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錚兒你們倆趕緊學起來吧【拜謝!再(1/2)
第818章 錚兒你們倆趕緊學起來吧【拜謝!再拜!欠更9k】
太陽落山,
屋外光線逐漸變淡,
婚房內便緩緩變暗。
這讓妝奩旁的金銀首飾光澤稍減不再耀眼。
暮色尚未四合,天色尚可之時。
「咔噠。」
一陣銅鎖撞擊的動靜傳來。
房門被打開,屋外的亮光映到了屋內的地毯上。
隨即,
頭簪紅色絹花腰系紅綢的紫藤便手持燈燭,帶著柴家女使走了進來。
進屋後,
眾女使四散開來,點亮了擺在婚房各處的紅色喜燭。
這喜燭顯然用料極好,點亮後不僅燭光很是耀眼,隱約之間還有沁人心脾的香味散發出來。
紫藤點亮蠟燭,又細心的檢查了一遍婚房各處,這才帶著女使緩緩退了出去。
貼著大紅喜字的房門被重新關上。
「咔噠。」
房門被銅鎖鎖上。
一開始,外面還有些天光映在房門窗戶的素色薄紗上。
很快,天色變暗,素色薄紗上便只有明黃的燭光。
此時在屋內朝屋外看去,因為屋內燭光太亮,透過窗紗只能看到院外的紅燈籠,別的地方是看不清的。
妝奩旁的各色首飾,在燭光下也繼續閃耀著名貴的光芒。
皇城以東,河畔柴家。
東華門外大街上的喧鬧聲,隔著不少宅邸木樓,隱約之間傳到了這邊。
喧鬧聲中,
柴家大門口旁亮著大大的成排的燈籠,照亮大門上下左右的各種紅綢紅花。
柴家門口光線太亮,
便也不時有路人百姓借光,或騎馬乘車,或步行的從柴家門前經過。
經過時,百姓富戶們免不了多看幾眼柴家大門,嘴上心中感嘆幾聲。
有的感嘆柴家富貴,有的感嘆娶柴家女兒的那人有多幸運,也有感嘆『書中自有黃金屋』的。
同時,柴家對面的宮牆也隱約被照亮了一段。
路人百姓們沿河邊走的時候,還能看到宮牆的影子被映在了護城河河面上。
有時,河面還會映出宮牆上的禁衛著甲持槍的巡邏而過。
柴家前院,
院子之間的各色燭光中,依舊不時有僕從走來走去相互交談,在忙碌著什麼。
過了二門後,這種忙碌的情況便少了很多。
秋聲苑,
院子內外的燈籠較往日多了不少。
正屋屋內,
屏風前後,大小不一的箱籠,或開或合的擺在各處,呈現著往日沒有的雜亂。
「這是咱家姑娘貼身的衣物,迭好,全都帶上吧。」
「是,雲木姐姐!」
片刻後。
「雲木姐姐,這些箱籠要現在封上嗎?」
「不用,等會兒夫人和兩位大娘子要過來看的。等看完了再封上。」
女使應是而去。
雲木說著,又看了眼屋內的情況後,緩緩鬆了口氣。
隨即,雲木便注意到了坐在桌後發呆的自家姑娘。
看著走到跟前的雲木,雙手托著下巴的柴錚錚側了下頭,輕聲道:「雲木,你說我為什麼不激動呢?」
「我感覺自己的心情,還不如之前做夢時緊張。」
雲木抿了下嘴,低聲笑道:「姑娘,可能是你之前想的次數太多,習慣了?」
「什麼次數太多?我哪有?」柴錚錚蹙眉看向別處說道。
「是是是,您沒有!您不激動緊張,完全是因為您心胸豁達。」
雲木說完,柴錚錚癟了一下嘴唇,輕輕頷首道:「可能吧。畢竟跟著他,我也見過不少大事兒了。」
說著,柴錚錚雙手捂住了臉頰。
這時,有女使拎著食盒走了進來,福了一禮後說道:「姑娘,夫人讓人送來的晚膳。」
「我還不餓,放那兒吧。」
「是,姑娘。夫人還囑咐說,晚上有事兒找您,讓您先別早睡。」
「嗯,知道了。」
晚些時候,
正拿著一本冊子看的柴錚錚,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母親她不是說有事兒麼?怎麼還不來?」
話音未落,
屋外便傳來小女使的問安通傳聲。
柴錚錚趕忙朝外走去。
還沒走到外間,柴錚錚就看到了柴夫人帶人走了過來:「母親!」
叫完人後,柴錚錚看著跟在柴夫人一旁,捧著一個捲軸的某人,驚訝道:「咦——你怎麼來了?」
「見過姑娘。」
柴錚錚聞言,茫然的點了下頭。
「進去說。」
柴夫人微笑道。
眾人進臥房時,柴夫人的貼身媽媽沒有跟上,而是招呼著屋內的小女使們出了屋子。
柴錚錚疑惑的看了眼後,也沒多說什麼。
來到臥房,
柴錚錚看了眼某人,同柴夫人道:「母親,您是不是說有事兒找女兒麼?」
柴夫人回頭看了眼跟著的魏芳直後,和柴錚錚笑道:「對。」
和柴錚錚要好的張家五娘、顧廷熠等姑娘們早已成婚。
時常找她們玩兒的柴錚錚,通過和好友們交談,自然也知道了不少大婚前要明白東西。
看著柴夫人的表情和魏芳直,柴錚錚的臉頰一下子就變的滾燙起來。
柴夫人看著女兒的表情,微微一笑後,伸手將柴錚錚牽到了一旁,溫聲道:「夫妻敦倫乃是大事,馬虎不得。」
「嗯。」感覺自己快熟了的柴錚錚,點頭蚊聲應道:「女兒知道。」
說完,柴錚錚又看了眼魏芳直。
柴夫人輕嘆了一口氣,數道:「魏姑娘自錚兒你收到咱家,這幾年來為娘仔細瞧過,是個潔身自好聰慧有心的。」
「而且」柴夫人輕聲說了兩句後,柴錚錚驚訝的看向了魏芳直。
也不怪柴錚錚驚訝,她實在是沒想到,眼前的姑娘居然連絕育的霸道湯劑都敢一口飲下。
「你,你都脫了賤籍了,為何還要這樣?」柴錚錚蹙眉看著魏芳直,著急問道:
「你如今也頗有身家,以後找個好人家嫁了不好麼?」
魏芳直抬頭看了眼柴錚錚著急的臉龐後,低頭道:「姑娘對奴有大恩,讓奴脫了賤籍離了苦海。」
「奴雖頗有身家,但在京中別人眼中也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羊羔。」
「思來想去,奴還不如跟在姑娘左右。」
看著魏芳直的樣子,柴錚錚眼中滿是不理解的看了眼自家柴夫人:「母親,既然讓她跟在我身邊,您又何必讓她」
柴夫人笑了笑:「若是她不喝那湯劑,又怎麼可能來到你跟前。須知,有舍才有得。」
說著,柴夫人看著魏芳直說道:「魏姑娘,你抬頭看著我。」
魏芳直依言行事。
「在錚錚跟前,我就不瞞你了,其實之前給你喝的湯劑,不過是考驗你的假把戲罷了。」
「!!!」
魏芳直目瞪口呆的看著柴夫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不理解。
隨後,魏芳直又看了眼柴錚錚,道:「夫人,怎麼可能是假把戲,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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