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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都是良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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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精緻的瓷瓶,看著上面的字跡,榮飛燕有些上愁的嘆了口氣,道:「他家是侯府,自是有良藥的,我怎麼送啊!」

「二公子?」

細步在一旁輕聲說道。

榮飛燕抿嘴頷首:「嗯,只能靠哥哥了。」

正月初一到初三,大周官府開放關撲三日。

所以,

當徐載靖在宣德門外與父母報備後,同梁晗等人一起去潘樓的時候,路上兩邊多有攤販、或店鋪的小廝夥計等招呼攬客的吆喝聲。

看到徐載靖一行貴家少年,小廝夥計們的吆喝聲便會陡然增大。

「瞧一瞧!看一看!廣南西路產的椰子容器!盛水盛酒都可以啊!」

聽到這聲吆喝,騎在小驪駒背上的徐載靖馭馬走了過來。

看著鞍韉名貴轡頭鑲玉,體型高大的小驪駒,攤販臉上滿是笑容道:「衙內,您瞧瞧?」

徐載靖伸手接過,看著被雕琢成碗形的椰殼,笑道:「攤主,你這兒可有沒打開的椰子?書上說這椰汁味道很是甘美。」

「回衙內,這椰子剛採摘下來時,裡面的汁水甘甜美味!但運到汴京,路程三千里,裡面的汁水早已變味,小人這兒自是沒有的。」

徐載靖點了點頭後,同青雲道:「買幾個回去,當個新玩意兒。」

「是!」

說著,青雲開始掏著銀錢,一邊掏一邊道:「公子,可惜今日阿蘭沒跟著來,不然」

前面的徐載靖微微一笑。

進到潘樓正街,街中間便有許多搭好的關撲棚子,周圍的關撲的百姓絡繹不絕。

眾人並未留連,而是直接進到了潘樓中。

因為燒著地龍,潘樓內外完全是兩個溫度。

一樓又有樂工在演奏,動聽的絲竹管樂之聲在樓內飄蕩著。

眾人上了二樓,看到不遠處和飛雲台虹橋相連的地方擺著桌子,有女樂在招呼客人關撲,關撲的東西就是飛雲台姑娘們的春宵一夜。

看到此景,一行人中便有幾個去到那邊,掏錢撲上幾次,其中就有梁晗以及一瘸一拐的顧廷燁。

隨後,眾人在茶酒博士的引導下進了雅間。

上了各類乾果蜜餞後,

徐載靖沒有喝酒,而是和同來的勛貴官宦子弟一起喝茶說話。

當然,眾人聊得最多的話題,便是年前徐載靖去北遼驛館大鬧的事情。

看著鎮定自若磕著打瓜籽的徐載靖,喬九郎端著茶湊了過來,道:「徐五哥,那什麼無憂洞的懸賞我也聽說了,你就不怕這吃的喝的有問題?」

一旁的鄭驍板著臉道:「九郎,靖哥兒他怕什麼,吃喝都和咱們一樣!真要有事,也是大家一起陪著!」

喬九郎面露驚訝:「啊?」

聽到此話,正在喝茶的齊衡動作微微一滯後,將手裡的茶盞放在了桌子上。

看著喬九郎有些被嚇到的表情,鄭驍忽然笑了起來,道:「哈哈哈!九郎,我逗你的!這潘樓這點事辦不好怎麼在汴京開店?」

汴京城中高官勛貴遍地走,別說什麼中毒不中毒的,就是吃完飯拉個肚子,潘樓一不小心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潘樓在飲食安全上不上心,那麼它也不會能開這麼久。

眾人嘻嘻哈哈的說著話。

官宦子弟多聊科舉,勛貴子弟多說軍伍,而徐載靖和顧廷燁這兩方面都能插上嘴,一時間雅間內非常的熱鬧。

又因為徐載靖在北遼驛館的一番鬧騰,眾人聊的話題,也多是開春後北遼會如何回應此事。

有人說北遼震怒,會陳兵邊境;也有人說北遼會當此事沒發生過,繼續對付金國。

「陳兵邊境?我巴不得北遼再多派些兵來,到時你看金國戳不戳它屁股就行了!」

顧廷燁語氣肯定的說話時,一個文官家的子弟走到了徐載靖身邊。

「徐五郎,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聽到此話,徐載靖起身舉起茶盞,和面前的陳四郎碰了碰。

這位陳四郎乃是戶部尚書家的公子,之前和徐載靖以及顧廷燁有過一番對白高『是戰是和』的爭論。

兩個人喝完茶水,陳四郎繼續道:「你在貝州的事情,父親曾和我說過,要不是你力挽狂瀾,我大周黎民的民脂民膏便要化為灰燼了。」

徐載靖笑著搖頭道:「也不是我一人的功勞,二郎還有諸多將士也是出了力的。」

看著徐載靖,陳四郎語氣鄭重的說道:「徐五郎,我挺佩服你的!立下這般大功,還能居功不自傲!」

徐載靖笑了笑:「可能見的事情有些多了。」

陳四郎有些疑惑的看著徐載靖,道:「什麼事情?」

徐載靖拍了拍陳四郎的胳膊,道:「大過年的,就不說那些事情了!下次科舉,四郎可要上場?」

陳四郎面上有些尷尬,道:「我鄉試還未過。」

徐載靖一愣,趕忙笑道:「四郎加把勁,想必不是難事。」

陳四郎擠出了一絲笑容,道:「五郎你和顧家二郎每日幾時開始讀書?」

「卯時正刻便要開始。」

「怪不得,是我懈怠了。」

隨後,陳四郎又和顧廷燁喝了盞茶。

喝完茶,不知是沒聽到徐載靖和陳四郎說話,還是心中有些記仇,顧廷燁又問了陳四郎一遍關於科舉的事情。

待人家回答完,顧廷燁便又是一通和徐載靖差不多的勉勵話語。

直說的陳四郎有些後悔和顧廷燁喝茶了。

待陳四郎有些鬱悶的離開,又有官宦家的哥兒過來,先是敬茶,然後道:「五郎,聽說侯府有幾隻血統純正,來自金國腹地的海東青!若是有些後代,不知可否割愛?」

看著徐載靖有些為難的表情,這哥兒拱手道:「五郎放心,如若能割愛,我自不會讓五郎吃虧!」

徐載靖笑了笑,道:「若是有緣自是可以!」

聽到此話,這哥兒連忙笑著拱手:「多謝五郎,那我便靜候佳音。」

徐載靖頷首。

隨後,又有邀請徐載靖去家中赴宴的勛貴子弟,徐載靖也只能笑著應付了幾句。

許是聽到了風聲。

眾人聚會後半段,還有在西北做買賣的巨賈豪商之家的子弟,在熟識的官宦勛貴子弟的介紹下,來雅間中敬酒套近乎。

「衙內,您屋裡可有通房妾室?實不相瞞小人家中有」

巨賈之家的哥兒剛開口,徐載靖沒怎麼著,但周圍其他人看他的視線,卻有些不善。

思忖剎那,這人便趕忙拱手:「衙內恕罪,是小人唐突孟浪了。」

一個侯府嫡子,論武,可以說是功勳卓著,論文,又是年紀輕輕的舉人,只要沒有意外,便是前途似錦宦途遠大!

這人家中雖是巨賈,但是直接和徐載靖說妾室通房的事情,確實十分唐突孟浪。

徐載靖笑著頷首,沒說什麼。

眾人聚會未時末刻(下午三點)才賓主盡歡的散了。

待徐載靖回到勇毅侯府,

去後院兒和母親『報到』的時候,就看到孫氏和兩個嫂嫂的臉色有些異樣。

進了自己院兒,

便看到廳堂內的桌子上,擺著六七個款式不同的瓷瓶、玉瓶。

「這什麼東西?」

徐載靖疑惑道。

青草和雲想花想對視一眼,抿著嘴道:「回公子,都是.治傷的良藥!」

聽到此話,徐載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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