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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未免太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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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臨摹的輿圖,是在那高麗護衛背上的皮筒中?」徐載靖看著有寶劍長短,成人小腿粗細的皮筒問道。

禮部官員連連點頭:「回五郎,下官在淄川縣陪著的時候,有見到他們打開皮筒,裡面依稀有紙張。」

徐載靖看了眼禮部官員繼續問道:「那之前白高、北遼、金國等使節進京,可有發生索取輿圖的事情?」

禮部官員扯了扯韁繩,將身下的馬兒扯到正途,思考片刻後搖頭說道:「下官記得,白高北遼之前索要過輿圖,不過都是兩國交界附近的,進京沿途的輿圖並未要過。」

「金國自始至終都沒有過這種要求。」

聞言,徐載靖點點頭,看著前面言談甚歡的眾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兩人不再說話,周圍滿是馬蹄聲,車輪聲、路邊店鋪的吆喝聲、說話聲。

一片嘈雜聲中,徐載靖朝後看了眼,道:「青雲。」

「公子?」

「你拿著我的帖子,馬上去皇城司一趟,就說高句麗使者暗中得到了沿路的輿圖。」徐載靖輕聲道。

「是,公子。」青雲拱手低聲應道。

隨即,青雲便撥轉馬頭離開了隊伍。

一旁的禮部官員面帶難色,低聲道:「五郎,今日驚動皇城司,這對兩國邦交是不是不太好?」

徐載靖看著前面的眾人,說道:「你說這高句麗的使者,為什麼這個時候想法的要搞到輿圖?」

「方才還說什麼,要是白高和他們毗鄰,說不定他們也能滅了白高。」

禮部官員抬頭看了眼徐載靖,道:「高句麗地處偏遠,乃我朝東蕃,夜郎自大罷了。」

沒等徐載靖說話,禮部官員面露恍然,道:「怪不得方才五郎說他們『自大』呢。」

徐載靖笑著搖搖頭,馭馬上了運河上的大橋。

又走了一會兒,

穿過城門洞出城後,

去養種園的道路變寬敞了不少。

眾人由兩人並肩騎馬,變成了一排四騎並行,隊伍變短了許多,行進的速度也逐漸變快。

似乎方才在同文館前,李家兄弟等人的笑聲,讓高句麗使團中的青年心裡有些不痛快。

路上不知什麼時候,高句麗權臣子弟就和李家兄弟等人暗暗較起了勁。

高句麗權臣子弟兩人並肩騎在馬上,不時的用高句麗語交談幾句,然後上下掃視旁邊的李家兄弟等人一眼,再肆意的笑幾聲。

就是不懂高句麗語,也能品出這幾個人沒說什麼好話。

和拽厥忠定兩人並肩而行的連奴白火,正想如法炮製的時候,卻看到旁邊的拽厥忠定朝他搖了搖頭。

「忍一忍。」拽厥忠定用白高話說道。

之前,徐載靖和李家兄弟待了許久,也是能聽懂不少白高話的。

聽到拽厥忠定的話語,徐載靖挑了下眉。

徐載靖本以為不會有什麼事兒了,可是在他視野里,那高句麗的權臣子弟側頭看著拽厥忠定,用大周話說道:「這位兄台,方才你們在同文館前說什麼了?」

拽厥忠定一滯,看了眼旁邊的連奴白火,表情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擠出了笑容,道:「沒什麼。」

看著前面的情景,來湊數看熱鬧的徐載靖,側頭和禮部官員低聲道:「這高句麗朝中可有什麼醜聞?」

「五郎,你說醜聞?」說著,禮部官員表情耐人尋味的搖了下頭。

「唔?怎麼?沒有麼?」徐載靖蹙眉問道。

禮部官員看了眼前面,低聲道:「五郎,禮部的都知道,這高句麗王室逆天道、亂人倫、簡直禽獸不如。」

徐載靖聽到此話,十分驚訝道:「啊?這,這等描述未免太過了吧。」

禮部官員搖頭:「一點都不為過!五郎,高句麗王室親兄妹通婚,族內**通婚比比皆是,『醜聞』這個詞,簡直都是美化他們了,有時我都恨自己詞窮。」

兩人說話的時候,前面高句麗權臣子弟繼續道:「兄台,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我在國內時,有聽北遼商人說,原來有白高國的皇帝,曾經因為愛慕太子妃,而被太子刺死!」

「這等荒謬的傳聞,應該不是真的吧?」

聽到此話,

拽厥忠定和連奴白火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二人前方,李饕餮戴著手套握著韁繩的手,則越攥越緊,手套縫合的細線已經有崩斷的地方。

騎馬在前的齊衡和高凜,也有聽到對話,但看到李家兄弟沒什麼反應,便繼續回過頭,和高句麗使節說話。

旁邊的禮部官員朝著徐載靖搖頭道:「五郎,事關兩國」

「嗤!」徐載靖嗤笑一聲。

『嗤』字還帶著些『草』的音調。

徐載靖高聲道:「喂,前面高句麗的幾個,你們都是崔家、柳家等權臣的子弟?」

聽到徐載靖說話,前面幾人紛紛回頭看來,高句麗的幾人笑著點頭:「是,是的,我們幾個的父親在高句麗國中算是六部之一的大官。」

徐載靖笑著點頭:「那,你們高句麗王室,可會給王室貴女賜婚,嫁給爾等這樣的家族?」

前面的連奴白火喜怒露在臉上,一副不解表情的看著徐載靖,不理解徐載靖為什麼會問這個。

待從徐載靖臉上移開視線,看到高句麗眾人面上精彩的表情時,連奴白火用大周話道:「忠定,五郎說什麼了?瞧他們這表情。」

拽厥忠定臉上露出笑容,搖頭道:「不知道。」

兩人前方的李家兄弟,鬆開了攥緊的韁繩,對視一眼後也笑了笑。

連奴白火卻不放過他們,回頭看著徐載靖:「五郎,你說這個什麼意思啊?」

徐載靖笑了笑:「沒什麼意思,就是興致上來了,隨口一問而已。」

「你們不會介意吧?」徐載靖笑著問道。

「不會,不會。」高句麗權臣子弟假笑著回道。

「那就好!真心盼著你們幾家和高句麗王室一般模樣才好。」徐載靖繼續道。

徐載靖說完,撥轉馬頭離開隊伍,在一旁加速抄到了隊伍前面。

看著高凜拱手笑道:「凜大哥,小弟帶人提前去養種園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妥。」

和高凜並排騎馬的齊衡正要說話,高凜笑著點頭道:「五郎自去就是。」

拓西侯曹家的子弟,同樣笑容滿面:「五郎,這事你何必問凜大哥,直接去就是。」

徐載靖笑著點頭,回頭用馬鞭指指點點幾下,道:「你們四個還有你倆,跟上。」

「是!」

李家兄弟、拽厥忠定、連奴白火以及阿蘭兩人,紛紛馭馬出列。

隨後,

一行七人,

徐載靖在最前面,兩側各三人,行進中組成一個小小的鋒矢陣之後,鞭馬朝著養種園奔去。

七人奔跑的路線也不是直線,而是隨著徐載靖的動作不時的左右搖擺。

後面的六人似乎和徐載靖的心意相通,七人騎馬移動的動作,如同是一人一般。

高凜、齊衡以及高句麗使節,看到此景最多也就是驚嘆一聲笑了笑。

但是跟在眾人身後的高句麗護衛,眼中卻有了些懼怕的神色。

聽著附近高句麗護衛的竊竊私語,禮部官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心道:他們幾個這麼厲害的麼?

皇城司大獄,

有一間相比其他牢房,十分明亮乾淨,乾燥暖和的牢房。

牢房外,兆眉峰坐在正對牢房的桌子後面。

身旁,下屬高雲青彎腰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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