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或許能保住名節」【拜謝!再拜!(2/2)
跟在老夫人身後的翠微,笑著說道:「老太太,您這是上什麼愁呢?」
老夫人擠出一絲笑容,擺手道:「沒什麼,就是覺著心裡有些不舒坦。」
翠微笑容漸漸消散,輕聲說道:「老太太,那就請位郎中來府里,給您診診脈?」
老夫人思索了下,點頭道:「也好!」
這時,
崔媽媽快步從院外走了過來。
看著側頭的看來的老夫人,崔媽媽道:「老太太,侯府派人來遞了消息,說是勇毅侯回京了。」
「哦?」老夫人聞言一愣,眼睛一轉後,嘴角便有了笑容:「徐侯回京,瞧著是要」
「老太太!老太太!」丹橘驚慌失措的聲音從院子外傳來。
聽到這動靜的房、崔兩位媽媽以及翠微,都蹙眉朝著院兒門口看去。
翠微走了幾步,看著氣喘吁吁邁步進院兒的丹橘,蹙眉訓道:「丹橘,你怎麼回事兒?!這些年的規矩白學了?」
丹橘腿腳一軟的攤在翠微跟前,眼中滿是淚水的說道:「翠微姐姐,老太太,六姑娘,六姑娘她出事兒了!」
「什麼?」
老夫人聞言,便是眼前一黑,失手將團扇掉落在了地上。
同樣驚訝非常的房、崔兩位媽媽,趕忙扶住差點暈倒的老夫人。
翠微更是蹙眉,眼中滿是責怪的看向了丹橘。
緩了片刻後,老夫人睜開眼,看著被翠微扶起來的丹橘,質問道:「明兒她人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說話時,院外有匆匆的腳步聲響起。
丹橘還未說話,王若弗便帶著如蘭,滿臉愧色的走了進來:「母親」
如蘭:「祖母。」
老夫人壓制怒氣和心中的驚慌問道:「大娘子,到底怎麼了,我明兒人呢?」
王若弗慚愧的看了眼老夫人:「母親,明兒那丫頭還在後面,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了。」
老夫人稍稍鬆了一口,無力的擺手道:「進屋,進屋說吧。」
進了正屋,
揮退無關人等之後,
老夫人一邊朝羅漢椅走去,一邊十分擔憂的說道:「說吧。」
王若弗眨了眨眼睛,湊到老夫人身前,慚愧的說道:「母親,今日馬球場散了之後」
「媳婦兒就帶著咱家姑娘去花苑裡賞花,上台階時,有端著齋飯的道童不小心弄髒了六丫頭的衣服。」
「六丫頭今日打馬球打的暢快,已經沒有能換的衣服了。」
「正好五丫頭還有兩身能換的,小桃和丹橘又被六丫頭派去北斗殿添香油錢,為七郎祈福,媳婦便讓喜鵲陪六丫頭去換衣服。」
「可,可誰能想到在觀里能遇到歹人,歹人下重手撞暈喜鵲後,將六丫頭給」
抬眼看了下呼吸變急促的老夫人,王若弗趕忙道:「給劫走了!好在老天爺保佑,歹人出了玉清殿後,遇到了柴家和榮家的貴女!」
「兩位貴女認出了六丫頭,便將歹人攔住,從歹人手裡解救了六丫頭。」
王若弗一口氣說完,老夫人緩了片刻後,這才點頭:「幸好!幸好!」
深呼吸了好幾下舒緩了心情後,老夫人看著低頭的如蘭,問道:「五丫頭,喜鵲人怎麼樣了?」
如蘭趕緊站起身,低頭道:「回祖母,路上喜鵲眩暈嘔吐,有嬤嬤說是震傷了腦髓,但性命無憂。」
「好!性命無憂就好!」老夫人說著,看了眼心虛的如蘭後,又看向了一臉氣憤和焦急的小桃。
朝著忍不住要說話的小桃搖了下頭之後,老夫人問道:「大娘子,可還有什麼老婆子我不知道的事兒?」
王若弗聞言抬眼看了下老夫人,本想糊弄幾句的她,在看到老夫人的眼神後,面色一尬:「母親,我那幾個歹人自稱是我娘家人。」
「什麼?」老夫人驚訝的蹙起了眉頭。
「我那外甥康晉,也出現在了玉清觀。」
王若弗說完,屋內安靜了片刻。
忽然。
「嘩啦!」
小几桌面上用來算六爻卦的一應物件,都被憤怒起身的老夫人給掃落在地。
王若弗和如蘭見此,立馬動作極快的站了起來。
「她們想要幹什麼?!!!」
聽著老夫人的厲聲質問,王若弗抬眼看了一下老夫人。
看著老夫人憤怒的想要噬人的眼神,王若弗心虛的辯解道:「母親,可能,可能是誤會」
「誤會?!」
看著手縮進袖子裡,顫抖不已的老夫人,房媽媽知道怒激的老夫人可能要動手打人,所以趕忙湊了過去:「老太太,您消消氣。」
看到此景,如蘭有些著急的看了眼正屋門口。
似乎是在盼著什麼人能過來。
果然,
門帘晃動後,
一個女使快步走來,感受著屋內讓人緊張的氣憤,女使福了一禮:「老太太,大娘子,二門處有柴家人前來拜訪。」
「母親,是,是六丫頭回來了。」王若弗趕忙解釋。
房媽媽看著氣的說不出話的老夫人,擺手道:「快請。」
說完,房媽媽又看了眼王若弗。
從玉清觀就有些懵的王若弗,後知後覺的站起身:「母親,媳婦去迎客。」
待王若弗離開,老夫人緩了一會兒後說道:「去,派人把明兒小娘叫來。」
不一會兒,
彩環便氣喘吁吁的跑回了壽安堂,
看著屋內的長柏三兄弟,彩環急聲道:「老太太,大娘子和劉媽媽讓奴婢回來說一聲,有高門女眷在」
老夫人一愣。
長柏則已經帶著兩個弟弟站起身:「祖母,孫兒和弟弟們迴避一下。」
情緒緩和了很多的老夫人頷首:「去吧。」
又過了一會兒,
「貴客來了。」
隨著女使的通傳聲,王若弗帶著三位姑娘和各自的貼身女使走了進來。
衛恕意的視線越過客人,一眼就看到了額頭紅腫的明蘭,這讓衛恕意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進屋的柴錚錚和榮飛燕,看著神情緩和了不少的老夫人,蹲身福了一禮:「柴家錚錚,見過老夫人。」
「榮家飛燕,見過老夫人。」
「兩位姑娘多禮了!」老夫人站起身,擠出一絲笑容後寒暄道。
心疼的看了眼明蘭,老夫人伸手作請:「兩位姑娘快坐!」
說完,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明蘭,老夫人眼中含淚的張開懷抱。
「祖母」
明蘭哭著撲進了老夫人的懷抱里。
老夫人心疼的拍著明蘭的後背,片刻後說道:「明兒,你去你小娘那兒,祖母還有話和貴客說。」
「嗯。」
待明蘭去到衛恕意身邊,老夫人看著坐在下手的柴錚錚和榮飛燕,道:「今日我家之事,多虧了兩位」
說著,老夫人就要躬身一禮。
柴錚錚和榮飛燕腳步飛快的上前,迅速的攙住了老夫人。
「老夫人,您,您是長輩,我們倆也不過是順手為之。」柴錚錚急聲道。
看著姿容出色,神色著急的柴錚錚和榮飛燕,老夫人欣慰的點了下頭。
一旁的衛恕意,也是聽說了徐載靖的事情的。
摟著懷裡的女兒明蘭,衛恕意感激看著兩位貴女,心中讚許的同時,也為徐載靖感到高興。
柴錚錚和榮飛燕扶著老夫人坐回羅漢椅上,說道:「老夫人,來的路上,我和飛燕妹妹想了個辦法!可能,可能有些機會能保住明蘭妹妹的名節。」
聽到此話,
老夫人十分意外的看著柴錚錚和榮飛燕。
「老夫人,徐侯夫人身邊,有位和明蘭妹妹長的有些像的女使,您可知道?」柴錚錚問道。
老夫人眼中有些迷惑。
王若弗卻眼睛一亮:「對對對!是有這麼一個女使,叫什麼來著云云錦?」
柴錚錚和榮飛燕微微點頭,對視了一眼後說道:「我想著,對外面說,那歹人劫的不是六妹妹,而是那位女使。」
「女使則是被我和飛燕妹妹,給要到身邊服侍的」
一番謀劃後,
柴錚錚和榮飛燕在盛家二門處登車告辭。
出了盛家後,
榮飛燕低聲道:「錚錚姐姐,康家的事,你是想讓皇城司和盛家說麼?」
柴錚錚點頭:「咱們就不當那個壞人了!」
榮飛燕嗯了一聲,看著柴錚錚道:「錚錚姐姐做得對!姐姐說過,帶去壞消息的人,有時也會被一起厭惡的。」
柴錚錚嘆了口氣:「要是元若他他不叫破身份,這事兒本來可以更周全的!」
晚上,
老夫人心疼的給明蘭的額頭敷藥。
看著明蘭無精打采失落的樣子,老夫人輕嘆了口氣:「明兒呀。」
「祖母?」
看著明蘭亮晶晶的眼神,老夫人道:「方才你長柏哥哥過來和我說過幾句話。」
「二哥哥?他說什麼?」明蘭眼中有些疑惑。
老夫人斟酌了一番,道:「齊小公爺和長楓在回城的路上說了兩句話。」
「齊,齊小公爺?」明蘭蹙眉問道。
老夫人點頭:「長楓不敢來和我說,就請動了你二哥哥!長柏說,齊小公爺話里話外的意思是」
看著搖頭的明蘭,老夫人道:「明兒,你這是?」
「祖母,孫女兒一猜就知道他要說什麼!是不是要納孫女進齊家做妾?」
老夫人摸了摸明蘭的頭髮,冷笑道:「是,他是有這個意思。」
「我不去!」明蘭眼中蓄滿了淚水,抬頭看著老夫人說道。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明兒不哭!」老夫人心疼的站起身。
摟著明蘭,老夫人繼續道:「用柴家和榮家貴女的辦法,許是有些挽回的可能。」
說完,感受著懷裡沒動靜的明蘭,老夫人道:「明兒,你在想什麼?」
明蘭沉默片刻後,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祖母,其實我被歹人撞頭背走的時候,曾經清醒過片刻。」
「啊?」老夫人一愣。
「那時孫女正好聽到了小公爺的聲音,透過帷帽的縫隙也清楚的看到是小公爺。」
「孫女明明看到小公爺他,他盯著孫女的衣服多看了兩眼,已是認出了孫女!孫女心中頓時感覺要被救了,可他的眼神」
「在玉清觀人多的地方,榮家和柴家的兩位貴女,都在努力的幫孫女挽回,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