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青草挨『打』【拜謝大家支持!(1/2)
第188章 青草挨『打』【拜謝大家支持!再拜!】
回到徐家一番梳洗之後,徐載靖和兄長來到盛家的時候已經過了辰時。
徐載靖下了馬車,抬頭看去,今日的天空不是藍色的,而是灰灰的,北風之中滿是寒意。
來到講堂裡面的時候,把暖手的手爐放到青草手裡,徐載靖輕輕掀開帘子,卻驚訝的發現講堂里莊學究沒在。
徐載靖二人走了進來,
「長柏,學究呢?」
「學究昨晚去參加了一場暖爐會,喝了酒,回來的時候有些晚了,今日精神不濟,讓我等先溫習。」
聽到說話聲,眼神有些迷離的顧廷燁抬頭看了過來,顯然剛才也是有些困的厲害。
坐在各自的書桌後,
馬車上精神還不錯的載章被講堂里的溫暖環境一熏,眼皮也打起了架。
只有徐載靖,他在顧家的客房裡眯了兩個時辰,自是沒有晨練的,此時精神依然不錯。
但瞌睡似乎是可以傳染的,在溫暖適宜的講堂里漸漸的居然響起了輕輕的呼嚕聲。
第一排的長柏回頭看了看,看到最後面的長楓閉著眼睛咂了咂嘴後,長柏搖了搖頭,然後和依舊眼神明亮的徐載靖點了點頭。
到了中午,房媽媽跟著送午飯來的盛家女使進了講堂,書桌前的眾人紛紛醒了過來。
房媽媽微笑著蹲了一禮後道:「各位公子,這是老夫人院兒里小廚房的,壽安堂也布置了席面,可有想去的?」
聽到此話,長柏、徐載靖、明蘭三人起了身,載章和顧廷燁顯然吃完還要繼續睡,長楓和墨蘭則是不想去,如蘭不敢去。
最後齊衡看了看徐載靖,也站了起來。
隨後,四人披上大氅,來到了壽安堂。
明蘭來到了這裡不由自主的放鬆了下來。
老夫人和眾人落了座,
「昨日你姐姐可還順利?」
聽到老夫人的話,徐載靖點了點頭道:「姑祖母,是順利的,也多虧了醫娘醫術高超。」
老夫人點了點頭,看了徐載靖一眼,這『醫術高超』四個字也說了一些東西。
看著微微停了一下筷子的長柏和看了自己一眼的明蘭,老夫人笑了笑。
一旁的齊衡有些拘謹的說道:「我我這也是有了一個小兄弟了。」
徐載靖笑了笑道:「咱們,各論各的。」
齊衡笑著點了點頭,他叫顧廷燁二叔,叫平梅嬸嬸真要論起來,矮了一輩兒。
待眾人吃飽了飯,又在正廳中喝了些消食的茶飲後,老夫人朝著明蘭擺了擺手,明蘭進了老夫人的臥房,抱著兩個小包袱走了出來。
「這是你華蘭姐姐還有明蘭小娘給你姐姐做的,是她的一番心意,伱回去的時候給帶回去吧。」
明蘭走到徐載靖身邊蹲了一禮後將包袱放在了徐載靖身前,
徐載靖接過去後點了點頭道:「姑祖母,我代姐姐和母親向兩位致謝了。」
老夫人笑著點了點頭。
喝完了茶。
午後,長柏徐載靖等四人一起回了講堂,
在去講堂的路上徐載靖發現天色越發的陰沉了,
下午的時候莊學究依舊沒有出現。
下了學,
徐載靖和兄長回到了家中,
徐載靖將華蘭和衛小娘的心意送到孫氏的院子裡的時候,出了月子的謝氏正在和小姑子安梅一起在孫氏這裡看孩子。
吃完晚飯的時候,盛家派了小廝過來,說是莊學究身體不適,講堂休沐兩日。
第二日一早徐載靖起床鍛鍊的時候,出了屋門卻發現天空中居然飄起了雪花,
地上只是薄薄的一層,顯然下的開始沒多久。
一旁的青草穿著披風,手在披風裡打著燈籠,徐載靖皺眉看去,發現青草在一旁打了個哆嗦。
燈籠的微光里,北風微微一吹,青草的衣袖居然動了幾下,徐載靖目光一凝。
他朝青草招了招手,青草靠近了一步,徐載靖一把抓過去,摸著幾乎要空了的棉襖他臉色難看了。
「裡面的棉花呢?」
聽到徐載靖的話語,青草一愣道:「公子,奴婢」
「怎麼了?」
「之前家中寄信,說是哥哥要娶媳婦,奴婢就把」
「怎麼不和我說?」
「」
「幾天了?」
「公子,奴婢坐車在盛家也不冷五天了。」
徐載靖嘆了口氣道:
「好,我知道了!」
說完,徐載靖就著燈籠里的燭光,還看到青草光溜溜的雙手抓著燈籠提竿,察覺到徐載靖的眼神,手往披風裡縮了縮。
徐載靖皺了皺眉頭。
「燈籠給我,去屋裡,再把魚缸擦一遍。」
「是」
來到跑馬場,師父從馬廄中走了出來,看著走來的徐載靖道:「青草呢?」
「擦魚缸呢!」
說完徐載靖放下燈籠,青雲此時也走了過來,懷裡抱著短槍。
熱了熱身之後。
「咚!」
「咚!」
親兵廂房裡,狄菁、馮大寶和其他幾個親兵被牆面傳來的聲音給嚇醒了。
屋裡的眾人穿上侯府發給親兵們的棉衣,幾人來到了廂房外,到了屋後。
「咚!」聲音更大了。
牆邊,
一根一人合抱粗的樹幹被截成兩尺高的圓柱,兩頭拴著繩子,被木架吊到一人多高,粗的方向朝外的擺放著。
約摸著應該是人腦袋的位置。
如今上面釘著幾根短槍,剛才的咚咚聲就是短槍的力道傳到樹幹後砸到了牆上。
之前的鐸鐸聲,好像是因為力道沒今日這般大,樹幹沒撞牆。
狄菁和同袍們相互看了一眼:「沒事,回去吧。」
「俄想,公子這般武藝,考科舉,可惜了。」
「咚!」
又一根短槍飛了過來。
「恁說的是。」
雪花不大但是一直下,因為不用去講堂,徐載靖練到過了卯時才到了浴房。
此時青草已經在衣服里穿上了舊的的錦緞棉襖,站在門口屋檐下,手裡捧著大氅。
「哼!還不算傻。」
青草低頭沒敢說話。
「手套呢?」
「哎呦!」
青草挨了個腦瓜崩,捂住了額頭。
徐載靖撇了撇嘴進了浴房:「完事兒,你去母親院兒里再領五斤棉花來,就說我有用。」
「是,公子!」
沖了沖身上的汗水,徐載靖在青草的服侍下烘乾了頭髮,來到主母院兒的時候孫氏看了一眼青草,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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