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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風寒錚錚履約【拜謝!再拜!欠更3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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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笑了笑:「嗯,紘兒,你自己也要多多注意些。」

「是,母親。」盛紘起身道。

抬頭看了眼點頭的老夫人,盛紘又道:「那,兒子就先去書房了。」

「去吧。」

另一邊,

葳蕤軒中,

王若弗搖著團扇抿著嘴,皺眉看著自家女兒如蘭,道:「如兒,你這才跟你祖母去城外多久?怎麼就曬成這樣了!」

一旁的劉媽媽,看著膚色黑了不少的如蘭,眼中也滿是擔憂,同時有些嗔怪的看了眼一旁的喜鵲。

感受著劉媽媽『你是怎麼看護五姑娘』的眼神,同樣膚色被曬黑的喜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如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眼睛一轉說道:「母親,女兒不是得和六妹妹一起練馬球麼!這馬球又不能在屋內練,只能去莊子上的麥場,外面太陽這麼大,女兒怎麼可能曬不黑?!」

「真的?」王若弗看著如蘭問道。

「自然是真的,女兒怎麼會騙您呢!」如蘭理直氣壯的說道。

聞言的劉媽媽,則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你是在麥場練馬球練的咯?」

「是呀!」如蘭點頭。

王若弗恨恨的點著如蘭的額頭,道:「你真當你母親我,沒去過莊子上?」

如蘭愣住:「啊?」

「我自小在你外叔祖父跟前長大,莊子上那是玩遍了的!這個時候莊子上正收夏糧呢,麥場都被占了,哪有你練馬球的地方?」

如蘭啞然,想起明蘭在莊子上的所作所為後,改口道:「呃女兒是騎著馬,拉著石碾子幫忙收糧啊!」

王若弗撇了眼如蘭:「哼!不是頂著日頭,捉蛐蛐去了?」

聽到此話,如蘭蹙著眉頭朝喜鵲看去。

喜鵲繼續低頭,一點對視也不給如蘭。

「別看了,我猜的。」王若弗說著,又嘆了口氣:「你就先在屋裡憋上幾日吧!曬的這麼黑,怎麼和林棲閣的丫頭比?」

王若弗繼續道:「讓小公爺看到了,不嫌棄你才怪。」

想要犟嘴的如蘭聽到此話,無奈的抿著嘴,點了點頭。

又看了眼如蘭,王若弗這才轉身朝外間走去。

劉媽媽給了喜鵲一個『照顧好五姑娘』的眼神後趕忙跟上。

王若弗出了屋子,搖著團扇道:「都是小姑娘,明丫頭瞧著臉色就沒怎麼變,如兒倒好,曬成那樣!」

「大娘子,五姑娘正是天真爛漫的時候。」笑看著王若弗,劉媽媽繼續道:「當年,您這年紀的時候,不也上樹捉鳥下河抓魚,五姑娘和您差不多!」

聞言,王若弗看向了外面空處,眼中滿是回憶的神色,輕聲道:「還是那個時候無憂無慮啊!叔叔嬸嬸疼我,也沒有回王家後的那些個規矩。」

劉媽媽笑了笑。

「衛家的最近在幹嘛呢?」王若弗問道。

「回大娘子,衛小娘最近都在繡東西,說是明姑娘的姨媽有了身孕,她先提前做著東西。」

「喲!」王若弗有些驚訝,道:「明蘭姨媽懷上孩子可夠晚的。」

「誰說不是呢!」劉媽媽道:「聽衛家姨媽有了身孕,主家還給了紅包,讓衛姨媽在家中休息呢!」

王若弗蹙眉道:「嘶,那豈不是沒有了例份?」

「衛小娘說是例份照發!」

「這主家可夠仁厚的。」王若弗扇著扇子道。

沒等劉媽媽搭話,王若弗看著外面,道:「去,讓人再給學堂里送些冰塊去,這等天氣,柏兒說不準又要起痱子了!」

「唉!」劉媽媽趕忙應是。

傍晚,

炙烤大地的太陽落山,氣溫稍降。

天色暗下去後,

汴京城中點點燈火便亮了起來,夜裡涼快,正店青樓附近,較白日裡還要熱鬧不少。

宮城以東,

護城河邊,宮牆上的燈籠倒映在河面上。

此處北邊是東華門外大街,南邊是距離不遠的潘樓,東側還有熱鬧的舊曹門街。

熱鬧的喧譁聲,隱約從三個方向傳來,越發襯得此處安靜愜意。

柴家後院,

秋聲苑,

明亮的燈籠懸掛在遊廊頂下,不時有女使在廊下經過。

遊廊外的草木中一片黑暗,有蟲兒在唧唧的叫著。

院子正屋,

從外看去,門窗被屋內的蠟燭照的明亮。

清涼的室內,

有微風緩緩吹動著薄薄的帘子,

柴錚錚坐在桌後,就著燭光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魏芳直。

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帳冊,柴錚錚輕聲道:「芳娘,你可記得來我院兒里多久了?」

沒有抱琵琶,只穿了一身夏裝的魏芳直抬起頭,看著桌後的柴錚錚道:「回姑娘,大約有三年了。」

柴錚錚笑了笑,點頭道:「不錯!這麼久,當初給你贖身的銀子,這兩日我瞧了瞧,已然是夠了的,還多了五千貫。」

沒等魏芳直說話,柴錚錚繼續道:「這個買賣做的還行。」

魏芳直點點頭。

柴錚錚朝著一旁的雲木看了眼,雲木會意,轉身將備好的木盒從一旁捧了過來。

「既然芳娘你做到了,那我也要做到,這裡面是你恢復良籍的所有東西。看看吧。」柴錚錚笑道。

雲木看了柴錚錚一眼,邁步走到了魏芳直跟前,笑著將手裡大門木盒朝魏芳直遞了遞。

在宮中御前表演琵琶都不緊張的魏芳直,此時卻有些呼吸急促。

伸手摸了摸精緻的木盒,魏芳直抬起頭看了眼柴錚錚。

看著柴錚錚笑著示意的眼神,魏芳直這才接過木盒,垂首緩緩跪在了地上,沉聲道:「芳娘拜謝姑娘大恩。」

魏芳直自小長在教坊中,見多了坊中女子的遭遇。

驚才絕艷如她這般的前輩們,以後顏老色衰嫁給商人便是最好的歸宿。

像那位楊落幽楊行首是自毀面容,這才有了些許自由,要是沒有之前子爵祝家和勇毅侯府的機緣,說不準日子會有多悽慘。

她就是一個商品,被教坊青樓壓榨完最後的價值後,便如垃圾一般扔到了一旁。

魏芳直知道,憑她自己的本事要是在青樓中,至少還能紅上五六年,青樓能榨出的價值遠遠不是這幾萬貫。

這也代表著,想給她脫了賤籍,難度超乎想像,不是隨便什麼人就可以的。

而這些東西,也不是幾萬貫能買到的。

叩首拜謝,絲毫不為過。

桌後的柴錚錚看著三年來愈發美艷的魏芳直,笑道:「起來吧。」

一旁的雲木笑著伸手,將魏芳直從地上扶了起來。

看著垂淚的魏芳直,柴錚錚笑道:「以後你還在我名下的店裡過活,怎麼搞的像生離死別似的,別哭了。」

「是,姑娘。」魏芳直深呼吸了一下,梨花帶雨的朝著柴錚錚笑了笑。

「去吧。」

柴錚錚笑道。

隨後,看著魏芳直離去的背影,柴錚錚有些感嘆的深呼吸了一下,許是在感嘆時光吧。

接著,不知想到什麼,柴錚錚朝著臥房方向看了眼,笑容再次浮上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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