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快開學的顧廷燁【拜謝大家支持!再(1/2)
第208章 快開學的顧廷燁【拜謝大家支持!再拜!】
徐載靖笑著看著他道:「身為武將勛貴子弟,感覺不舒服就對了。」
此時,正是眾人話音剛落的時候,徐載靖的這句話被眾人聽得格外清晰。
剛才一直點頭的海朝階有些疑惑的看著徐載靖道:
「靖哥兒,你說此話,是不同意陳四郎的說法了?」
看著看向自己的眾多汴京勛貴六部高官子弟的眼睛,徐載靖微微一笑道:
「國雖大,好戰必亡;天下雖平,忘戰必危。」
不遠處的申和瑞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出處,史記·平津侯主父列傳」
徐載靖拱了拱手對陳四郎道:
「四郎,我父親剛接手天武軍之時,你可知有多少士卒被驅役,未在營中?」
「這要看點名冊。」
「那你可知,士卒每月糧餉到手多少?」
「應是足額。」
「那你可知,有多少士卒沒見過我大周一套完整的甲冑?」
「唔?」
周圍的人皆是面露驚訝,這完整的甲冑不是隨處可見麼?
有人問道:「靖哥兒,莫非你說的東西,情況觸目驚心?」
徐載靖搖搖頭道:「上四軍怎會如此,只是有些跡象罷了。」
顧廷燁是和自家父親去過不少軍營的,他在心中給徐載靖補了一句:「中下之軍如何,就不好說了。」
「徐五郎,你的意思是要和兩國開戰了?」
徐載靖搖搖頭道:
「應是,我大周不會輕啟戰端,但是機遇來臨,我大周卻不能沒有準備。」
「我大周戶部每年收入這麼多的銀錢,如今白高國內亂,北遼國動盪!」
「而白高、北遼兩國那次動蕩平靜之後是不出兵我大周立威的?銀錢不操練兵卒伺機而動,難道留著當歲幣嗎?」
聽到徐載靖的話語,
眾人安靜了下來,勛貴文官的少年們有的露出了思慮的神色,
想到之前大周養馬地被圍攻,不就是白高國想要立威嗎!
當然也有當成耳旁風的,想這些哪有騎馬好玩兒?
正在這時,
有僕役來到梁晗面前道:「公子,沿途已經準備好了!」
梁晗聽到此話面露興奮的喊道:「哥哥們,今日就看誰先回到此處了!哈!」
說著,梁六郎便抓緊了韁繩,策馬跑了出去。
說是繞著汴京,自然不是在城牆下,
繁華的汴京城,外城城邊也是有不少住戶的。
今日這幫子少年們馬速不慢,自然不會去這等百姓的居住區。
看到梁晗一馬當先,有不少人鞭馬加速,直要和梁晗整個高低。
而徐載靖、鄭驍、張家兄弟幾個則是跟在馬隊中,並未有多麼的拔尖。
路過了萬勝門外的橫橋,徐載靖座下的驪駒似乎身子熱了,速度開始慢慢的提了起來。
快要到靠近汴京西北角的金耀門的時候,徐載靖身後只有張家、顧家、鄭家的兒郎還能跟上。
顧廷燁在自家愛馬背上一邊鞭馬一邊大聲的呼喝著:
「駕!」
「駕!喝!」
馬速提上來的顧廷燁很快就和徐載靖平齊了,
他摘下了防寒的面罩,一臉好勝之心的側頭看著騎在驪駒背上,與驪駒的奔跑節奏完全融合在一起的徐載靖。
徐載靖伏在馬背上,儘量減少自己的『風阻』,但是他沒有如顧廷燁一般的在呼喝鞭馬,靠的全是自己和驪駒的默契。
頭上的青白色的抹額髮帶被風吹的呼啦作響,徐載靖摘下鼻子上的面罩,朝著顧廷燁露出了笑容後,輕輕拍了拍驪駒的脖根。
驪駒領會了意思再次加快了跑動的頻率,很快,顧廷燁就只能看著徐載靖的背影了。
繞過了汴京城的西北角,
在距離安肅門一里外的官道上,
徐載靖看了看沒人的身後,隨即他放鬆了雙腿,感覺到徐載靖動作的驪駒自覺的放緩了跑動的頻率。
又跑了一會兒,徐載靖身後忽的傳來了呼喝鞭馬之聲,
徐載靖以為是哪家子弟跟了上來,回頭看去,卻看到一個背著旗子的驛卒騎著一匹快要吐白沫的駿馬在跑著。
看到這番情景,徐載靖趕忙輕輕的勒了勒坐騎,放緩了速度後在路邊跑著,給驛卒讓出了奔跑的大路。
待讓過去後,徐載靖這才繼續讓驪駒加速的跑了起來。
這一番動作,也讓追在他後面的幾個人看到了他的背影。
徐載靖騎馬跑了沒多遠,就看到了路中間剛才的那匹馬已經倒在了地上,路面上,有一個碗口大小的小深坑,
而不遠處的騎士已經被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不知如何。
徐載靖趕忙停下了驪駒,下馬來到驛卒身邊,顧不得其他,趕忙查看他的情況,被摔出去的驛卒已經人事不省,徐載靖看著他身上金色的旗子,還有背上的密封的竹筒,知道這是軍中的八百里加急。
想到此處,徐載靖將人抱到一邊,將他身上的東西拿了下來。
徐載靖正想離開的時候,卻被人死死拉住了手腕,原來是那驛卒醒了過來。
「白高八百里急報」
「我知道!我去送。」
「你是誰,誰家的。」
「勇毅侯家的。」
徐載靖說完上馬舉著金色的加急令旗,看著再次昏過去的驛卒和身後已經追上他的幾人揮了揮手,然後第一次喊出了一聲:
「喝!」
驪駒猛地竄了出去。
他身後的幾個勛貴子弟看著舉著旗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朝南邊汴京城狂奔的徐載靖都是面露疑惑。
來到近處,才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驛卒和馬兒。
顧廷燁看了看地上的驛卒和遠去的徐載靖,看著張家、鄭家的兒郎道:「那,咱們還繞嗎?」
「繞什麼,鄭驍,你進城去報官!再去找郎中救人!廷燁伱去擋住他們,不要讓人亂了這裡的痕跡!想要來看的,走著過來!」
張方頌說話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驛卒的身邊。
鄭驍和顧廷燁對視了一樣,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這倒地的驛卒,誰又能說肯定不是徐載靖撞得或者發生了剮蹭呢?
兩人迅速的行動了起來。
耽擱了這些時間,後面御馬的眾人也就追了上來,被顧廷燁攔下後都在路邊走著來到此處,看著倒在上的馬兒和驛卒,
他們面面相覷的看著這幅情景。
梁晗更是有些驚懼的說道:「張三哥,咱們不會闖禍了吧?」
張方頌看著昏迷的驛卒道:「闖禍?我們沒有闖禍!闖禍的是它。
說著,張方頌指了指路上的坑。
汴京北門
城牆上,看著急速奔來的徐載靖,城門口的士卒趕忙維持著秩序。
「西軍八百里急報,驛卒摔倒不省人事!讓路!救人!」
看著徐載靖的一身氣派貴重的衣服,還有高大不凡的坐騎,以及手裡的旗子,
城門口的士卒趕忙維持著秩序。
很快,徐載靖進到了城中,
一路大喊,讓他的嗓子有些冒煙,但是不得不繼續。
待他拐到酸棗門大街上後,一路往南,
經過了天波門大街,再朝東騎馬之後,徐載靖終於到了皇宮的北邊的拱宸門。
皇宮宮牆上的禁衛看著城門下舉著令旗和信筒的徐載靖,皆是一臉的驚訝。
皇宮殿宇內,
正在宴請朝中眾臣的皇帝坐在龍椅之上,
聽著內官的話,他看著手裡的信件,目光一凝。
這封八百里加急的信,說的自然是白高國皇族和梁家的事情。
看著信中被梁家誅殺的各家族名字,皇帝面上卻是沒有什麼喜色。
「去,把他們都叫到裡面來吧。」
看著去叫人的內官,
皇帝看著手裡的信道:「能不計麻煩的送來這封急信,皇后也算沒有白疼他。」
說完,皇帝站起身,朝內殿走去。
待大周重臣將所有的事情弄明白,不止是皇帝,他們的面色也凝重了起來。
「陛下,之前知道白高國內亂,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是這般嚴酷,對我大周,實在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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