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等放榜(1/2)
馬球場上,
蹄聲隆隆,
人馬來來往往逐球而奔,比賽很是激烈。
場邊各家帳子裡,
觀眾矚目場中,不時的因為搶球、進球而歡呼吶喊,氣氛一片熱鬧。
各家帳子對面,離得有些距離較為冷清的馬廄附近,
方才在吳大娘子跟前連連保證的張士蟠,滿臉的懊惱歉意早已沒了蹤影。
站在坐騎身旁,看著重新拉開帳幔的柴家帳子,張士蟠眼中嫉恨一閃而過。
側頭又朝著榮顯所在看了眼,張士蟠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公子。」
跟著張士蟠的親隨走了過來,開始給他的坐騎解下系在馬頭、馬腿上的綢帶,打馬球專用的鞍韉也被卸了下來換成平常用的。
將鞍韉放在馬球場專屬的架子上後,親隨還在鞍韉上拍了兩下。
很快便有人走過來,把鞍韉搬到別處。
太陽西沉,
馬球場內外逐漸陷入了安靜,
東側汴京城中依舊隱約傳來喧譁,
不時還有周圍寺廟道觀傳來的鐘聲。
存放馬球場鞍韉的木屋最裡面,
一個身影舉著蠟燭在某個鞍韉下掏了掏,很快便掏出了一個不大的竹管。
將竹管貼身放好後,
身影朝外走去。
汴京城中某處,
房間中有著焚香的味道,
仔細聽去不遠處還有僧人做晚課吟誦經書的聲音。
燭光下的桌面,
出現在馬球場的竹管已經被人拆開,
一張微微卷著的紙條正在被蠟燭引燃,
紙張燃燒的亮光中,
隱約間能看到紙條上用蠅頭小字寫著『真定.新募騎軍萬,送甲冑萬領、刀盾.』
八月初九,
鄉試已結束,
辰時正刻(早八點)
風和日麗,
盛家學堂中,
莊學究坐在羅漢椅上閉著眼,輕輕扇著摺扇。
位置離得莊學究最近的長柏,此時正站在書桌後,手中拿著幾張紙說著話:「學究,這便是三場考試下來,學生的所有答案。」
莊學究睜開眼點了點頭:「不錯!長柏你能有這般見解,此次鄉試嗯!」
說著話莊學究擺了擺摺扇示意長柏坐下。
「載靖,說說你的!」
徐載靖也拿著寫滿字的紙從座位上站起來,拱手一禮後開始了自己的回答。
「.」
徐載靖說完,
莊學究表情輕鬆,嘴角帶著笑意的點著頭,擺了下摺扇:「坐!」
很快,便輪到了顧廷燁、載章、齊衡和長楓。
四人各自說完後,
莊學究面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小公爺,你和長楓二人還需努力啊!」
齊衡面上有些緊張的拱手道:「學究,學生此次是不是.」
莊學究搖了下頭:「你們能不能過,都在兩可之間,等過幾日放榜便是。」
「是學究。」
「此次鄉試過於不過,都已過去,你們就不要多想了!來,咱們繼續講課。」
下午放學,
莊學究已經離開了學堂,
齊衡有些疑慮的坐在桌後,不為在一旁收拾著書桌。
他身後的長楓湊到了顧廷燁身邊,長楓看了眼徐載靖後,道:「顧二哥哥,聽說昨日金國的馬球隊也去打球了?」
顧廷燁興致盎然的點頭:「對!」
「誰輸誰贏啊?」
長楓問道。
顧廷燁咂了咂嘴,道:「馬球沒打完,倒也不好說誰輸誰贏。」
「為什麼啊?」
長楓繼續道,齊衡也被吸引了注意力,面帶好奇的看向了顧廷燁。
鄉試前後,平寧郡主可不會讓這些閒雜的事情影響齊衡的狀態。
顧廷燁道:「兩隊打的有些激烈,打著打著就動起了手.」
齊衡朝著顧廷燁探身,道:「二叔,那.打架誰打贏了?」
「北遼略微吃了些虧,被打傷的人多一個。」
聽著顧廷燁的話,長楓有些憂愁的嘆了口氣:「哎,咱們被這學業壓著,這滿汴京最熱鬧的地方都去不了。」
顧廷燁認同的點了下頭後,回頭看著徐載靖,道:「靖哥兒,咱們放榜那日,看完榜後就去馬球場可好?」
沒等徐載靖回答,顧廷燁繼續道:「昨天去徐家找你,你都沒在,幹嘛去了?」
徐載靖將書箱交給青草,站起身,心情很是不錯的說道:「那日.看情況吧!至於我去幹嘛了秘密。」
顧廷燁看著朝外走去的徐載靖,喊道:「哎,靖哥兒,什麼秘密啊?」
曲園街,
勇毅侯府,
徐載靖和載章來到大門口的時候,
正好看到有幾駕馬車停在那裡。
騎在馬上,
徐載靖看著自家門房道:「這是幹什麼的?」
載章也好奇的看著馬車。
徐家門房拱手道:「回五郎,咱們汴京周圍的幾所池苑給宮裡進獻了鮮藕,陛下賞給了侯爺,這不剛送來。」
徐載靖點了下頭和載章笑道:「哥,那這兩天咱們可就有口福了。」
載章笑著點頭,眾人一起進了門。
用了晚飯後,
徐載靖沒回自己院子,而是帶著青雲、阿蘭和尋書來到了自家跑馬場邊的親兵廂房中。
跟著徐侯回京的親兵,多是在白高戰場上立下功勳的悍卒。
「五郎!」
「五公子!」
看到徐載靖,住在廂房中的侯府親兵紛紛拱手叫人。
徐載靖笑著點頭,看著眾人道:「昨日去西軍大營合練,感覺如何?」
「嘿嘿嘿嘿.」
廂房中的侯府親兵笑了起來。
「五郎,感覺還真不一樣!」
「戰鼓敲得地道!」
「我們自己唱沒感覺,這人一多,唱的我有些激動呢!」
「五郎,禮部的大人怎麼說?咱們會去陛下壽辰上唱麼?」
「是啊!五公子!」
徐載靖疑惑道:「父親他沒和你們說?」
有親兵道:「五郎,我們問過侯爺了,侯爺說這主意是您出的,讓您自己告訴我們!」
又有人笑著道:「小人覺得定然是可以的,不然侯爺早讓我們去訓練比拼了。」
聽到這話,廂房中的親兵們紛紛點頭。
徐載靖笑著指著最後的說話的那人,道:「你說得不錯!過幾日,你們便要同我一起去陛下面前唱了。」
此話一出,廂房中笑聲越發的大了。
「對了,五郎,聽狄指揮說,您經常早起鍛鍊武藝,這兩日俺們怎麼聽不到動靜了。」
有親兵疑惑的問道。
沒等徐載靖回答,
問話的人就被人拍了下腦袋:「傻了?五郎這兩日可是要忙科舉的!」一陣鬨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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