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秋闈為重(1/2)
今日宴會,算是賓主盡歡。
徐明驊在大門爽朗的笑著,拱手送著男賓,孫氏則是在二門送著女賓。
呼延炯坐在自家母親的馬車裡,臉上紅撲撲的,喝了些酒。
潘氏今日心情順暢,畢竟是未來的親家高升到了包家的腦袋上,
看著傻笑的兒子,潘氏問道:
「聽說寧遠侯府的煬哥兒喝酒喝的酩酊大醉,吐得一身污穢?」
「是,母親,不過醉的吐了常見,可他」
看了一眼自己母親,他繼續道:「他都醉的失禁了。」
「哦?你這小猢猻怎麼知道的?」
「我看到了,靖哥兒似乎對這個失禮的顧家人很看不慣,眼神都有些不同呢。」
客人們紛紛遠去。
徐家眾人回了院子裡。
氣氛沒有了剛才的迎來送往的輕鬆。
徐明驊和孫氏臉色複雜的坐在正堂兩側的椅子上。
下首兩側坐著載端夫婦、載章、兩個梅,還有徐載靖。
除了孫氏的貼身女使小竹,別的僕役都被命令到了院外。
正堂中間,臉上已經有些腫了的青梔站在那裡低著頭,
早慧的她,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低落在有些舊卻乾淨的繡鞋上。
她手指在微微的顫抖,有被嚇到的原因,也有對自己命運的擔憂。
她已想明白了,一個是侯府嫡系的貴公子,一個是草芥一般的侍女丫頭。
為了兩家之間的關係,她怎麼都不會有什麼好的。
青草陪著她,有些手足無措,求助的看向了眼神有些嚇人的徐載靖,眼中滿是懇求。
平梅的眼睛裡滿是思考的神色。
大郎夫婦也是沉著臉,謝氏的手緊緊抓著載端。
載章、安梅則是一臉的不忿。
徐載靖臉上沒什麼表情,他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大姐這番姻緣是很不錯的。
如今看來,也沒有想像的那般好。
侯爺徐明驊第一個開口:
「如此說來,是顧家五房的這個小子對咱們家女使無禮了?」
孫氏點了點頭道:
「我問過小竹了,這丫頭自進了徐家都是安分守己的孩子,不多看,不多問,甚是老實。」
徐明驊沉聲道:
「那顧家的小子是什麼意思?在我家就如此放肆?那等到平梅嫁過去,進了他們顧家,這小子不得更猖狂?顧侯如此人才,怎能如此治家!」
徐明驊說著氣都有些粗了起來。
「不過我看煜哥兒是個明白的,聽青梔說,要不是煜哥兒出手,你兒子就要背上人命了。」
孫氏道,說完有些責怪的看了徐載靖一眼。
不是責怪徐載靖出手,而是責怪他太過莽撞,死在徐家,誰能說得清楚?
「父親母親,煜大哥已經和我說了,他會處理好此事,明日看他答覆即可。」徐載靖道。
徐明驊皺眉說道:
「現在顧家是顧侯做主,他們家大郎年紀還小,能做的什麼決定?分家不成?如果他中了進士倒也可以,現在不可能的。」
徐載靖聽到自家父親的說法,微微點了點頭,現在顧家還是顧偃開的顧家。
徐載端道:
「父親,如若顧家處理不好,我看妹妹的婚事就推一推吧!」
「大哥,你別這麼說,姐姐是喜歡煜大哥的。煜大哥是個好的。」安梅說道。
「安梅,伱別說了,婚事當由父母做主。」平梅道。
「五郎,你說呢。」
明白自己升官原因的徐明驊決定聽一聽家裡老么的意見。
「父親,顧家後宅終歸還是白家姨姨做主,如果煜大哥處理不了,那麼就看明天白家姨姨來不來了。
白家姨姨來,問清楚他們顧家以後會不會分家,畢竟煜大哥的爺爺都去世這麼久了。」
徐載章面帶憂色的說道:
「父親,我之前聽說顧侯回京的時候,綁了四房的顧廷炳,聽說是因為當街調戲民女。」
徐載章說完,正堂里的氣氛更加冷清了些。
孫氏也沉下了臉,看著自己的大女兒道:
「明日如若沒人來,那我便去顧家一趟,這個事情,怎麼說都要給咱們家一個說法。家風如此,誰能放心嫁姑娘進他們家。」
如此徐家有了統一的想法,孫氏吩咐道:
「小竹,把青梔帶下去,請醫師好好醫治!也是個剛直不阿的性子,從帳房領取十兩銀子,暫時歇上幾天。」
「是,大娘子。」
夜晚,平梅的貼身女使青霞看著紅腫著臉睡著的青梔,眼中滿是疼惜。
她已是知道了這個小丫頭挨了耳光都不跪,
是個硬氣的。
睡夢中的青梔猛地抽動的一下,似乎做了什麼噩夢。
青霞嘆了一口氣,摸了摸青梔的頭髮。
青梔睜開眼:「青霞姐姐。」
「睡吧。」
有些人想著法的爬上公子少爺的床當人上人,而有的卻是想要自強自立靠自己活下去。
可後面這一種女子的光輝往往會被如顧廷煬這種人渣毀掉。
另一邊
盛紘下午時分離開了徐家後,應約繼續和袁伯爺一起去了樊樓。
實在是剛才在徐家聊得盡興。
一番憶苦思甜,讓兩個中年男人差點流淚。
袁文紹自然也是陪著自家父親。
袁文純還要回家看自家大娘子,也順道和家裡說一聲袁伯爺今晚不在家中用飯了。
樊樓中,雖然盛紘醉眼朦朧,但是心智還算清明,他看著在房間裡中肯勤快的袁文紹,心中一動問道:
「伯爺,你家二郎如今可有婚配?」
袁秉開聽到這個問題,清醒了不少,喟然長嘆道:
「盛老弟,我家怎麼說也家道中落過,原來的府邸都成了別人的,如今唉。」
說著舉起了酒杯,兩人繼續喝酒。
天色漸晚,盛袁二人分別歸家。
袁家,袁秉開喝了醒酒湯正在椅子上泡腳,臉上還捂著一塊熱毛巾,正在閉著眼睛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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