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花燭夜2(2/2)
看著徐載靖呆愣的樣子,榮飛燕眼神慌亂,臉色漲紅的笑了起來。
「呼——」
徐載靖鼻間噴出的空氣很是熾熱。
也不怪徐載靖呆在當場,實在是他見過榮飛燕這麼多次,這位貴女向來是不苟言笑拒人千里的模樣。
和自己的幾次對視,榮飛燕也多是用眼神說話,任是徐載靖怎麼想,也沒想到兩人洞房時,榮飛燕居然是主動的那個。
榮飛燕感覺到握著她手指的大手鬆開。
隨後,
榮飛燕腰間一緊,
沒等她反應過來,她便已經被徐載靖摟進了懷裡。
徐載靖鼻間熾熱的呼氣更近了。
「呀!」
在榮飛燕的驚呼聲中,她變成了坐在徐載靖大腿上。
「嗒嗒。」
兩聲輕響後,榮飛燕裙下的鞋子被徐載靖剝落在地。
屋內喜燭上的火焰變大了很多。
感覺出什麼東西的榮飛燕,聲音顫抖的說道:「鳳鳳冠還沒摘.唔——」
片刻後,
「耳環也沒摘.」
「嗯,你自己可以摘下來麼?」徐載靖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
「可以。」
說著話,榮飛燕舉起雙手將髮髻上的鳳冠摘下放在床榻一邊。
修長的手指又動了幾下後,髮髻上固定頭髮的金銀首飾和耳環也被她利索的取下來,擱在了床榻邊兒上。
徐載靖正要問這些東西是不是要挪一下的時候,就看到懷裡的榮飛燕已經秀指翻動,解開了腰間喜服上的系帶。
看著榮飛燕的眼神,徐載靖感覺自己不做點什麼,真就是禽獸不如了。
深吸了口氣,
徐載靖在榮飛燕驚訝的眼神中,將其放到了床榻深處。
沒等榮飛燕發問,徐載靖長臂一伸,將兩邊的床幔扯了下來。
床幔合上,裡面變的昏暗了許多。
喜燭的光線中,再也看不到床上的情況。
許是因為熱了,白皙的玉手從帳幔中伸了出來,手心朝上,手背輕輕貼著紅色的喜褥。
褥子用料極好,觸之涼爽輕滑。
忽的,
秀氣的手掌一翻後手心朝下。
如蔥根一般的手指,緊緊攥住了下方的喜褥。
攥了好一會兒。
如蔥白一般的手指這才緩緩鬆開喜褥。
很快,玉手被收回了床幔中。
不知過了多久。
手再次從帳幔中伸出,此時是被另一隻大手覆蓋住。
兩隻大小和顏色都有些懸殊的手掌,十指緊握在一起。
小些的白皙玉手緊握大手的力氣十分大,沒有塗染痕跡的粉色手指甲,在徐載靖手背上掐出了深深的痕跡。
喜燭靜靜的燃燒著,漸漸變短。
好一會兒後。
「啪。」
屋內燈花爆了一下。
這動靜在安靜的屋內很是清晰。
「哎呀!!!」
榮飛燕驚慌的聲音傳來。
「怎麼了?」
徐載靖聲音疑惑。
「喜帕.喜帕忘記放下面了」榮飛燕說道。
「噗嗤。」徐載靖笑聲傳來,輕鬆的說道:「沒事的,明日讓人將這裡剪下來就行了。」
「嗯——徐五哥哥,你別亂動。」
每月十五前後,
天上的玉盤是酉時正刻(下午六點左右)升起,卯時正刻(早晨六點)隱沒。
婚房外,
明月偏西,
「喔喔喔——」
不知誰家的公雞叫了兩聲。
侍立在門口的細步和凝香齊齊抬頭看著夜空。
「細步姐姐,姑娘和姑爺還沒結束麼?」凝香低聲問道。
細步聞言,有些擔心的看了眼亮著蠟燭的婚房,側耳傾聽了片刻。
細步臉頰發熱的說道:「沒呢。」
凝香也學著側耳聽去,雖聽到些動靜,她卻不解的搖了搖頭:「姐姐你怎麼聽出來還沒結束的?」
「大人的事情,你少打聽。」
「哦。」
約摸著一刻鐘後。
「外面誰在?」
「姑爺,我和凝香都在。」
「置辦好浴桶,我要用。」
「是。」
明月西垂,
喜燭依舊亮著,但也只剩下小半截。
枕頭上散落著茂密的青絲,青絲之間是一張嬌美的容顏,大紅喜被之間還露著白皙卻有紅色淤痕的粉肩,
徐載靖光著腳站在床榻邊,用了莫大毅力,這才伸手扯過薄被,將一雙修長的美腿蓋住。
似乎是看到了徐載靖映在窗戶上的身影,細步和凝香趕忙進屋。
看著徐載靖光著的後背上新舊不一的抓痕,兩個女使不禁對視了一眼。
服侍著徐載靖穿好衣服後,徐載靖輕聲道:「等會兒你們也可以休息一下。」
「是,姑爺。」
「嗯。」
徐載靖點頭後,邁步朝外走去。
細步和凝香去放下床幔時,看著睡著的榮飛燕肩頭上的痕跡,細步心疼的和凝香對視了一眼。
天色大亮。
「唔?」紅色的枕頭上,榮飛燕猛地睜開了眼睛。
眨了眨眼睛,看著紅色的床幔,昨日的事情湧進了腦中。
清醒了片刻後,榮飛燕不禁笑了起來。
想要挪動身體的時候,
「嘶!」
榮飛燕倒吸一口涼氣後便緊緊蹙起了眉頭。
感覺著自己全身上下的各種酸軟疼痛,榮飛燕心中有些懊悔:「昨晚不該強撐的」
看著快步走來的貼身女使,榮飛燕聲音略有些沙啞的說道:
「細步,扶我起來。」
撩開薄被後,
細步看的十分清楚,
自家姑娘的腰臀大腿上滿是各種紅紫淤痕。
榮飛燕低頭看了看自己,嘆道:「他可真下得去手。」
細步抿嘴沒有說話,凝香卻忍不住說道:「姑娘,您也不遑多讓,姑爺的後背都被您抓花了。」
榮飛燕一愣。
細步蹙眉道:「凝香,你瞎說什麼呢?」
榮飛燕趕忙點頭附和:「就是,你瞎說什麼!我哪有?!」
細步繼續道:「明明是王妃和姑娘兩個人一起抓花的,姑爺後背上新舊傷都有!」
榮飛燕聞言,心中羞澀的剛想抬手捅細步幾下,可手沒抬起來,就感覺雙臂一軟沒了力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