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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荷包里的紙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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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街旁更是沒什麼人,

這樣的環境,無視兩人的貼身女使的話,居然還有些靜謐的感覺。

不知是因為這樣的環境,還是在英國公府喝的果酒,給她壯了膽

榮飛燕坐在馬車中,就這麼眼神直直的看著風雪中的徐載靖,沒有說話。

兩人對視了片刻,

女使細步蹙著眉頭看著自家姑娘的樣子,心中一急,就想要將車窗簾放下。

這時,

徐載靖看著榮飛燕笑道:「飛燕姑娘,你不會也是因為扔雪球想要和我致歉的吧?」

聽到此話,

細步便沒有將車窗簾放下,

榮飛燕眼中也有了一絲羞澀,整個人的狀態也有了絲絲變化,似乎變得清醒了些,她看著車外的徐載靖搖了搖頭,道:「你還是別騎馬了,小心惹了風寒。」

徐載靖抖了抖身上的衣服,道:「沒事,我這大氅好得很,不懼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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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飛燕強忍羞澀,眉眼低垂的輕輕點頭,道:「對呀,你這大氅是皇后娘娘賜下的,自然很好。」

空氣微微安靜了一下,徐載靖道:「你嫂嫂竇大娘子可好?」

「嗯,好!那塑雪獅子的器具,別出心裁,很好!」

「多謝飛燕姑娘誇獎。」

說完,榮飛燕抿了抿嘴,道:「徐五哥哥一路順風。」

徐載靖看著身側不遠處的酒樓前,隨風飄蕩的酒旗方向,笑道:「借飛燕姑娘吉言,瞧著今日定能一路順風。」

聽到這不同以往的回覆,榮飛燕一愣,

她抬起頭驚訝的看著徐載靖,待看到徐載靖身側酒旗飄著的方向後,榮飛燕抿嘴笑了笑後點頭告別。

女使細步一臉心有餘悸的將車窗簾放下,低聲急道:「姑娘,方才您是怎麼了?」

坐在正中的榮飛燕大口呼吸了幾次,搖了下頭,道:「沒什麼!」

細步看著榮飛燕白皙臉頰上泛起的紅暈,和一旁的凝香無奈對視了一眼。

看著兩個女使的眼神,

榮飛燕這時才感覺到自己的耳垂和臉頰有些發燙,

隨即她便用雙手捧住了自己的臉,感受著雙手的熱量,榮飛燕道:「方才,方才和他說話的時候」

細步笑著搖頭道:「姑娘放心,您是放下車窗簾後才開始紅的。」

榮飛燕鬆了口氣,道:「還好,還好。」

片刻後,

回想對話的榮飛燕道:「哎呀!剛才,我說的都是些什麼胡話呀!」

凝香笑著了道:「姑娘,您這個時候說,已經晚了。」

榮飛燕蹙著眉頭,羞惱的用雙手將臉蓋了起來,道:「以後有他的雅集,我再也不去了,真是,太丟人了!」

「是,姑娘!」細步笑著應道。

回曲園街的路上,

「公子!」

青雲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徐載靖回頭看去,

看著身後騎著馬,帶著斗笠披著蓑衣的青雲道:「不是去宜春巷取桃符年畫等物件麼,怎麼從興國坊方向過來的?」

「吁~」

青雲在徐載靖一旁減緩了馬速,走在徐載靖前面,回頭道:「公子,我有些不放心你,便趕忙過來了。」

馬兒追上來,徐載靖這才看到騎著馬的青雲,蓑衣下的身影有些臃腫。

「青雲,你披甲了?怎麼回事兒?」

青雲點了下頭,一邊警惕的環顧四周一邊道:「公子,我從宜春巷回侯府後,收拾桃符等東西的時候,發現了這個。」

說著,

青雲將一個荷包遞了過來。

徐載靖從大氅下伸手接過後,在荷包中抽出了一張紙條。

看著紙條上字跡娟秀的『小心為上』四個字,徐載靖微微眯了下眼睛後,將紙條放回了荷包。

「在哪兒得到的這個荷包?」

徐載靖看著荷包上的繡工問道。

青雲搖了下頭:「不清楚。」

「可曾和皇城司的人說過了?」

「公子,說過了,但我只說有人示警,荷包並未給皇城司的吏卒。我還和叔父說了一聲,叔父只說讓我來找你。」

徐載靖點了下頭。

晚上,

勇毅侯府,

跑馬場邊的木屋,

檐下的燈籠輕輕晃著,讓木屋旁的雪獅子忽明忽暗。

木屋中,

火爐轟轟的燒著,

火爐旁燭光下的桌子上,並沒有什麼酒菜。

兆眉峰將紙條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看著一旁的徐載靖,道:「靖哥兒,這就是我看到此物後,想到的東西。」

徐載靖點頭:「兆大哥,照你這麼說,給我示警的這個人的身份」

兆眉峰擺手道:「靖哥兒,荷包是青雲發現的!到底是不是給你示警,這個事情還有待商榷。」

徐載靖一愣,道:「兆大哥,你是說可能是有人在給青雲示警?」

青雲疑惑的看著兆眉峰:「給我?」

兆泰峰點了下頭。

徐載靖若有所思的看著紙條,又看了看一旁的青雲,低下了頭。

「靖哥兒,如何,你可能夠想到什麼?」

兆眉峰問道。

徐載靖沒有抬眼看兆眉峰,盯著紙條搖了下頭:「讓我想想。」

兆眉峰看了眼青云:「青雲,你在入侯府之前,可有什麼關係不錯的?」

「如若順著這條線,說不定能查出些什麼。」

青雲蹙著眉頭看向了徐載靖,沒有說話。

兆眉峰看著面前低頭不看他的徐載靖,還有不說話的青雲,道:「靖哥兒,怎麼,是有什麼隱情不成?」

徐載靖這才抬頭看著兆眉峰,道:「嗯,如若是從青雲身上想,我多半已經猜出些事情了,但」

「兆大哥,你等等。」

說完,徐載靖起身打開房門朝外走去。

從木屋去馬廄的路上,積雪已經被掃到了一旁。

徐載靖沿著路進到了清冷的馬廄中。

燈籠光下,看著正在給馬兒餵精料的阿蘭和尋書,徐載靖招了招手道:

「阿蘭,尋書,你們先出去一下。」

「是,公子!」

阿蘭兩人放下東西,撫胸一禮後離開了馬廄。

徐載靖深吸了口氣,朝著馬廄中的一間廄房走去。

廄房中,

徐載靖的師父殷伯,正在輕輕撫摸著驪駒的大肚子,聽到走路的聲音,回頭看著出現在廄房木欄邊的徐載靖,

殷伯獨目中滿是黯然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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