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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一字萬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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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衡看著那婆子所背女子的衣服顏色,眼睛一下眯了起來。

齊衡正要說話,可不知為何,心中閃現了長楓和他說的話語:『小公爺,瞧著郡主娘娘的意思,您這終身大事兒是定下了!』

是啊,他的終身大事已經定下了,以後和他心中最愛的六妹妹,便也再無瓜葛。

「再無瓜葛.!」

體會著心中的這個聲音,齊衡鬼使神差的一句話都沒說。

一旁的不為已經邁步上前,可沒等不為說話,他就感覺一旁的齊衡推了他一把:「讓路!」

不為聞言,習慣性的閉上了嘴,隨著齊衡的推搡站到了道路一邊。

不為雖然眼中著急的看著齊衡,可齊衡什麼話都沒說,也沒什麼動作,不為只能用眼神詢問齊衡。

待三人走遠,不為急聲問道:「小公爺!那婆子背的是.」

「我知道!」齊衡看著三人的背影冷聲說道。

「那咱們」不為著急的看了眼齊衡,又看了眼快要消失三人。

當不為再次看向齊衡的時候,不為發現此時自家公子的眼神表情,讓他感覺有些陌生。

「再等等,看看有沒有同夥。」齊衡冷聲道。

「可」不為話說了半句。

「去門裡仔細看看!」

看著齊衡手指指向的月門內,不為終究是閉上了嘴,邁步朝三人來的月門走去。

走進月門沒幾步,不為眼睛就猛地一瞪後,快速走了幾步。

看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喜鵲,不為喊道:「公子!這邊有人受傷了!」

喊著人,不為將喜鵲從地上扶了起來。

看著額頭紅腫發青,有血跡泛出的喜鵲,不為喊道:「喜鵲,喜鵲!公子!」

齊衡已經快步來到月門門口,看著不為懷裡的人,聽著不為的呼喊,齊衡眼中有了些許的自我懷疑!

除了自我懷疑,齊衡眼中還有些意外和一絲絲計劃落空的失望。

忽的。

「嘔——」

人事不省的喜鵲,忽然朝著一旁乾嘔了一下。

喜鵲努力睜開的眼睛中,看到了眼前模糊的不為身影。

「不,不為哥,你怎麼在這裡?我這是.我這是怎麼了?」

又乾嘔了一聲後,頭暈目眩的喜鵲再次暈了過去。

「啊!!!!」

突來的一聲尖叫,讓齊衡一哆嗦。

沒等齊衡和不為說話,道路另一頭的婦人看著額頭流血的喜鵲,便悽厲的喊道「殺人啦!」

「殺人啦!」

「快來人啊!」

婦人的尖叫很是高亢,

不過幾個呼吸,就有好幾人出現在了她身邊。

齊衡:「不是,我們不是」

不為則關切的看了眼懷裡的喜鵲後,喊道:「快找郎中!還有」

不為話說了半句,抬頭看著瞪他的齊衡,終究是沒有喊出下半句。

出現的這幾個婦人身形健碩,發現齊衡和不為只有兩個人,且不像壞人後,便快步湊了過來。

與此同時,

幾個婦人身後,

還有其他聽到喊聲的女使媽媽跑來,跟著那幾人湊到附近,想要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小公爺?不為?」

王若弗身邊的彩環,站在人群外,很是驚訝的看著兩人。

「彩環,你來的正好!喜鵲她頭受傷了!」齊衡急聲道。

「喜鵲?快讓讓!是我家的人!」喜鵲高喊道。

順著眾人讓開的路,彩環來到了不為身邊,看了一眼喜鵲後,便急聲道:「喜鵲在這兒,那我家六姑娘呢?」

「喜鵲,你醒醒!喜鵲!」彩環高聲的呼喚道。

周圍的婆子婦人聞言,也幫著朝四周看了幾眼後,低聲議論道:「這,這是積英巷盛家的女使吧?」

「是啊!」

「方才盛家大娘子還和主母打招呼了呢!」

「那這位貴公子,就是齊家小公爺了!」

說著話,婦人們看喜鵲傷情的間隙,還順道上下打量了一下齊衡。

「我去告訴大娘子!」彩環說著,踉蹌著站起身,快步朝著來處跑去。

看著彩環的背影,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不為抱著喜鵲,抬頭又看了一眼齊衡。

「這位公子,方才你們來的時候,可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有婦人著急的問道。

「可疑的人?」齊衡蹙著眉頭,想了片刻後說道:「方才,我倒是看到有兩位媽媽,背著一位姑娘,說是生了重病!」

齊衡說著,整個人故作一愣,然後便立馬轉頭朝月門外跑去。

「走!咱們也去給小公爺幫忙!」

有婦人說了一聲後,其他幾人立馬跟上。

不一會兒,

王若弗在劉媽媽的攙扶下小跑著過來,跟著她的如蘭、墨蘭以及一眾女使,都有些氣喘吁吁。

「不為哥,我家姑娘呢?」

小桃著急的看著不為,問完後又焦急的看著四周,想要看到明蘭的身影。

丹橘更是著急的跺著下腳:「不為哥!你有看到六姑娘麼?」

「六妹妹呢!」如蘭急聲問著走到了不為身邊。

著急的自己看著人事不省的貼身女使,如蘭又喊道:「喜鵲!喜鵲,你怎麼了!」

劉媽媽奮力扶著有些發暈的王若弗,看著不為問道:「不為小哥,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為想了想措辭,道:「大娘子,劉媽媽,小人和」

當不為敘述完事情經過的時候,

齊衡已經追到玉清觀三清殿前的空地上,

雖是下午,可來玉清觀燒香祈福的人依舊很多,其中有不少是剛從吳大娘子馬球場離開的。

此時玉清殿前的善男信女們,也暫時沒有興趣進殿燒香祈福,

原因便是,殿前的空地上的一出熱鬧。

一方是戴著帷帽也掩不住身段顏色,領著健婦女使的兩位貴女,

另一方是兩個身形健碩穿著體面,發瘋撒潑的婦人和在地上『裝暈』的姑娘。

「五姑娘,我們可是按您說的做的呀!此時,您可不能裝暈呀!」有個婦人一手圈著懷裡姑娘腰,另一隻手摟著懷裡姑娘的脖子喊道。

另一個婦人哭喊道:「您這奮力磕暈了攔你的自家女使,我們這才敢背著您出來的!」

「是啊!我家公子為了你,可是連名節都不要了!您說幾句話!給這兩位不明緣由的貴女解釋解釋啊!」掏著姑娘脖子的婦人附和道。

「你說你和我家公子兩情相悅,若是不嫁我家公子,姑娘你就以死明志!」

「我們是為了您和我家公子,這才甘願冒險遮掩著您出去!此時您不能裝暈糊弄栽贓我們!」

「盛五姑娘,您父親可是吏部高官,姐姐也是侯府大娘子!哥哥還是探花郎.你要是還不醒,就別怪我們.」

說著,那健婦就要摘下懷裡女子的帷帽。

這時,

對面的兩位帶帷帽的貴女之一,冷聲說道:「你若是膽敢摘下她的帷帽,我保證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著那停下動作的婦人混不吝,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眼神,那貴女繼續道:「我以『柴』字起誓。」

「柴,我」那婦人眼神一縮,心中有了害怕的情緒,正要說幾句的時候。

那貴女又平淡的說道:「你再多說一個字!或是傷了你懷裡的人,那麼追殺你全家的賞金,就再加一萬貫。」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譁然。

若是別人這樣說,大家肯定以為這人是得了失心瘋。

但這位柴家貴女說,那就是一句真的不能再真的描述。

這幾句話,也讓那將手湊到帷帽邊兒上的婦人,手抖了一下。

隨後,那婦人的手便緩緩離開懷裡姑娘的帷帽。

突然,

「喜鵲!」

那婦人懷裡的姑娘猛地醒了過來,關切的喊了一聲後,便條件反射的用力扯掉了遮擋她視線的帷帽。

「嚯——」

「喲!!!」

帷帽下的嬌美面容瞬間露了出來。

那姑娘的額頭上,還有個發紅髮青的腫塊。

感受著對面貴女的怒氣,那兩個婦人之一,趕忙手腳慌亂的將帷帽重新戴了回去。

但卻無濟於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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