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母親,我冤枉啊(2/2)
「啪!」
小二一拍手,道:「客官!那貝州城裡的賊首,便是被這位勇毅侯府五公子給親手處置的!」
「您四位問的這位殷小爺,便是跟著勇毅侯府五公子,闖龍潭入虎穴的主兒!」
「聽說在貝州城,這位小爺和徐五公子,還有寧遠侯府的二公子,三進三出,光是賊人就宰了六百多號」
桌旁的四人面面相覷,那大哥說道:「小哥,這,有些誇大了吧?」
「嗨,客官,您剛來汴京,自是覺著小人誇大了!」
「前邊便有講勇毅侯府五公子故事話本的說書人,您聽一聽便知道小人是不是誇大了。」
小二拱手接了賞錢離開,
四人便側耳聽著不遠處的聲音。
待聽到『那賊人悍將身穿寶甲,善使一長柄寶刀,身前更有八八六十四位持盾精兵!』這段時,
桌上的三人,將視線投向了端著酒碗的一人。
「大哥,您兄長難道就是這手持長柄朴刀的悍將?」有同伴低聲道。
那『大哥』欲言又止,沉吟片刻後,搖了搖頭,道:「手持長刀的乃是佛子身邊的佛將,我大哥他是佛將前的寶盾悍卒。」
這時,不遠處的說書人語氣抑揚頓挫的說道:
「呔!你這小兒,可敢吃本將一刀!說時遲,那時快,這悍將身前的持盾精兵居然」
二樓,
出了雅間的兆泰峰和高雲青,也在朝樓下走去。
視線掃視之間,便看到了那一樓聚在一起的四人。
樓外,
下午的陽光十分明艷,
照的青草、小桃和雲想她們紛紛抬手遮了遮。
在門口稍等片刻,幾人便一起上了馬車,沿著大街進了內城,朝著西邊走去。
看著遠去的車馬,
酒樓大門口的幾個紈絝公子相互對視了幾眼後,有人道:「聽常來的安國公譚家的哥兒說,這徐家五郎脾氣出了名的暴躁,咱們這般無禮,不會得罪了他吧?」
一旁的紈絝道:「咱們這也不知道是他家的女使啊!平日裡,與徐五郎要好的梁晗、榮顯等勛貴子弟,都是在潘樓左近高樂」
「要不請譚家哥兒說和說和?」
「你傻呀!徐五郎和譚家哥兒向來不對付,說和?我瞧著是找打!」
「禮多人不怪,待會兒派人去徐家送些東西吧!」
「不錯不錯!破財消災」
太陽西斜,
將將落山。
曲園街,
勇毅侯府跑馬場,
穿著舊衣服的徐載靖和兩匹大著肚子的駿馬,悠閒的散著步。
駿馬和徐載靖早已熟悉,並不需要轡頭韁繩等物件。
從懷裡掏出一根玉米,徐載靖隨手輕輕一搓後將手湊到了龍駒的嘴邊。
大著肚子的龍駒習慣性的將嘴湊到了徐載靖手心裡,
伸舌頭蹭了好幾下後,發現嘴裡沒有吃到食物的感覺,龍駒有些納悶的看著身前的徐載靖。
徐載靖又在玉米上搓了一下,湊到龍駒嘴邊,龍駒一試之下還是沒有後,就瞪著大大的馬眼瞅著徐載靖。
看著徐載靖憋笑的樣子,龍駒邁步,用馬頭頂了徐載靖好幾下。
「好了,好了,給你吃,給你吃!」
被頂著的徐載靖說著,就搓下一把玉米粒遞到了龍駒嘴邊。
待龍駒吃完,又給御賜的驪駒吃了一口。
快走到殷伯的木屋時,
青雲騎馬陪著一輛馬車從大門方向駛了過來。
很快,
青草、雲想和花想從馬車中走了下來。
「公子!」三個女使笑著福了一禮。
徐載靖笑著點頭,道:「下午只聽回來的花清說,你們早早去了別處,這是去哪兒了?」
三個女使笑了笑,青草道:「回公子,我們去看小蝶姐姐了。」
雲想姐妹笑著走上前,比量道:「公子,小蝶姐姐的肚子都這麼大了,我們便去看了看,還送了些用得著的東西。」
「嗯,看來人家沒白教你們繡技。」
「嘿嘿。」
「行了,去吧!」徐載靖擺手道。
雲想和花想走了幾步後,
青草站在徐載靖身旁摸了摸龍駒的腦袋,笑道:「公子,今日是夫人院兒里的哪位妹妹來的?」
「改名雲錦的那丫頭。」
「哦哦!」青草點了幾下頭:「花清嫂嫂可給公子打包了會仙酒樓的佳肴?」
「嗯,帶了,沒忘記你公子我的事兒,該賞!」
「謝公子!」青草笑著福了一禮。
一旁的青雲下了馬,道道:「公子,今天我們在會仙酒樓外看到兩位李家子爵」
待青雲說完,徐載靖笑道:「那看來,咱們多半要準備賀禮了。」
太陽落山,
冬日裡的天色很快暗了下去。
徐載靖放假在家,
天色一黑,便帶著女使來到了自家母親的院子裡。
徐載靖掀簾進屋,
明黃的燭光下,
接過徐載靖大氅的青草,抱著衣服快走幾步站到了翠蟬身邊,一邊給徐載靖迭著衣服,一邊同翠蟬低聲道:「翠蟬嫂嫂,我和你說」
跟著過去的雲想和花想,在一旁連連點頭,肯定著青草說的消息。
孫氏坐在羅漢床上喝著飲子,看著不遠處低聲說話的幾個小女使,給貼身的丹媽媽使了個眼色。
丹媽媽隨即不露聲色的湊了過來,不時的低聲插幾句話。
「靖兒。」
「靖兒?」
「啊?」似乎在走神徐載靖一愣,側頭看著叫自己的孫氏,道:「母親,怎麼了?」
「想什麼呢?叫你兩聲才醒神?」
「沒什麼。」說著,徐載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有些遺憾的看了眼不遠處,正低聲說著八卦的青草。
「成國公馮家的帖子送過來了,明日請咱們家過府一敘。」孫氏笑著說道。
「哦!」
孫氏白了他一眼,道:「哦什麼!」
「這臘月里本就沒什麼節日,成國公府又在汴京交遊廣闊,貼子裡也說了,會有不少汴京的勛貴人家去,趁此飲宴高樂一番。」
「明日好好打理一番,別在諸位大娘子跟前失了禮數!還有,到時令國公、韓國公、鎮南侯等人家也會去!到了馮家,你可別給我惹事,不然」
「是,母親!」徐載靖起身,貌似鄭重的拱手躬身道。
一旁的謝氏和華蘭,見此都笑了起來。
「坐下吧!」孫氏笑道。
隨後,一旁的謝氏看著孫氏,道:「婆母,這和鎮南侯二房結親的,在馮家大房排行第幾啊?」
孫氏想了想,道:「嘶,你這一問,我想想」
這時,
門外有小女使掀簾進屋,福了一禮後,道:「夫人,府外有幾家春明坊的人家送來了賠禮,說是望著五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
「靖兒,你又幹什麼了?」孫氏看著一天沒出門的小兒子道。
坐在椅子上的徐載靖,一腦門問號的搖頭:「母親,我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