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平寧他爹來徐家幹嘛?【拜謝大家支(1/2)
第220章 平寧他爹來徐家幹嘛?【拜謝大家支持!再拜!】
「三清真人喲!這北遼的小孩兒怎的如此狠厲,發個誓,居然自己割破自己的額頭!這這不疼麼?」
王若弗不敢相信的感嘆道。
「在北遼人看來,你連割破自己額頭的勇氣都沒有,發出的誓言誰又會相信呢?」
老夫人輕聲說完,眼睛看著別處繼續道:
「倒是之前,侯府也有過宣誓效忠的北遼人。」
「祖母,也是北遼養馬之人麼?」
「不是馬官兒,乃是一個精悍的北遼武士,當了我父親的親衛後還改了姓,姓」
看著老夫人的回憶的樣子,一旁的房媽媽補充道:「楚。」
「可惜」
似乎想到了自己的侄兒如今出征在外,老夫人不好說不吉祥的話,止住了話頭,擺了擺手:
「都是陳年舊事,不說了。」
王若弗聽著老夫人的話討好的笑了笑,心中感嘆這就是開國勛貴的底蘊。
她王家雖然有配享太廟的父親,但是如徐家這般有異族之人效忠的事,別說見了,聽到都是當成稀罕的事兒。
老夫人看著身旁貼心朝著她扇著扇子的華蘭問道:
「華兒,那代哥兒可好?」
「祖母,您這曾侄孫,如今在爬的可快了!嫂子老是徐興代徐興代的喊。」
「哈哈哈哈,那就好」
老夫人說著好,但是眼睛卻是仔細的盯著華蘭,
華蘭被看的不好意思,轉頭向母親王若弗求援,結果王若弗聽到老夫人的話,看向華蘭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審視和催促。
衛恕意瞧著被看的不好意思的華蘭,眼中也有些喜悅和羨慕的神色。
華蘭嗔怒道:「祖母,您和母親怎麼這樣!」
這提了華蘭婆家侄兒,又不說話的看著她,意思不就是問她進度怎麼樣了麼!
「你這嫁過去也有半年多了」
聽著王若弗的話語,老夫人道:
「你們夫婦二人可還親厚?」
「嗯」
華蘭羞澀的點了點頭
「那便好,祖母只是問問,你可別心急。」
「嗯。對了祖母,剛才光說話了,之前我家小五和王家錦帛鋪有了些來往,這不,他們鋪子送來了些時興的料子。」
華蘭朝著翠蟬揮了揮手示意去取後繼續道:
「我看著和咱們家之前的有些不同,也就拿了一些。」
當盛家女眷們在挑選料子的時候,
興國坊
齊國公府
徐載靖和顧廷煜、徐載章從齊國公的書房的外間走了出來。
能讓他們三人進書房,這一個動作就表達出了齊國公對幾人的信任。
書房重地,
哪怕是平寧郡主身邊的貼身女使,沒有允許也是不能進去的。
三人說著話來到了待客的前廳,
此時寬敞涼爽的前廳中已經來了不少人,
除了盛家書塾的同窗,還多了幾個面生的貴少年。
幾人來到前廳之中,齊國公有意鍛鍊齊衡,所以也沒多說話。
齊衡此時就成了介紹人,他拱手行禮後道:
「煜叔,章哥,靖哥,這兩位是我柴家的表哥,柴勁、柴勃」
說著話,
有兩個衣著華貴不凡的少年拱手致意。
其中那個叫柴勁的少年,動作迅捷,舉手投足之間頗有章法,看到徐載靖後,一雙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的精光。
另外幾人則是襄陽侯府的旁支兒郎,
雖然如今襄陽侯老當益壯,日日努力耕耘,但是收成麼還沒有。
平寧郡主依然是襄陽侯府的獨苗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這次齊國公府的端午宴,襄陽侯派了這幾個孩子過來。
待眾人落了座,
齊國公府廚司的菜品被台盤司的女使們流水一般的端了上來。
齊益秋拿筷,示意開席。
除了襄陽侯府的旁支兒郎,其餘之人也沒有拘謹的。
一邊吃喝,一邊說起了話。
齊益秋年輕時候也是讀過書的,可惜未能考到會試,所以他對顧廷煜那是喜歡到了心裡。
每當顧廷煜說完話,齊益秋總是會看向齊衡,待看到齊衡聽得專注,他笑了笑。
隨後,齊益秋便離了席,有他在,少年們怎麼說都放不開。
因為在座的除了長楓皆是各家嫡子,
所以,意外的長楓和那幾個襄陽侯旁支的少年聊了起來。
襄陽侯的少年也沒有主動去找顧廷煜、徐載靖等幾人聊天的意象。
看到這番情景,在前廳隔著屏風,在帘子後面觀察的平寧郡主搖了搖頭。
她父親襄陽侯的意思她懂,但是過繼到襄陽侯這邊來的兒郎,以後擔子很重,不用太過逢迎,但是日常的眼色的顏色還是要有的。
和長楓聊天固然舒服,可以後襄陽侯這個級別出了什麼需要幫忙的事情,長楓可是出不上力。
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無效社交。
平寧郡主正想離開的時候,
席面上,柴勁站起了身,舉著一杯酒道:
「靖哥兒,之前就經常聽衡哥兒說你的名字,沒想到過了這麼久才見到你。」
徐載靖也趕忙站起來,舉著酒杯道:「衡哥兒沒說我壞話吧?
一旁的齊衡趕忙擺手,引得顧廷煜和載章紛紛笑了起來。
「沒有沒有,衡哥兒都是誇你的,說你每日苦練武藝、勤讀不輟。家中還有讓人看的心痒痒的神駒。」
柴勁說最後一句的時候,齊衡趕忙扯他的衣服。
「衡哥兒說的沒錯。」
顧廷燁點頭道。
「不瞞靖哥兒,我在滄州老家,也是日日苦練武藝,罕有對手,不知咱們以後」
徐載靖舉杯道:「勁哥兒想要來我家,下個帖子即可。」
「好,那便一言為定!」
說著,柴勁一口乾了杯中酒,徐載靖同樣如此。
看完了前廳的這番情景,
平寧郡主眼中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又重重的看了一眼徐載靖後,轉身離去。
席面上,
顧廷煜看著那幾個和長楓聊的火熱的同宗子弟,暗暗的搖了搖頭。
一個時辰後,
席面散了,眾人又在前廳坐著說了會兒話後,眾人紛紛告辭。
回曲園街的路上,
不少都是從請客宴席上歸程的百姓。
當兄弟二人進了孫氏的院子,喝著醒酒湯聽著孫氏從吳大娘子處得來的一個趣聞:
前些日子,東華門外一直有菜農瓜農兜售瓜果,
一個跟著宮裡的義父出來採買的內官,居然在買菜的時候遇到了多年未見,本該在千里之外的親生父母,
此時正在東華門外賣菜。
可這內官沒敢認,還是他義父通過哭紅的眼眶看出來端倪,一番詢問才知道了此事。
這老內官第二日則是當做不知此事,光顧了那家菜攤,
閒聊之間才知道,這戶家人用這內官的賣身銀子活了下來,日子這些年來也不錯,雖然又有了兒子,但是依然牽掛這賣身的內官。
於是便來到了汴京,想著找一找這賣身的兒子,讓他知道,外面還有親人在等著。
明白了原委,這位老內官將此事報給了內官懷保。
而懷保的師父,正是皇帝跟前的大內官。
「陛下知道此事後,倒也沒說別的,只是幾日後,那內官得了個宮外廟宇看守香火的差事。」
「母親,陛下這是讓那內官出宮辦差事,能夠讓他的父母能夠隨時看到麼?」
孫氏看著安梅點了點頭道:「自是如此。但是也有別的原因。」
安梅愣神的看了看母親,
謝氏和華蘭剛想說話,卻被孫氏阻止後道:「讓她自己多想想。」
安梅撫摸著著快要磨出繭子的手指,看了看自己的兄弟,還有身邊的女使,遲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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