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府中諸事,你一言而定【拜謝!再拜(2/2)
徐載靖道:「之前榮顯有了庶子,可生下這庶子的女使.也不知嫣然妹妹和余老夫人說過沒有。」
房媽媽感嘆道:「天爺,這高門大家的嫡女,怎麼還會如此狠心。」
老夫人:「居然還有這事兒。但那日我瞧著榮家孩子還是很有教養的。」
徐載靖頷首:「姑祖母,侄孫聽說榮家姑娘也是受過孔嬤嬤教導的,宮裡的榮妃娘娘常有囑咐。」
老夫人緩緩點頭。
又看了徐載靖一眼後,老夫人道:「靖兒,我家裡的事兒,你也知道不少。後宅的事情」
「算了,老婆子我就不多說了,想來靖兒你心中已有成算。」
徐載靖笑著點頭。
說了這麼多話後,去端茶的青草此時才姍姍來遲的從屏風後探出頭。
手裡托盤都沒有的青草,朝著屋內三人一禮:「老太太,國公夫人說客人們要走了,要請公子去送送。」
老夫人擺手:「靖兒,你快去吧。」
徐家院內,
平寧郡主一臉笑容的走在申夫人身邊,不時的看兩眼跟在申夫人身邊的申和珍。
走在平寧郡主一側的鄭旎,看著臉色有些紅的小姑子,道:「郡主娘娘,您就別再看珍姐兒了。」
「等過些時間,您想看多久,就能看多久。」
申和珍聞言羞惱的瞪了自家嫂嫂一眼。
平寧郡主笑著搖頭:「珍姐兒這般大家閨秀,我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郡主娘娘,您謬讚了。」申和珍紅著臉回道。
申夫人笑著拍了拍女兒挽著自己的胳膊,道:「好了,快到二門兒了。」
說著話,
看著從另一處院子出來的英國公夫人和鄭大夫人,申夫人等人便湊了過去。
同英國公夫人行禮問安後,鄭旎又朝鄭大夫人喊道:「母親。」
「夫人,您先請。」平寧郡主笑看著英國公夫人伸手作請。
「咱倆就別推讓了,一起走吧。」英國公夫人笑道。
看著走過來的眾人,孫氏趕忙帶著兒媳笑著伸手握住英國公夫人的胳膊:「夫人,時辰還早,你們幾位怎麼不多玩兒一會兒。」
「今日叨擾的夠久了.」
一番寒暄時,徐載靖和父兄一起陪著這幾家的男賓走了過來。
看著有些喝多了,被徐載靖單手扶著的申和瑞,申和珍和申夫人表情類似的蹙起了眉頭。
鄭旎則和鄭大夫人一起無奈搖頭。
待徐載靖和申和瑞來到近前,申夫人嗔怪道:「瑞兒,你怎麼又喝多了?」
說著,申夫人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鄭大夫人。
鄭大夫人卻不以為意的笑著說道:「瑞哥兒摯友家有喜,多喝些也無妨。」
「嘿——嘿嘿。」申和瑞醉眼朦朧,聽到這話也沒分辨是誰說的,直接高興的點頭道:「對!」
「說得對!」說著,申和瑞拍了拍一旁徐載靖的胸膛:「要不是靖.郡王,我早就唔唔唔。」
被徐載靖捂住嘴的申和瑞,徒勞的想要扯開手。
「和瑞兄,鄭大夫人在呢。」徐載靖湊在申和瑞耳邊道。
「唔??!」申和瑞眼神瞬間清明了不少,看了眼四周後,趕忙躬身一禮:「岳母大人,小婿」
看著因為躬身行禮而失去平衡,踉蹌著差點摔倒,卻被徐載靖一手扶住的申和瑞,申和珍嗔怪道:「哥!你——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站在一旁的孫氏,笑著道:「看得出,瑞哥兒是真高興。」
「是啊!」平寧郡主笑著附和道。
隨後,在僕從的攙扶下,申和瑞和鄭旎一起上了申家馬車。
英國公夫人等貴賓,也在和孫氏說了幾句話後,同家人一起離開了徐家。
申時正刻(下午四點),賓客便已經走了七七八八。
有喝醉不能騎馬坐車的賓客,則被安置在了有專人看顧的外院廂房。
最後,代國公府中祝家、顧家、呼延家、盛家等姻親沒有離開。
女賓所在廳堂內,
本就早起又說話吃飯忙了一天的如蘭,倚靠著坐在王若弗身邊。
忍不住捂嘴打了個哈欠後,如蘭輕聲問道:「母親,咱們還不回家麼?」
王若弗搖頭:「可能還要等一會兒,你祖母還有事情要忙。」
「還有什麼事兒?是說六妹妹的事情麼?」如蘭又道。
「不是,是你祖母的事。」王若弗回道。
其他幾家所在。
顧士行在問父親:「爹,我娘她去幹嘛了?」
顧廷煜笑著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等你長大些,你就知道了。」
「哦」
徐家祠堂院兒。
院兒門口,有擺放著數個桌案。
桌案旁,
孫氏帶著兒媳婦和老夫人、嫁到祝家的姑姐、平梅、安梅等出嫁的徐家女兒一起,整理著祭祀祖先要用的東西。
一些紙錢、冥器、紙馬紙衣等東西,被老夫人細心的整理後,放到了一旁的大簸籮中。
整理好這些後,老夫人又同平梅等人,用手裡的布匹擦了擦香案等祭祀用品。
隨後,
代國公徐明驊在前,
徐載靖和載章在後,
三人帶著徐家僕從抬著祭祀用品朝著祠堂走去。
老夫人平梅等徐家女兒,同孫氏等徐家媳婦一起,或提或捧,或兩人一起抬的帶著東西跟在後面。
進入祠堂後,
老夫人放眼看去,
今日徐家祠堂,比老夫人記憶里還要莊重肅穆,周圍的擺放懸掛的東西也多了很多。
首先看到的便是供奉在香案上的幾幅聖旨。
那是徐明驊、徐載端和徐載靖受獎受封時的聖旨。
祠堂兩側的牆面上、屋頂下,也多了好幾個牌匾。
其中有上書『旌節勵勇』的,也有上書『勇毅忠勤』的。
最顯眼的則是上書『三元及第』、『丹心貫日』的兩張牌匾。
徐明驊領著眾人將東西放好後,站到了一旁。
老夫人孫氏等人,則將手裡的東西有序的放置在祠堂桌案上下。
再次環顧祠堂之後,老夫人便同平梅等人一起躬身一禮,緩緩退出了祠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