟。
三人被逼無奈,只能踉蹌著朝駐馬的地方跑去。
三人經過的地方,眾人紛紛避到一旁,生怕被他們連累了。
朝著三人吐了口吐沫,顧廷燁剛轉過頭,就聽到徐載靖冷聲道:「不對!」
「啊?靖哥兒,怎麼了?」顧廷燁疑惑道。
齊衡咽了口口水,道:「二叔,那大象沒有沖向他們三人,還在宮門口站著。」
「賊鳥廝!當時還有誰來著?」徐載靖回頭掃視著被長槍圓陣護住的眾人。
「入你娘的秦池翰!你怎麼藏這兒了!」梁晗語速極快的喊道。
「把他扔出去!」徐載靖喊道。
聽到此話的秦池翰,嘴裡喊著不要的同時,朝著靠近圓陣的外圍擠去。
方向還是遠離東華門的。
沒等徐載靖繼續說話,
「哞——」大象伶俐又是一聲鳴叫。
徐載靖轉頭朝大象看去。
看著蒲扇的耳朵的大象,徐載靖握緊了手裡的長槍,道:「別過來!你別過來!」
雖然徐載靖能聽出大象鳴叫時的情緒,但大象看不清也聽不到徐載靖的話語。
與此同時,
宮牆之上的禁衛,已經將大拇指粗細的弩箭放進箭槽里。
調轉巨大的弩弓時,卻發現因為射擊角度問題,弩箭根本射不到大象。
沒能宮牆上的禁衛拆下弓弩,
牆下邊就傳來了大象奔跑的聲音。
看著瘋跑的大象,
東華門外瞬間又是驚叫四起,各種喊聲不絕於耳。
逃出生天的潭王、呂三郎、以及韓五郎幾人,也回頭看去。
看著沖向稀疏零落槍陣的瘋象,潭王世子嘴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我等命不該絕。」韓五郎說道。
「自作自受的徐五郎,瞧他怎麼死吧!」呂三郎驚魂未定,恨恨說道。
圓陣中,
徐載靖急聲道:「二郎,蹲下!助我一臂之力,讓我蹦出去!就跟當初咱們在貝州,遇到的長刀敵將一樣。」
「啊?哦!」
顧廷燁急聲說著的同時,便已經單膝跪地。
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肩部一沉,隨即便是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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