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自作自受【拜謝大家支持!再拜(1/2)
第186章 自作自受【拜謝大家支持!再拜!】
將禮物送到皇后殿中,
在女官禮貌卻隱藏極深的戒備眼神中,
榮妃看著在門口恭敬侍立的皇帝身邊的大內官,她笑著低頭躬身一禮後扶著女官離開了此處。
出了殿門,讓隨侍的宮人們離的遠些,一旁的女官低聲道:
「娘娘,侯爺派人來說,為了讓徐家五郎騎馬進宮,宮門都開了。」
「靖哥兒?」
「是。」
「他人呢?」
「說是下午還要讀書,出宮了。」
榮妃無言的停了一下,腦海中響起了家中弟弟聲音『姐姐如此恩寵!念書?念個屁!』
將腦海中的聲音壓下,榮妃道:「倒是個上進的孩子!皇后姐姐如今是兒女雙全了」
聽到此話,旁邊的女官沒說話。
榮妃這些年恩寵未斷,靠的可不止是她的外在姿色,但是哪怕她聰明絕頂,至今沒有子嗣這件事,也是如同一塊石頭橫亘在她心間。
而且這石頭跟皇帝年歲一樣,越來越大。
「娘娘,奴婢聽說嫁到顧家的大姑娘臨盆的日子眼看著近了,不如咱們送些名貴柔軟的料子到顧家送去?」
女官話說完,榮妃沉吟片刻後道:「之前北邊走了咱家門路的,送來的皮草整理一下,都給徐家送去。」
「可,那是不是太多了,徐家不好回禮的。」
女官抬頭問道,卻看到榮妃笑了笑:「就說是感念靖哥兒為皇后姐姐奔走,無須回禮。」
被笑容閃了一下的女官低下頭應了一聲後,有些遲疑的說道:「娘娘,都送去了咱們可就不能多做新衣了。」
「穿舊的吧。」
聽到最喜新衣的榮妃說出這句話,女官低頭忍下了驚訝。
當汴京很多勛貴人家還不知道宮中皇后誕下的是皇子還是公主的時候,
徐載靖帶著一身的涼風進了盛家的講堂,看著堂中眾人驚訝的眼神,徐載靖朝著莊學究躬身一禮道:「學究,學生回來了。」
「嗯,坐下吧!長柏,你繼續說。」
徐載靖將大氅放到後面青草的身邊後,他坐在後排的凳子上,感受著地板傳來的微微熱意舒服的出了口氣。
雙手後撐著身子,徐載靖朝一旁看去,同窗們的小廝女使們大多都在打著瞌睡;
而一旁的長楓卻面帶好奇的看著徐載靖。
「學究,學生說完了。」長柏道。
「嗯,不錯!先休息一下吧。」
說完,莊學究來到一旁的羅漢床上自顧自的躺了下來。
顧廷燁和齊衡則是立即朝著徐載靖看來:「靖哥兒,靖哥兒,到底怎麼了?」
「可是宮裡發生了什麼?」
「皇后娘娘誕下了一位公主!」
「那叫你去幹嘛?」一旁的長楓問到。
徐載靖笑了笑道:「誰叫我名字寓意好呢!」
「哦!原來如此!」
同窗們一臉的恍然大悟。
羅漢床上的莊學究翻了個身,在枕頭上微微搖了搖頭,似乎是在找最舒服的姿勢。
徐載靖下學回家的時候,他因為名字寓意好被召入宮中的事情已經很多人知道了。
畢竟,早上奔馬去皇宮的時候,一路上太多人看到。
第二日
一早,在青草的服侍下徐載靖穿好了衣服
「公子,外面下雨了。」
「嗯,讓廚房把浴房燒熱。」
「是。」
迎著撲面而來的茸茸細雨徐載靖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來到場邊的時候,青雲已經抱著短矛等在了場中。
徐載靖熱了熱身後走了過去。
侯府親兵休息的廂房正在跑馬場邊上,聽著牆面傳來的咄咄聲,狄菁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是不會出去找虐的。
過了三刻鐘,牆面終於安靜了下來。
徐載靖練完投擲短矛後又練習了一番徐家長槍,這柄長槍不是木柄金屬槍頭,而是全金屬的,槍桿之上有厚厚一層密密麻麻的防滑顆粒。
而徐載靖的練習的對象也不是青雲,而是幾個人形的木頭人,木頭人喉嚨的位置都有一個槍尖寬度的細條孔,下面有機關,在青雲的用力下它們會不規則的晃動,徐載靖需要用槍尖從細條孔中穿過,然後再迅速的抽回來。
練到身上出了汗,徐載靖又用長錘砸爛了不少木頭之後這才去了浴房。
坐著馬車與往日一般來到盛家,走進講堂後看著在搖頭晃腦鍛鍊頸部的明蘭,徐載靖點了點頭。
剛到辰時(早七點)
今安齋
臥房內,
衛恕意從奶娘懷裡接過自己的兒子,看著襁褓中吃飽喝足的嬰孩兒,衛恕意抬頭和一旁的崔媽媽對視了一眼後笑了起來。
崔媽媽沉吟了一下,正想說話,小蝶從屋外走了進來:
「小娘,剛才聽看門的婆子說,昨晚林棲閣又罰了幾個小女使,連外套都沒讓穿,就這麼跪在院子裡。」
崔媽媽也就沒說什麼。
「所為何事?」
衛恕意皺眉問道。
「說是小女使白日裡不好好做工,夜裡不好好休息,被周雪娘給抓到了。」
「昨夜可是下了雨的。」崔媽媽道。
「是啊!她們不過和小桃差不多年紀,這些人怎麼狠得下心!」
「這都過了這麼久,再喝薑湯也於事無補了」說完最後一個字,衛恕意眼神一凝,眉頭皺了起來。
「小蝶,我記得前幾日林棲閣送東西,你說小女使咳嗽?」
「是!小娘?」
衛恕意深吸了一口氣道:「以後林棲閣送來的任何東西都不能用!有感冒咳嗽的來送東西,不准進院子。」
小蝶面露驚訝的說道:「小娘伱是說她們」
衛恕意道:「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聽到此話,崔媽媽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這時,門外有小女使喊道:「房媽媽來了。」
崔媽媽趕忙走了出去。
壽安堂
老夫人正在羅漢床上用龜殼銅錢搖著,銅錢被灑落在桌上,
老夫人抬頭看了一眼回來的房媽媽後繼續看著卦象道:「都告訴她了?」
「沒有,奴婢門都沒進就回來了!」
「啊?」老夫人抬起頭一臉的迷惑。
「奴婢到了院兒里,茹安就出來了,和奴婢說了今安齋的情況,那衛小娘說了一句話。」
看著老夫人的眼神房媽媽一笑道:「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那她知道人家的劍招嗎?」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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