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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首先!我榮顯沒惹任何人【拜謝大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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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首先!我榮顯沒惹任何人【拜謝大家支持!再拜!】

「眾愛卿還是先看看這些被徐家五郎重傷的白高國武士的來歷,咱們再論其他吧。」

一旁的盧閣老道:「陛下,臣老眼昏花,呃能否」

「好吧,你們先看著,你,過來念。」

殿裡一位皇帝貼身內官趕忙躬身接過後開始念道:

「卜周天歡,白高威福軍司年二十七,陣斬北遼國皇族耶律景,擊潰北遼騎兵三千人。腿折臂斷,醫官斷言:殘」

「衛慕伯銘,白高卓羅軍司年二十九,歷經戰陣,曾生擒烏思藏『撫千』(千戶)三人,烏思藏兵將聞之色變。雙臂,廢。」

「索杉,白高嘉寧軍司年三十四,心思縝密,擅長防禦作戰,曾多次為白高大軍斷後,全身而退,頭部重傷,胸骨骨折。」

「米母拓夏,白高神勇軍司,年二十五,騎兵將領,悍勇無畏,曾單騎與大周騎兵對戰,殺數十人,全身而退。腰椎已斷,不可愈。」

「連奴白離,西平軍司、年三十一步跋親軍副統領,麾下步跋軍,極為擅長山地擊刺掩襲,肩骨折斷、大腿骨折,難愈。」

「咩迷楚生,保泰軍司、年二十二白高鐵鷂重騎兵都尉,來歷暫無,脊背骨頭錯位,御醫束手無策。」

聽著內官的聲音,英國公和周圍的同僚尤其是勛貴武將對視了幾眼後,眾人都有些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

看著英國公等人的樣子,一旁的皇甫尚書低聲問道:「國公,你和幾位為何搖頭。」

皇帝看了過去,但是並未有什麼不高興的神色,而是揮了揮手示意英國公說就可以。

領會了陛下意思的李尚書看著不說話的英國公低聲詢問道:

「國公?」

「李相公,我和諸位侯爺只是有些不可思議,到底是什麼人會將這些白高國將來的軍中柱石安排在使團之中。」

看著文官們不解的神色,英國公繼續說道:

「諸位相公,能夠在多次的、不同的、或難或易的戰陣之中存活的年輕尉校小將,乃是一軍之中最貴重的東西,這等小將見識過殘酷的戰場殺伐,自身的能力、氣運、心智皆是上選。」

「再聽他們這些白高國武士的戰果,定然無一不是白高國各個軍司中的菁華,讓他們再繼續錘鍊個幾年,或許不用幾年,就如今,他們任何一個拉出來帶兵,與我軍對陣,都會是我大周的大麻煩。」

「而隨著年歲的增長,把他們放到成千上萬人的軍陣當中,這些人發揮的作用會越來越大。」

一旁的鄭老將軍也說道:

「可如今,他們這些人受了如此的骨傷,有些能不能上馬都不知道,哪怕能痊癒,可到了陰雨天氣便是會疼痛難忍,其苦難言呀。」

英國公感嘆的看了一眼鄭老將軍,點了點頭道:

「可他們居然被塞進了使團中,就為了護衛那個白高國的親王,當真是」

「如此一來,不能說白高國將領青黃不接,但受的損傷定然少不了?」

聽著皇帝的問話,諸多武將紛紛點頭。

御案後的皇帝沉聲道:「這也沒什麼,要知道白高國的那個小皇帝死了,這位被護著的親王,他可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

皇帝說完,殿外有內官疾步走來,跪下之後道:「陛下,白高國的那位親王,因袖箭有毒,雖然御醫院醫官盡力解毒,可毒箭入腦,已傷重不治!」

聽到此話,殿內的官員勛貴們對視了一眼後,紛紛開始進言。

出現了如此情況,大周要防備著白高國的報復性的進攻,牽一髮動全身,北遼的狀況更要注意。

很快有數路大周信使騎著馬飛快的沿著大周的驛路,朝著西軍、北方奔去,

也有北遼和烏思藏的使節,在館驛中放出了信鴿。

南講堂巷

榮家,

大門口的門房中,轟隆隆的爐火燒著。

榮飛燕的女使細步披著白色絨毛淺綠錦緞的夾襖站在門口不住的朝外張望,

她旁邊有個八九歲的毛頭小子,正一邊殷勤的幫她拉著門帘,一邊偷看細步的白嫩臉頰。

感受到小子的視線,她看了過去,這小子立馬移開了視線。

從大門外走回來的中年門房管事搖了搖頭道:

「沒看到人。細步姑娘,小廝回來了,自有小的們快步送到內院,您何須繼續在此受寒等著。」

「羅大叔,實在是姑娘催得緊,做奴婢的也不好安坐等待。」

「細步姑娘實在是忠心。」

細步微微一禮謝過稱讚,

一旁的毛頭小子道:「我去路邊看著。」

說罷便離開溫暖的門房,冒著寒風來到了路邊張望著。

半刻鐘後,擦完被凍出來的鼻涕水,然後往手裡哈氣的小子轉頭看著巷子裡快步跑來的人後,

那小子跑到大門口門房邊道:

「細步姐姐,府里的人回來了。」

細步趕忙來到大門口,和被派去打聽消息的小廝邊走邊說。

很快,口齒伶俐的小廝喘著粗氣把事情說了個清楚。

當細步快走著朝內院去的時候,在二門處,細步停了一下,

隨後她和二門處的管事嬤嬤說了幾句,回身指不遠處大門口的時候,一個毛頭小子飛快的撤回了自己的腦袋。

很快,管事嬤嬤拿著一塊分給嬤嬤們用的帕子來到了大門口,和門房管事說了幾句話後道:「喏,那小子,賞你擦鼻涕的。」

看著嬤嬤手裡外面送來的帕子,那毛頭小子一愣。

「小子,作為過來人,還是要說一句,別做美夢了。」

羅管事頗為感嘆的說道。

回雪院,

院子裡,

女使細步面色凝重,帶著一身傍晚的寒氣快步的到了書房中,

正拿著花朵發呆的榮飛燕聽到聲音,她從路邊馬車裡看到徐載靖鬧市鞭馬的回想中退了出來,看到細步後她道:

「怎的這麼晚!他為何鬧市鞭馬,可查探清楚了?」

「姑娘,咱們府上的小廝循著追到了潘樓,進去的時候碰到了咱們家公子的小廝,一番打聽才知道是徐家五郎的表哥和白高國使節」

「徐五郎應了挑戰後來禁軍封了潘樓,小廝出不來,只能等著」

「咱們家小廝離開的時候,徐家五郎已經被請到了馬車中,送到了宮裡。」

聽著細步的描述,一旁的凝香擔憂的看了自家姑娘一眼。

思慮的片刻,

「和父親母親說,我想姐姐了,請他們給宮裡遞帖子。」

「姑娘!這不妥當吧」

「去!拿我的披風來。」

很快,

榮家的馬車便出了大門,

讓來到回雪院想要和自家妹妹說幾句話的榮顯沒找到人。

在進宮的路上,多了不少疾步而走的轎夫和馬車。

來到皇城側門,宮人看到是如今榮寵正盛的榮家帖子,很快榮飛燕便被請進了門裡。

來到榮妃所在的殿內,榮飛燕動作熟練的將披風交到了宮人手中後,穿過一道帘子她便看到了床榻上,正在觀想極品美玉的自家姐姐。

「燕兒,今日怎麼想起來宮裡了?」

看著此時身上明媚嬌艷的顏色內斂的許多,反而多了不少慵懶的母性柔光的榮妃,榮飛燕眨了眨眼睛道:

「姐姐,你怎麼的穿的是去年的衣服?」

「覺得舒服,便沒讓宮裡做新的,省下的銀錢我讓顯哥兒去道觀寺廟裡添了香油錢,今日一早我更是讓他去親自監督著設了粥棚嗯?燕兒?」

看著眼神微微愣了一下的榮飛燕,榮妃目光一凝,道:「有事!你是在別處看到你哥哥了?」

「我」

看著自家姐姐的眼神,榮飛燕點了點頭。

「來人!」

「娘娘!」

「去,讓富昌候給我仔仔細細的問顯哥兒的馬夫小廝,問清楚他今日到底幹什麼了!」

「你來宮裡,就是為了這事?」

聽著自家姐姐的問話,榮飛燕趕忙點了點頭。

「唉,要是顯哥兒如伱這般懂事,我這當姐姐的也能放心不少。」

「姐姐,今日我來宮裡的時候,路上看到好多進宮的馬車,這是怎麼了?」

榮妃面色一正道:「是徐家哥兒闖禍了。」

話音剛落,門口有宮人道:

「娘娘,奴婢回來了。」

「如何,陛下可曾懲戒徐家哥兒?」

「奴婢打聽了,陛下拿著長長的竹板進去殿裡呆了好一會兒,後又拿著竹板出來了。」

「不會打壞徐家哥兒吧?」

「回娘娘,陛下最是仁厚,而且徐家哥兒每日練武不輟,年紀小的時候手裡就滿是繭子,應是打不壞的。」

回想著之前的事情,榮妃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又有宮人回稟

「徐家哥兒被罰跪在了殿裡,奴婢仔細問了,內官倒也沒聽到打手板或是打脊背的聲音。」

聽到宮人的回話,榮飛燕眨了眨眼睛。

「去派人送個蒲團去,別傷了膝蓋。」

「娘娘,皇后已經派三個內官去了,送的是殿下最喜歡的馬兒墊子。」

「姐姐,怎麼了?」

看著榮妃一臉的驚訝榮飛燕問道。

榮妃解釋了一番。

聽完後,榮飛燕又一次眨了眨眼睛,不止是眼神,整個人也不自覺的放鬆了許多:『有皇后如此護他,應是無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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