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對!」(2/2)
小桃看著明蘭:「姑娘,奴婢覺著您說的有理!」
側頭看著疑惑的丹橘,小桃道:「丹橘姐姐,您去學堂去的少!其實這些年下來,我瞧著徐五公子對青草的樣子,更像是在看妹妹。」
明蘭笑著頷首。
「哦!」丹橘點頭後低聲說道:「奴婢還以為,青草和三公子院兒里的女使一樣呢。」
「三公子院兒的女使?」小桃一臉迷茫。
丹橘看了明蘭一眼後,低聲道:「昨日送小蝶姐姐回來時,我碰到九兒姑娘了,九兒她說說三公子院兒里的女使,有兩個出挑的,早就被破了身子。」
「啊?九兒姑娘她怎麼知道的?」小桃茫然的問道。
丹橘想了想:「許是劉媽媽看出來的吧。」
小桃點頭道:「怪不得」
「什麼怪不得?」丹橘問道。
「怪不得三公子考不上進士。」小桃道。
看著丹橘略帶嗔怪的眼神,小桃趕忙捂上嘴看了眼明蘭。
「走走走!跟我去把衣服熏上。」丹橘邊扯著小桃邊說道。
小桃跟著丹橘離開前,問道:「姑娘,每套衣服咱們用同一種薰香麼?」
「嗯。」明蘭點頭後,繼續看著窗外的雨景。
第二天,
天晴風輕。
去往安肅門的大街上。
「讓開讓開!別擋路啊!」
有衙役的喊聲傳來。
片刻後,
「啷」
「啷」
鐐銬拖拉在石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
街邊的路人百姓們看去,卻是一隊戴著枷鎖和腳鐐的犯人正在經過。
「停!」
走在前面押送的衙役,舉起了手裡的哨棒。
這隊犯人便緩緩停了下來。
人群中,走在最前面,帶著枷鎖被消了秀才功名的孫志高,痛苦的擠了下眼角,動了動腳腕。
作為讀書人,自從中了秀才他何曾受過這等罪,便是輕枷也讓他感覺脖頸疼的不行。
「游頭兒,停下幹嘛?前面是怎麼了?」在隊伍中間押送的衙役問道。
「有貴人的車馬經過,等等吧!」為首的捕快喊道。
孫志高聞言,動作難受的抬起頭,從捕快身側看著不遠處的街口。
片刻後,
馬蹄聲車輪聲傳來,
一隊高頭大馬和馬車從街口依次經過。
「喲!瞧著那幾位有些眼熟啊!」
「新科進士吧!」
街口周圍,有人說著話。
孫志高聽完後,一分羨慕九分後悔的目送街口眾人經過:『若是我成了秀才後,拼命苦讀,這幫人中未必沒有我呀!』
這時。
「我滴兒啊!我可找到你了!」
人群外,有個頭似雞窩,衣服邋遢的狼狽婦人,聲音悽慘的喊道。
聽著聲音耳熟的孫志高側頭看去,卻發現來人是本應在宥陽的自家老娘。
「娘,你這,你怎麼來了!」
看著朝犯人隊伍靠過來的狼狽婦人,押運的衙役舉著水火棍呵斥道:「不想吃棍子,立馬止步!」
「我這」邋遢婦人瞬間被嚇住。
孫志高正要繼續說話,一旁百姓交談道:
「那位是狀元郎麼?」
「之前離得遠,看的不清楚呀!」
「這坐騎不一樣。」
「喊一聲不就知道了。」
「狀元相公!」
周圍開始有喧譁聲響起。
待看到騎著驪駒的貴少年拱手回禮,周圍瞬間熱鬧起來。
徐載靖等人周圍有騎著高頭大馬的親隨小廝,倒也沒人阻塞道路耽誤通行。
方才阻擋邋遢婦人的衙役,也湊熱鬧的朝街口看去。
待發覺百姓口中的『狀元相公』朝自己這邊看來後,這衙役趕忙握棍拱手一禮。
看到狀元相公點頭致意後,這衙役瞬間笑的合不攏嘴。
待騎著驪駒的貴公子經過,跟在他身邊的一位精悍親隨,卻馭馬走到了為首的游捕快跟前。
在馬上拱手一禮後,那精悍親隨又朝著孫志高這邊指了指。
很快,那精悍親隨便馭馬跟上,只有那位游捕快眼中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孫志高。
隨後,游捕快便走了過來,問了問邋遢婦人的身份後,同一旁的衙役說道:「好了,讓她跟著走吧!路上不要太為難他們母子。」
「頭兒,為何呀?」衙役有些奇怪。
游捕快又掃視了孫志高母子一眼,扯著衙役走到一旁,低聲道:「方才,狀元相公,也就是徐家五郎身邊的親隨問過他一嘴。」
「是,游頭兒。」
徐載靖自然不知道青雲只是問了一嘴,孫志高流放的路上便少吃了八分的苦。
此時他正和梁晗一起聽著青雲的稟告。
「這廝居然說服了一隊的賊兵投誠?」徐載靖眼中有些不解。
「是的公子!據那捕快所言,陛下的旨意到了不久,孫志高那廝就帶著人棄賊從正!」
「所以,那廝雖是潭王幕僚,卻免了死罪,被判流放兩千里。」
一旁的梁晗說道:「靖哥,那廝是誰?你若是看那廝不順眼,弟弟有的是手段」
徐載靖搖頭:「算了。既然他能死裡逃生,就讓他去吧。」
「算那廝走運!」梁晗說道。
徐載靖笑了笑:「對了,方才六郎你說你家馬球場要大修了?」
梁晗點頭:「是!盧小公爺的舅舅李大人,得了個前朝馬球場建造的法子,試過了之後效果非凡。」
「母親知道後,便準備用這個法子,大修一下馬球場的地面!」
看著徐載靖好奇的樣子,梁晗繼續道:「說是,夯實地面的時候,要在各色土中摻上油脂」
聽到此話一旁的青雲驚訝的看了過去。
「別的石子層不說,光是要夯實的摻油土層,便要有一尺厚。」梁晗伸手比量了一下厚度。
徐載靖同樣有些驚訝的說道:「那可是個大工程!花費的銀錢定是海了去了!」
「嗯!」梁晗點頭後,又看了眼徐載靖。
「六郎,你這是要拉我投錢?」
「嘿嘿,還是靖哥厲害,弟弟正有此意!」
「好!」徐載靖點頭。
「還有就是顧二哥哥那兒。」
徐載靖笑了笑:「等他來了,我起個話頭兒,你來講。」
「謝靖哥!」梁晗高興的拱手說道。
「對了,靖哥,如何封賞你,宮裡的陛下可定下了?」
徐載靖聞言點頭:「宮裡派的內官已經去過我家,說是三日後,宮裡會派人宣旨。」
梁晗笑道:「想來,幾日後弟弟再見到靖哥,就要斂身側立,整冠束帶,躬身行禮了。」
徐載靖拍了拍梁晗肩膀,笑道:「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