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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怎麼會耽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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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琛和富昌侯趕忙站起身,富昌侯道:「快請。」

隨後,

龔嬤嬤便笑著同端著托盤的宮中女官走了進來。

福了一禮後龔嬤嬤看著廳堂中的幾位儐相,點了下頭:「幾位衣著很是妥當,是奴婢多慮了。」

說著,龔嬤嬤朝後擺了下手,跟著的女官便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中放著的乃是一籃鮮艷的花朵。

「這是宮裡培育的鮮花,出宮前娘娘特意囑託給奴婢的,說讓奴婢給幾位儐相挑一支合適的簪上。」

裴元琛笑著拱手:「那,有勞嬤嬤了。」

徐載靖等人也拱手重複了一句。

雖然除了徐載靖外其他幾人少年都有些疲態,

但人靠衣裝馬靠鞍,穿著好衣服再簪上花,

讓本就青春年少他們,很是有了風流少年的樣子。

等東方出現魚肚白的時候,

徐載靖等人已經在正廳用完早飯,提神的湯茶都喝了一會兒了。

「咳!」

裴元琛清了下喉嚨,道:「等會兒,三郎和器哥兒你們倆帶頭,領著榮家子弟先去竇家送一趟催妝禮。」

「是,世伯!」

裴元琛點頭繼續道:「待他們回來,五郎和晗哥兒,你們也別等,直接就去。」

「是,世伯。」

徐載靖躬身道。

回雪院,

榮飛燕一身正裝的站在月門處朝外看著,

不一會兒,

細步快步的走了過來。

「如何?」

「回姑娘,第一趟催妝禮是呂家、衛家兩位公子去,第二趟是徐家、梁家兩位公子。」

榮飛燕點了下頭:「姐姐送來的花他們可簪上了?」

「都簪上了,龔嬤嬤親自挑選的花色。」

「奴婢來的時候,龔嬤嬤還跟奴婢說,請姑娘再看看後院兒的布置,辰時(早九點)後,差不多就要來客人了」

榮飛燕看著不遠處通往前院的二門,有些悶悶的嘆了口氣。

細步看著自家姑娘的樣子,朝四周看了看後,見沒有外人,便低聲道:「姑娘,等下午公子和竇家姑娘拜堂,咱們自然能見到人。」

「嗯,走,咱們再去看有沒有什麼要查缺補漏的。」

辰時

換了身衣服的榮飛燕站在二門處,身前是笑容滿面的自家母親。

「夫人您來了!」

「給大娘子道喜了!」壽山伯袁夫人帶著女兒笑著福了一禮。

「同喜,同喜!哎喲,一段日子沒見,萌姐兒出落越發出挑了。」

「大娘子過獎了。」

富昌侯大娘子笑了笑:「沒有,我這說的是實話!燕兒,快帶你萌兒妹妹進去玩。」

「是,母親!萌兒妹妹,這邊請。」

兩人正要進內院兒的時候,

一個女使面帶急色,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了眼富昌侯大娘子後,這女使直接朝榮飛燕走過來。

看著女使的表情,榮飛燕笑著和黃靑萌點頭:「麻煩妹妹跟我家女使進去吧。

「好,姐姐先忙。」

榮飛燕再次點頭後,走向了女使。

「怎麼了?」榮飛燕問道。

女使靠過來貼耳道:「姑娘,方才外院小廝倒泔水的時候,不小心摔倒將水桶弄翻了!兩位儐相正好經過」

「怎麼?是把儐相的衣服給弄髒了!?」榮飛燕著急的問道。

「沒有姑娘!徐家五郎眼疾手快,用自己的披風把濺起來的髒水給擋住了,但依舊有幾個水滴落在了馬車中的催妝禮上。」

為了好看顯眼,催妝禮都是用平板馬車裝的。

榮飛燕眉頭皺的更緊,道:「弄髒了多少?」

「兩條披帛。」

聽到此話,榮飛燕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你去請徐家五郎稍候!我讓讓人解決。」

「是,姑娘。」

看著快步朝外走的女使,榮飛燕走到了還在聊天的自家母親身邊,耳語了幾句後便快步朝一處院子走去。

從屋子裡找到備下的大紅披帛,榮飛燕拿著就要往屋外走去。

「姑娘!你.」

榮飛燕看著細步:「怎麼了?」

看著榮飛燕的表情,細步知道勸可能沒什麼用,於是細步拿起一張包袱道:「姑娘,用這個包住吧。」

外院,

地上一片狼藉,

方才,因為自己不小心將泔水桶弄翻,嚇得跪在地上求饒的榮家小廝,此時褲腿上、手上、額頭上滿是污漬。

但他顧不上這些,正用一塊兒布快速的擦著馬車上的污點。

梁晗騎馬在一旁好奇的比劃著名手勢,看動作像是在復現某人的某個動作。

徐載靖站在小驪駒身旁,

「嘖。」

看著搭在鞍韉上的,自己的滿是污點的披風,他有些心疼的嘖了一聲後,蹲下身,用毛巾擦著小驪駒後蹄上被濺髒的皮毛。

不是榮家小廝不幫忙,實在是小驪駒的後蹄,不是熟悉的人根本不能靠近,靠得近多半要挨上一下。

聽到這聲嘖,

一旁的榮顯狠狠的舉起了手,就要給那小廝一下。

「顯哥兒!大喜的日子,別這麼衝動。」蹲著的徐載靖說道:「不過就是條披風罷了!」

榮顯的手停在半空中,恨恨的指著自家小廝道:「也就是你今天走運,是五郎送這一趟!他身手好,用披風擋住了那些泔水,不然東西都弄髒了,你今日活著都夠嗆!」

看著面色發白依舊在擦車的小廝,徐載靖朝著榮顯搖了搖頭。

很快,

小驪駒和馬車都變得乾淨。

榮家小廝們開始忙著清掃地上的髒水和垃圾,掃過去後還撒上一層鋸末。

「哥哥。」

聽到這個聲音,榮顯立馬驚訝的轉過頭,看著拿著包袱走過來的榮飛燕:「妹妹,你怎麼來了?」

榮飛燕道:「貴客開始進院子,女使們都忙著我便過來了。」

說著,榮飛燕看了看周圍的樣子,又看了看徐載靖迭起來的披風。

隨後,榮飛燕趕忙將手裡的包袱遞給了榮顯。

徐載靖從榮顯手裡接過後,將馬車中束著整匹錦緞的紅綢帶解開,把披帛放到上面後又重新繫上。

當徐載靖忙這些的時候,

榮飛燕拉了榮顯的衣袖一下,待兄長看過來,榮飛燕看了榮顯一眼後,便將視線轉向了徐載靖馬背上的披風。

片刻後,看著榮顯將披風從鞍韉上拿到自己手中,徐載靖道:「顯哥兒,披風你不用管,我這帶回去讓女使洗一下就可以。」

榮顯將披風握在手裡笑著搖頭:「沒這般道理!五郎,今日我成親,聽我的可好?」

聽到此話,徐載靖笑著點頭:「行!」

說完,徐載靖利索的上馬,和榮顯身後的榮飛燕點了下頭後,同梁晗道:「六郎,走了!」

出了榮家大門,

帶著催妝禮走在南講堂巷子裡,

風吹的徐載靖和梁晗兩人頭上簪著的花,輕輕顫動著。

路上不時有精美的馬車經過,馬車旁多半還有騎著駿馬的青年。

梁晗朝著他認識的某家點頭致意後,側頭同一旁徐載靖道:「靖哥兒,方才的那個動作是怎麼做到的?反應的也太快了些。實打實的水潑不進呀!怎麼練的?」

徐載靖笑了笑:「剛才覺得熱,正好在解披風罷了。」

「哦!」梁晗點頭道:「對了,燁哥兒是去竇家坐席了?」

「嗯!竇家大娘子娘家是世家楊家,燁哥兒姑姑不就是楊家的媳婦麼?」

梁晗想了想後,疑惑的看著徐載靖:「靖哥兒,你怎麼比我還清楚?」

「六郎,我大姐是顧家兒媳婦,我能不知道?」

梁晗拍了拍額頭:「對對!」

走了幾步,梁晗和徐載靖再次朝著一輛馬車拱手,那馬車上掛著柴家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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