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嫂嫂臉面哪裡擱【拜謝!再拜!欠更(2/2)
榮飛燕和姐姐坐在精緻小木床旁邊的繡墩上,榮飛燕懷裡還摟著玉兒公主。
看著正在呼呼大睡的小皇子,榮飛燕笑道:「姐姐,瞧著倒是像你多一些。」
榮妃聞言微微一笑:「陛下也是這麼說的。」
「那長大了定然是個俊美的,到時不知道會迷倒多少姑娘。」榮飛燕笑道。
榮妃深呼吸了後說道:「但願如此吧。」
這時,
富昌侯夫人擺手道:「燕兒,過來拿東西。」
榮飛燕起身走過去,接過小葫蘆和棗兒後,沒有朝著小皇子走去,而是先給了一旁的玉兒公主好幾個。
看著笑彎眼睛的外甥女兒,榮飛燕也笑了起來。
隨後,榮飛燕將葫蘆和棗兒放在小皇子身邊,心中默念了幾句。
富昌侯夫人看向外孫的眼神,更是充滿了笑意,道:「時辰差不多了,燕兒,咱們回去吧,你嫂嫂也快回府了。」
「是,母親。」
榮飛燕笑著朝榮妃福了一禮,還沒說話,就看到榮妃也站了起來。
「我陪你們一起出去,母親,你看好玉兒,我有話和妹妹說。」
「哎,好。」
聽到此話的榮飛燕,不知想到了什麼,眼中又驚又喜的看著榮妃。
出殿的路上,
看了眼前面的富昌侯夫人,
榮妃輕聲道:「燕兒,你的事情,我和陛下娘娘說過了。」
「嗯。」榮飛燕蚊聲點頭。
「但,陛下和娘娘都沒有應允」榮妃繼續道。
榮飛燕眼中只剩驚訝,蹙眉看著榮妃:「姐姐,這」
榮妃朝榮飛燕搖了下頭:「燕兒,你先別急,雖然陛下娘娘沒有應允,但也沒有說不行。只說為了徐家哥兒前途考慮。」
「哦。」榮飛燕似乎鬆了口氣,呆呆的點了下頭。
姐妹二人無言,繼續朝外走著。
快到宮殿門口的時候,榮妃輕聲道:「燕兒,你可還記得去年元宵賞燈?」
榮飛燕眼睛一轉,嘴角微微有了些笑意,點頭道:「姐姐,我記得些,那天」
榮妃點頭:「那你可知道,座位是誰安排的?」
「不是禮部的大人們麼?」榮飛燕疑惑道。
榮妃搖頭:「不,是殿下安排的。」
正好此時也走出了殿門,榮妃繼續道:「燕兒,路上你自己多想想,有什麼想不通的就遞信進宮問我。」
「是,姐姐。」榮飛燕朝著榮妃福了一禮後,便跟著富昌侯夫人朝宮外走去。
出了東華門,
走了沒多久就回到了南講堂巷,
在二門下車的時候,富昌侯夫人看著榮家女使,隨口道:「二郎家的可回來了?」
「回夫人,回來了。」女使回道。
榮飛燕看了眼低頭的女使,淡淡道:「怎麼了?有事?」
「沒,沒事」女使搖頭道。
榮飛燕蹙眉盯著女使看了幾眼,就同一臉輕鬆的富昌侯夫人道:「母親,要不咱們去瞧瞧我侄女侄兒吧。」
沒等富昌侯夫人說話,就被榮飛燕拉著衣袖朝著榮顯院子走去。
剛到院子門口,母女二人就聽到院子裡,有孩子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沒等榮飛燕說話,富昌侯夫人便皺著眉快步走了進去。
「怎麼回事兒!孩子怎麼哭的這麼厲害?」進了院子,富昌侯夫人大聲喊道。
放在榮妃誕下皇子之前,富昌侯大娘子定然是不敢這麼喊的。
但如今,富昌侯大娘子是皇子的外祖母,又有了誥命,這說話管媳婦的底氣自然也就不同了。
屋內聽到聲音的竇氏,趕忙走到門口。
在姿容更加出眾的榮飛燕身上掃了一眼,賠笑道:「母親,沒什麼,就是孩子貪嘴,多吃了幾個嚼碎的棗子。」
「你怎麼看孩子的?這么小能讓她多吃棗子?」說著,富昌侯夫人邁步朝屋內走去。
進了屋子,看著屋內的痛哭的孫子,富昌侯夫人轉過頭瞪著竇氏:「不是你姑娘,你就這麼當嫡母?如此看孩子的?」
一旁的榮飛燕看著侄兒痛哭的模樣,滿是鼻涕灰塵的衣服,她眉頭也皺了起來,狠厲看著侄兒的奶媽道:「你們幹什麼吃的?」
「不論他是從誰肚子裡出來的,他始終是我榮家的孩子,皇子的表兄!」
榮飛燕厲聲訓斥榮家奶媽,頗有些指桑罵槐的意味,這讓竇氏的臉色十分不好看。
「去了竇家一趟,就出了這種事情,你讓竇家和嫂嫂的臉面往哪裡擱?」
「奴,奴婢知錯了。」奶媽子垂頭道。
「行了,收拾收拾東西,明日就走吧!我家用不著你這樣的奶媽子。」富昌侯夫人擺手道。
「啊?」榮顯兒子的奶媽子,驚訝的抬頭看來。
竇氏賠笑正要求情,話沒出口,富昌侯夫人同奶媽子道:「聽不明白?」
「是,夫人。」
看著離開的奶媽子,富昌侯夫人繼續道:「行了,兒媳婦你看兩個孩子有些累,這個就先抱到我院兒里吧!」
竇氏:「母親」
富昌侯夫人:「不為別的,就為了給皇子積德祈福了。」
竇氏瞬間無言以對,只能低聲應是。
隨後,將人送到院子門口,看著富昌侯夫人和榮飛燕離開的背影,竇氏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轉過天來,
積英巷,
盛家學堂,
上午短暫休憩的時候。
看著不為將一顆棗子遞給齊衡,顧廷燁笑道:「元若,這顆是誰給的?」
齊衡無奈的看了眼顧廷燁:「二叔,這是我家外祖給的,母親說有福氣,非得讓我這幾天都吃了。」
「郡主娘娘言之有理。」顧廷燁笑道。
齊衡咬了口棗子,看了眼徐載靖,道:「今日二叔你和靖哥怎麼來的這麼晚?可是有什麼事兒?」
顧廷燁嘴角揚了揚,道:「今早我和五郎去城外送我妹夫了。」
齊衡身後的長楓疑惑道:「顧二哥哥,黃家哥兒怎麼這個時候離京了?」
「他在宮裡當了半年多的禁衛,又在陛下和殿下面前混了個臉熟,還此時自然要去軍中。」顧廷燁道。
齊衡面帶思索的看著顧廷燁,又看了眼徐載靖,遲疑道:「二叔,是三姑她有」
「聰明。」顧廷燁笑著稱讚道。
長楓眼睛一轉,也有了恍然的神色。
「那我得和母親說一下這個好消息。」齊衡笑道。
幾場秋雨下來,
天氣逐漸轉涼,
今年九月城外的賞菊會,徐載靖並沒有參加,而是專心的在家中學習。
一早一晚和母親嫂嫂等人說話的時候,隱約聽說,榮顯的庶長子已被接到富昌侯夫人膝前養著。
輔國公竇家大娘子聽說此事後,便拉著世家楊家,還有寧遠侯顧家的親戚,去找富昌侯夫人說和。
嫁到楊家的大姑姐求到頭上,白夫人也不得不去湊個熱鬧。
但,最後也沒什麼變化,畢竟榮家有貴妃和皇子撐腰,今非昔比。
嫁到榮家的竇氏,自己有些事兒也做的心狠且理虧,事情也就這麼定下了。
時光如水,
悠然而過,
這天,
放假一日的徐載靖,早晨看著院子裡的落葉,葡萄架上的秋霜,輕輕搖頭淡淡的說道:「青草,你說今年過的怎麼如此快?」
一旁的青草疑惑道:「公子,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