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好馬兒好馬兒(1/2)
「姑娘,這邊請。」
馮家女使伸手道。
看了看方向,
康元兒道:「我知道,你下去吧!」
馮家女使想了想後,點頭道:「是,姑娘!」
康元兒嗯了一聲後,便自顧自的帶著女使朝著那邊走去。
作為姐姐的康允兒,看了看演武場四周看過來的視線,看著視線的主人們,用手絹兒擋著嘴說話的樣子,隱約還有笑聲傳來,
又看了看妹妹的身影,無奈之下快步跟了上去。
「兵魯子家的爛賤人!」
「兩個商戶家的臭賤人!」
「市井門戶家的臭賤人!」
「一院子的長舌婦!」
聽著前面妹妹壓著嗓子罵出聲的樣子,康允兒趕忙加快速度走過去,道:「妹妹,你快快閉嘴!」
康元兒轉過身,凶神惡煞的樣子和康王氏頗為相像的呵斥道:「你才該閉嘴!」
康允兒:「你!你讓人聽到,會得罪人的!」
「嗤!得罪她們又如何?」
說著,康元兒自顧自的朝前走著。
過了月門,
這更衣的地方是個頗為素淨的小院,假山和落了葉子的竹林間,有圍起來的更衣之處。
周圍還有兩個馮家的婆子站在一側守著。
不等康允兒說話,
康元兒便自己閉上了嘴。
看到有人過來,這馮家的婆子自己往前走了一段路,將更衣處和外面隔開,防止有別人或男賓過來。
進到更衣處裡面這才發現,為了禦寒,其中居然還布置有點著的炭盆。
半開放的地方,有這炭盆聊勝於無。
演武場,
已經下場,
正在邊上看著場中別人玩蹴鞠的顧廷燁,
看了妹妹顧廷熠、榮飛燕她們那群人一眼後,看著方才的對手,此時正站在場中的徐載靖,道:
「五郎,你眼力好,看看廷熠那邊怎麼了?我覺著她們好像忽然一下子不高興了。」
跳起來,
一頭把傳過來的蹴鞠磕飛傳出去後,
徐載靖站在顧廷燁身邊,朝著柴錚錚她們瞧了一眼,又看了看朝著月門走去的康家姐妹後,道:
「如蘭那丫頭面色有些難看,五娘和廷熠瞧著還在笑,就是笑容有些冷。」
「柴家和榮家的兩個姑娘,面色也有些難看。可能是康家姐妹倆惹到她們幾個了。」
聽到此話,
顧廷燁朝著一旁的稚闕擺手,道:「去,問問。」
榮顯的親隨看了看兩人,也跟著稚闕跑了過去。
兩人快步跑著,很快便跑了過去。
隨後,柴錚錚、顧廷熠等幾人的目光,便朝這邊掃了過來。
待人跑回來,稚闕拱手喘著粗氣道:「公子,三姑娘說沒什麼事兒,您就不要管了。」
看到徐載靖和顧廷燁說話的榮顯也湊了過來,榮家親隨看著榮顯的臉色,道:「公子,姑娘也說沒什麼事。」
「不是康家的姐妹惹到她們了?」顧廷燁問道。
「小的沒問。」稚闕低頭道。
「嗯!既然妹妹說不用,那就算了。」顧廷燁道。
一旁的榮顯恨恨道:「哼,別讓我看到康晉那小子,不然我定然讓他好看。」
「顯哥兒,你怎麼說這個?」
榮顯看著顧廷燁,道:「二郎,你忘了?之前幾年的重陽節,咱們在吳大娘子馬球場的花間曲徑轉的時候,看到有女子扇妹妹耳光的事了?當時不就是康家的這姐妹倆乾的麼?」
「定然是這等下手不留情,性格狠厲的惹了妹妹她們。」
榮顯說完,顧廷燁蹙眉點了點頭,腦中想起了那個偷藏糕點的小姑娘——康兆兒。
「想起來了。」
徐載靖也點了下頭,
在他記憶里,康海豐和王若與有兩個嫡出的女兒,大的叫康允兒,小的叫康元兒,嫡子康晉。
康允兒還好,這位康元兒不論原著還是電視劇,都是嫁到了王家,成了華蘭如蘭的親舅舅王衍的兒媳婦。
性格乖戾狠毒和她娘康王氏一脈相承!
嫁到王家後,
不是打死女使,就是弄得妾室流產,偏偏她自己還懷不上。
一通下來,攪和的王家那是天翻地覆!
搞的連康元兒自己的親外祖母王老太太,都不想護著這個外孫女,就能知道這康元兒有多能造孽。
據說,
這康元兒居然還曾密謀搞死王老太太和馮大娘子,自己當王家的當家主母,
最後差點讓王家獨苗王佑沒有子嗣絕了後。
可見這康元兒,其性格之瘋狂。
想著這些,徐載靖抽了抽鼻子,看著不遠處遊廊上擺著的炭盆,他疑惑的搖了搖頭。
馮家備著更衣的小院兒內,
康元兒嘴角帶著冷笑從更衣處走了出來。
看著迎上來的康家女使,康元兒伸手道:「我手絹兒掉裡面了。」
康家女使趕忙將備著的手絹兒遞給了康元兒。
「妹妹,這馮家不比家裡,你要是任意妄為,小心父親知道了打你。」
「哼,有母親護著,父親他敢對我動手麼?」
「你」
說著話,康元兒朝著出院兒的月門走去。
將將出院兒的時候,
康元兒回過頭,眼神不明的看了看更衣處的旁邊院落。
馮家的兩個婆子看到康允兒一行人出了小院,便邁步朝著圍著的更衣處走去。
提著裝著草木灰的編筐,婆子進到圍起的地方,
先看了看炭盆中通紅的木炭,婆子暖了暖手後便將草木灰撒了下去,
渾然沒有發覺炭盆中少了兩塊木炭,也沒發覺炭盆中還有燒毀的手絹兒灰燼。
更衣小院兒隔壁,
便是馬棚馬廄的院落,
院落中有不少草料堆垛,
其中兩處堆垛頂上,有一半通紅一半還未引燃的木炭塊靜靜的躺在上面,
微風吹過,
炭塊通紅的地方一亮,
炭塊下面的草料便被引得冒起了青煙。
從堆垛上看去,
不遠處,有馮家正在準備給馬車刷油翻新的桐油桶,
而院落里的小廝、馬吏們,
有的正在院落門口看著不遠處演武場上的蹴鞠,
有的則低著頭正在井中提著木桶,
都沒有發現靠近牆邊的堆垛上冒著青煙。
忽的,
有個小廝朝這邊看了看後,指著青煙和一旁的同伴說了兩句。
那同伴看了眼,擺了擺手,面上露出有些猥瑣的笑容後,和這小廝貼耳說了兩句。
小廝聽得連連點頭,眼中有了些想法。
一旁的同伴見此,似乎告誡了幾句,這小廝便消了心思,繼續轉頭看著演武場中的蹴鞠。
「唏律律~」
離著牆邊有些距離,
正在侍弄小驪駒的阿蘭摸了摸打響鼻的小驪駒的馬頭,疑惑道:「怎麼了?」
卸了鞍韉轡頭的小驪駒前蹄刨著地面,有些焦躁的搖晃著馬頭。
看到阿蘭還是沒明白,小驪駒有些焦躁,用強壯的身軀蹭了蹭馬廄旁粗粗的圍欄。
沒等阿蘭再次詢問,
一陣微風吹過,
被點著的一根乾枯的草葉,悠然的飄進了那桐油木桶中。
「轟!」
被引燃的桐油桶,有火焰猛地竄了出來。
熾烈的火焰,沒等這馬棚馬廄院子裡的眾人反應過來,便已經將馬棚的棚頂給燎的著了起來。
「唏律律~」
煙霧和火焰,讓這馬廄中的各家坐騎紛紛躁動了起來。
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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