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錚錚:我家王府......(2/2)
孫氏笑看著柴錚錚,道:「錚錚,你和飛燕、明蘭她們也坐下,咱們一起喝。」
柴錚錚趕忙應是,和榮飛燕、明蘭一起坐到了座位上。
當柴錚錚想要給自己斟酒的時候,徐載靖伸手將酒壺拿了過去。
「靖兒,你這是幹嘛?」孫氏嗔怪道。
徐載靖看了眼羞澀的柴錚錚後,看著孫氏笑道:「母親,錚錚就算了,不讓她喝酒,就喝些飲子吧。
。」
榮飛燕和明蘭聞言一臉疑惑。
其他人也是一般的表情,只有面前擺著飲子的華蘭,眼睛一轉後眼神驚喜的看著柴錚錚。
看著低頭的柴錚錚,桌上眾人反應片刻,大人們便也明白了。
「錚錚!難道?」孫氏驚訝問道。
徐明驊也是瞪大了眼睛。
明蘭等人紛紛朝柴錚錚看去。
柴錚錚抬起頭,羞澀的點了下頭:「母親......嗯!」
載章看到此景,朝著自家小弟豎了個大拇指。
下首的徐興代三人還有些不懂,還是離他們最近的明蘭笑著解釋了兩句。
「哈哈!好,好啊!」徐明驊笑著點頭道。
離家前的一晚聽到這個消息,徐明驊是非常高興的。
孫氏先是一笑,然後又瞪著徐載靖道:「錚錚都有了,徐載靖你還讓她起身擺飯倒酒?」
「母親,兒子我......」徐載靖頓時有口難言。
「母親,是媳婦沒讓官人說的,母親愛護媳婦,可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干。」柴錚錚笑道。
「哎呀,你們真是胡鬧!」孫氏搖頭說完,又趕忙問道:「可告訴親家母了?
」
柴錚錚微微搖頭。
「你們真是!」孫氏搖著頭,恨恨的點了點兩人:「明日搬家,你們正好順路去柴家,和親家母說一聲!可知道了?」
「是,母親。」徐載靖和柴錚錚齊聲應道。
有喜事一樁,席面上自也是歡聲笑語,少有徐載靖搬家前離別的悲傷。
敬了幾盞酒後,徐明驊又單獨和徐載靖喝了三杯。
「靖兒,之前在白高,你已經經歷過戰場。但當斥候和指揮一軍完全不同,要學要經歷的事情還有很多。」
「切不可妄自尊大剛愎自用,借著自己的勇武就橫衝直撞!」
聽著父親的話語,徐載靖看著徐明驊已經有些變白的髮絲,點頭道:「父親放心,兒子省的。」
徐明驊看著兒子的眼睛,見徐載靖眼神沉穩滿是認真,便放心的舉起酒杯,和徐載靖碰了一下。
一旁的載章,看著碰杯的父親和弟弟,眼中滿是羨慕的抿了下嘴。
心中有些失落的時候,就感覺桌下的手被人握了一下,側頭看去,華蘭正朝著他微笑著。
看著華蘭亮晶晶的眼睛,載章鬱悶的心情瞬間一掃而光。
轉過天來,早晨,陽光照在皇城東牆上,讓宮牆上的禁衛眯起了眼睛。
居高臨下的看去,護城河畔,柴家大門口有一隊儀仗停了下來。
柴家二門處,方才正用著早餐的柴夫人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看著甩開徐載靖的手,笑著朝自己走來的柴錚錚,柴夫人感覺心裡咯噔了一下。
和兩個兒媳婦朝前走了兩步,柴夫人握住了女兒的手。
沒搭理柴錚錚,柴夫人先朝著徐載靖笑了笑:「姑爺,早飯可用了?」
徐載靖趕忙躬身:「岳母大人,來的時候就用過了。」
柴夫人笑著點頭,眼神詢問的看了眼女兒後,繼續道:「姑爺,走,咱們先進院兒。」
「哎。」徐載靖笑著應道。
路上,柴夫人同柴錚錚說道:「你們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
柴錚錚朝著兩個嫂嫂笑著點頭後,疑惑道:「母親,女兒順道,還不能回娘家看看了?」
柴夫人朝著柴錚錚蹙眉撇嘴後,又朝徐載靖笑道:「姑爺,今日代國公可啟程了?」
「是的!寅時正刻前後啟程的。」
「時辰正好,天氣涼快不曬人!」柴夫人笑道。
進了廳堂,徐載靖坐在了柴夫人下首。
看著英俊瀟灑,雖習慣性的端坐如山,但面色輕鬆帶著笑容的女婿徐載靖,柴夫人越看越高興,越看越滿意,滿意到連連點頭。
這般眼神不禁讓柴錚錚吃味道:「母親,我才是您的親女兒。」
柴夫人板起臉:「我知道。」
說完,柴夫人臉上又出現燦爛的笑容,看著奉茶的女使道:「姑爺,快喝茶」
O
「哎。」徐載靖接過茶盞。
笑著點頭後,徐載靖得意的挑了下眉,看了眼蹙眉撇嘴,無言以對的柴錚錚。
坐在徐載靖對面,柴錚錚的兩位嫂嫂,看到此番夫婦互動後不禁相視一笑。
柴夫人從徐載靖身上移開視線,再次板起臉,蹙眉看著柴錚錚,眼中滿是快說,你為什麼回娘家」的敦促神色。
看著女兒撅起了嘴,柴夫人又看向了跟著進來的雲木等貼身女使。
看著女使連連打眼色的樣子,柴夫人疑惑的看向了柴錚錚。
不理柴錚錚,柴夫人看著徐載靖笑道:「姑爺,今日這是?」
沒等徐載靖說話,柴錚錚便轉頭直勾勾的看來,眼中滿是威脅的神色。
徐載靖抿嘴挑眉,單手端著茶盞,喝了口茶後,看著柴夫人,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岳母大人,真是好茶。」
柴夫人一愣,隨即笑道:「好茶?姑爺喜歡,走的時候我讓人給你裝上兩籃。」
「哎!多謝岳母。」
「別客氣。」柴夫人說完,見從徐載靖這兒問不出什麼,只能再次看向柴錚錚。
坐在一旁的柴家兩位媳婦,卻面露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母親。」長媳盧氏喚了一聲柴夫人。
「唔?」
盧氏朝著柴夫人使了個眼色後看向了柴錚錚。
柴夫人依舊有些茫然。
「母親,錚錚,肚子。」盧氏無奈提醒道。
柴夫人蹙眉想了想後,看著抿著嘴,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放的女兒,一個想法油然而生。
「錚錚,難道你有了?」柴夫人看了眼徐載靖後問道。
「嗯!」柴錚錚點頭。
柴夫人聞聲,木然的看向了徐載靖。
徐載靖笑著點頭:「岳母大人,約莫有八九成的把握。」
「吱—
「」
柴夫人坐下的椅子被猛然起身的她給推到了一旁。
走了兩步,柴夫人走到柴錚錚身邊:「錚兒,真的?」
「是的,母親。」
「好!好!好!」柴夫人笑著走了兩步後,又氣沖沖的走到柴錚錚跟前:「好你個柴錚錚,方才一開始怎麼不說?」
柴錚錚撅嘴道:「一進家門,母親您眼裡就只有女婿了,女兒哪有機會說。」
「你!」柴夫人說著就要去揪柴錚錚的耳朵。
可手伸到一半就收了回去:「給你攢著,等你......以後再全還你!」
說著,柴夫人轉頭看向徐載靖,笑道:「辛苦你了,姑爺。」
徐載靖聞言,趕忙放下茶盞,低頭躬身拱手:「岳母大人,您,您哪裡話,小婿不辛苦,錚錚辛苦才對。」
「噗嗤。」
一旁的柴錚錚捂嘴笑了起來。
旁邊坐著的兩個媳婦,雲木等女使也不禁用力抿緊了嘴,不讓自己笑出來。
柴夫人略有些尷尬,笑了笑後說道:「中午別回去了,在家裡用飯吧。」
「是,岳母大人。」徐載靖依舊低頭躬身。
「快坐!」
「哎。」
落座後,柴夫人看著柴錚錚說道:「這事兒你婆母知道吧?」
「知道。」
「嗯。咱們知道就行了,等三個月後坐穩了,再往外說。」柴夫人說話的時候,是環顧了屋中所有人的。
被她視線掃過的人,紛紛點頭應是。
中午時分,柴家主君帶著兒子和徐載靖還在喝酒。
柴錚錚則被柴夫人扯到了自己屋裡。
涼爽的屋內,柴夫人朝著柴錚錚搖著團扇,關切的問道:「錚錚,昨晚你官人在哪兒睡的?」
柴錚錚抿嘴,稍有些羞澀的說道:「在我榻上。」
此話出口,柴錚錚便看到柴夫人嗔怪的看向了自己。
柴錚錚有些美滋滋的說道:「母親,我也想讓官人去兩位妹妹那兒的,可他就是要和女兒睡......
」
柴夫人無奈道:「你官人說和你睡,你就允了?」
「嗯,他說怕我多想。」柴錚錚笑道。
柴夫人搖頭:「好在你婚後榮家和盛家的姑娘先後進門,不然...
,「今晚可別拘著你官人了,讓他去別屋睡!」柴夫人又道。
看著柴錚錚的樣子,柴夫人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官人這麼精壯的一個男子,你也是食髓知味!照你說的,你們三天沒動過了吧?」
柴錚錚羞澀點頭。
「所以說,你倆必須分開,不然你倆耳鬢廝磨,天雷勾地火,不知哪一下就......真要出了什麼紕漏,到時有你哭的!」
聽著柴夫人的話,柴錚錚無奈抿嘴點頭:「女兒知道了。」
看到女兒聽話,柴夫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你肚子裡的這個不論是男是女,都是你官人的第一個孩子,這種情感就這麼一次。」
「可不能浪費或者讓人給搶了去。」
「女兒知道。」柴錚錚朝柴夫人笑了下後應道。
「嗯,這還差不多!」柴夫人點頭後,又問道:「之前你說你婆母和你交接好了,那麼你家王府如今有多少家產,你可弄明白了?」
一聊這個話題,柴錚錚眼睛亮了一下,連連點頭笑道:「嗯嗯,母親,女兒弄明白了。」
「說說。」柴夫人笑道。
「母親,玉米和棉花的事情,您是知道的吧?」柴錚錚問道。
柴夫人點頭:「知道啊,自從多了這兩種作物,我朝歲入這些年前便連連增長!去年時又有新高,說是合計近一萬萬貫!」
柴錚錚笑了笑:「母親,這兩種東西背後,其實都有徐家的影子,或者說我官人的影子。」
「婆母她聯合了曹家、顧家、吳家、盧家、鄭家、盛家、白家、等等門戶,一起弄這些,十幾年下來家資頗豐。」
柴夫人一臉恍然大悟:「玉米好說,成熟後多是充作軍資。」
「棉花可就不同了,從地里收穫到變成棉布、棉甲,裡面漂染、軋制等等的門道可多了。」
柴錚錚點頭:「是的母親,其中很多門道便是在這些高門手中。」
看著柴夫人依舊詢問的眼神,柴錚錚低聲道:「分家時,婆母和兩位嫂嫂做主,分給我家......」
看著柴錚錚豎起的五根手指,柴夫人驚訝道:「五百萬貫?這麼多?」
柴錚錚重重點頭:「婆母她說,是徐家近十年以來的積攢一半!婆母還說..
「」
還說」了一會兒,柴錚錚看著感興趣的母親就是不說下文。
「嘖!」柴夫人氣的忍不住拍了下柴錚錚的胳膊:「你這孩子,快說!」
柴錚錚忍不住笑了一下,道:「婆母說,要不是之前幾年官人他做主,每年撥了十幾萬貫出去給潘家、白家的船隊造船。分的銀錢還能更多些。」
「潘家?船隊?」柴夫人一愣:「莫非是去倭國運硫磺?這可是暴利!」
柴錚錚搖頭,有些不解的說道:「順路的話運一下,但說是主要讓船隊直著往北走,尋找前朝史籍中給前朝朝貢的最北之國流鬼國」。」
柴夫人緩緩點頭:「哦—一!若是尋到了,那對我朝而言,也是一樁祥瑞!
興許皇家高興,一番賞賜就能回本!」
「可按說,要是去北邊,若是能做些買賣,也不至於幾十萬貫都虧掉吧?」
柴錚錚嘆了口氣:「聽說是賺多賺少的,官人都讓船隊的人在沿岸設立據點7!也有些別的想法兒在裡面,說是從海邊登陸,騎馬就能從背後到金國的國都。」
「金國國都?天爺!」柴夫人不禁搖頭感嘆:「沒看出來,這小子,不聲不響的居然幹了這麼多事兒!」
「嗯!」柴錚錚點頭:「在外面瞧著徐家的用度,女兒也沒想到婆母她居然這麼有錢。」
「對了母親!陛下給官人賜了表字。」柴錚錚笑道:「官人他表字任之!今日剛給交好人家的人家發了帖子。」
柴夫人聞言點頭,欣慰道:「徐載靖,字任之!任重而道遠啊!」
「嗯。」
柴夫人摸了摸女兒的小臉,道:「有這麼一個官人,你可別摟著自己的嫁妝不鬆手。」
「母親,女兒知道!」柴錚錚羞澀的低下了頭。
一開始她就沒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