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八卦有益健康(2/2)
青草笑著點頭。
又說了幾句話後,李家兄弟不好再耽誤,便上馬離去。
花清、青草她們已經上樓,
青雲看著身旁,還在看李家兄弟背影的楚戰,道:「你小子怎麼了?」
楚戰側頭看著青雲沒說話。
青雲一笑:「等咱們回府的時候,順道去李家看看,給李家那幾個弟弟妹妹,捎帶些好吃的!」
「嘿嘿!」楚戰笑了起來。
「行了,上去吧。」
「不,我和青雲哥一起在這裡等。」
青雲笑了笑,看著皺著鼻頭,吸著鼻涕的楚戰道:「行了,等你不流鼻涕了,再站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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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戰悶悶不樂的轉身朝大門走去,然後被阿蘭、尋書攔著肩膀進了酒樓。
又等了一會兒,
不為和稚闕騎著馬,陪著一輛掛著『顧』字木牌的馬車來到了會仙酒樓前。
駕車的車夫是平梅成親時,徐家陪嫁過去的,看到門口的青雲還笑著打了招呼。
青雲和不為、稚闕說話時,
有人從顧家馬車中出來,
是顧廷燁的貼身女使秋娘。
正當青雲以為沒人了,想請車夫往前走的時候,又一個姑娘鑽了出來。
看到這姑娘,青雲一愣,隨即面上浮起笑容,道:「青梔,你怎麼來了?」
走下馬車的平梅的貼身女使青梔,笑著朝青雲一禮,道:「青雲哥!是大娘子聽二公子說,你們今日聚會飲宴!大娘子知道青草要來,便讓我也跟著過來了。」
青雲笑著點頭,側頭看了眼表情有些不自然的不為一眼後,道:「那今日青草這丫頭,定然會高興壞了!」
聽到此話,青梔也笑了起來。
「行了,你們先上去吧!」
青雲擺了擺手道。
待秋娘和青梔福了一禮朝樓上走去後,青雲一把拉住想要跟著的不為,道:「不為,陪我等等盛家的幾個妹妹。」
「哦!」
不為笑著說道。
「看不出,你小子眼光夠好的。」
「啊?青雲哥,你在說什麼?」
「嗤!秋娘那丫頭都看出端倪了,你還跟哥哥我裝?」
不為表情瞬間有些尷尬,岔開話題道:「青雲哥,郡主娘娘知道我要來,還讓我帶了一壇好酒呢。」
青雲笑著點頭:「娘娘果然待人寬厚。」
說完,青雲看著不為,繼續道:
「青梔和我家青草妹妹乃是同鄉同村,在汴京向來沒什麼親戚勢力!不為你是小公爺身邊的親隨,以後前程遠大,有些事情可要想清楚了再做。」
不為抬眼看著青雲,點頭道:「青雲哥,我省的。」
青雲笑著拍了拍不為的肩膀。
很快,
三輛馬車駛來,
不為在青雲身邊,道:「今日盛家怎麼來這麼多馬車?」
青雲看著馬車道:「盛家幾位哥兒姐兒身邊,多是有兩個貼身女使,許是都來了。」
果然,
隨著馬車停穩,葳蕤軒長柏、如蘭貼身的小廝女使便有四個,林棲閣一樣數目,壽安堂加上今安齋,就來了小桃一個。
而且,小桃坐的還不是盛家的馬車,是跟在後面的明蘭姨媽衛愈意衛娘子的馬車。
二樓上,
高雲青道:「主事,出來的便是盛家的女使小廝。」
兆泰峰點了點頭,看著跟在衛姨媽身邊的小桃,眼中浮起了罕見的溫柔神色。
尤其是看到小桃脖頸間的兔皮圍脖,雖然款式和盛家其他的女使差不多,但他一眼便認出了這圍脖便是他送的那一個。
兆泰峰嘴角微微泛起了笑容。
樓下,
穿著體面的衛愈意朝著幾人點了點頭,叮囑了幾句後,便放小桃自己跟著如蘭的貼身女使喜鵲,一起上了酒樓。
目送小桃進了酒樓,
衛愈意朝著青雲笑了笑,道:「能在這會仙酒樓吃飯,這公侯府里的夫人大娘子,真是仁厚心善!」
「大娘子說的是!」
「好,你們自去高樂,我還有事。」衛愈意擺了擺手絹兒,笑著說道。
看著朝馬車走去的衛愈意,青雲和不為一起拱手:「大娘子慢走。」
酒樓二樓,
一處面積頗大的雅間裡擺了兩桌酒席,
兩桌酒席中間豎著一排隔扇,
隔扇內坐著女使,
隔扇外則是青雲、稚闕等親隨小廝。
在座的諸人,都是各自公子姑娘的貼身之人,每月有月例銀錢,吃住還都在主家,說起來收入還是非常可觀的。
沒有要侍候的人,眾人坐著吃酒說話,氣氛很是輕鬆熱烈。
但因為眾人年紀都不是很大,每日多是跟著公子姑娘在書塾讀書,
所以說起汴京的八卦,主要還是靠在徐家店鋪里的花清,和經常跟著平梅參加香衣雅集的青梔。
顧廷燁的貼身女使秋娘,邊嗑著手裡抓著的打瓜籽,邊一臉八卦的問道:
「青梔姐姐,聽夫人身邊的常嬤嬤說,那鎮南侯二房的次子,娶妻都兩年了,大娘子還沒身孕,是麼?」
桌邊盛家的女使們,紛紛豎起了耳朵,看向了青梔。
小桃更是瞪著眼睛一副呆呆的驚訝模樣。
坐在青梔旁邊的花清,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印記後,微微嘆了口氣。
青梔點了下頭,道:「是!」
長楓的心頭愛可兒,輕聲道:「姐姐,那位大娘子兩年沒身孕,就沒想著給那位韓家哥兒,抬個妾室、通房什麼的?」
青梔搖了搖頭。
「啊?這麼善妒的麼?」可兒此話一出。
一旁長柏的女使羊毫,撇嘴和如蘭的女使喜鵲對視了一眼後,翻了個白眼。
青梔搖頭道:「不是那位大娘子善妒,是那位韓家哥兒自己不想要!」
「啊?他不想要,那就不想一下香火子嗣麼?」可兒繼續道。
眾人一時沒人接話,
秋娘說道:「可是,我怎麼聽人說,是鎮南侯家的那位韓家哥兒,自己不行啊?」
「啊?」
席面上的眾女使表情精彩的面面相覷,一臉的不可置信。
青草疑惑道:「可,我記得,那位鎮南侯韓家的哥兒,之前還和公子他們在馬球場一起和金國武士對戰」
「想來也是個習武的,怎麼會有這等傳言啊?」
花清抿了抿嘴,說道:「這傳言是有的,聽人說,還是從韓國公府的下人嘴裡傳出來的!」
「韓國公和鎮南侯族譜用的都一樣,怎麼能傳這樣的家醜啊?」羊毫蹙著眉頭問道。
「是啊!莫非有什麼仇怨不成?」
喜鵲眼睛一轉道。
青梔聽到此話,讚賞的看了眼喜鵲,道:「聽人說,是韓國公家長房大娘子,想要將庶出的侄女介紹到鎮南侯府,結果,事情沒成!」
「啊?那位鎮南侯的韓家哥兒,母親可是公主,怎麼這樣的消息也敢傳呀?」雲想咂舌道。
「那位大娘子一直沒有身孕,便是會印證這般傳言!再說,之前宮裡都有人議論,何況是個侯府子弟?」
又有小女使低聲道:「可之前,在文官家小廝女使中間流傳的,不是說韓國公家五郎不行麼?怎麼如今變成鎮南侯府的韓家哥兒了?」
隨後,雅間中又是一陣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