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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我將作詩一首,吸引你的注意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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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這龍眠居士的畫作,很值錢麼?」

周雪娘語氣中滿是求教的問道。

林噙霜搖頭道:「並不值錢,一幅畫之前也就能賣個四五貫,這些日子聽說在齊國公府當小公爺的教習,價格漲了些。」

「哦奴婢還以為得幾十貫呢。」

林噙霜掃視了周雪娘一眼,道:「怎麼聽你的語氣,還有些嫌棄瞧不上?」

「哼!人家閒暇時動動筆墨,便是你一個月的例錢!像徐家五郎這等高門公子,去求畫作,價格肯定還要高一些。你還瞧不上?」

「奴婢,奴婢不敢。」

周雪娘趕忙低頭認錯後,側頭看了眼掛畫,道:「小娘,這上面還有題字呢。」

林噙霜點了下頭,看著掛畫的右上角,念到:「行行莫失故路.?」

「小娘,這是哪首詩詞裡的句子啊?」周雪娘問道。

林噙霜想了一下,搖頭道:「一時也想不明白,待墨兒回來,讓她自己看就是了,她懂得詩詞多。」

「小娘說的是。」

又從木盒中拿出一支毛筆,林噙霜一邊端詳,一邊道:「就這些,還有麼?」

「回小娘,還有兩個小木盒,不知道裡面是什麼。」

「打開瞧瞧。」

片刻後,周雪娘有些失望的說道:「小娘,瞧著好像是棋子。」

「唔?」

放下毛筆,林噙霜看著兩個小木盒中的黑白棋子,伸手捏起了一顆。

「小娘,這是什麼材質的?」

伸手摩挲片刻,林噙霜一愣,眼中有些追憶神色的說道:「犀牛角的。」

「小娘,您真是厲害,這麼一摸就摸出來了。」

林噙霜擺擺手,搖頭道:「小時候,我還在林家的做姑娘的時候,我父親他有一副這樣的棋子,他寶貝的跟什麼似的。」

聽到此話,周雪娘知道自己馬屁拍在了馬腿上,趕忙低下頭:「奴婢多嘴了。」

林噙霜將棋子放回小木盒中,道:「送個及笄禮,便是幾百貫的送,我墨兒要是進到這樣的人家裡,也就過上好日子了。」

衛小娘院兒,今安齋,

「小娘,我們回來了。」

劉媽媽親閨女九兒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很快,門口布簾掀動,九兒帶著小女使秋江走了進來。

「溫水在桌上,渴了自己喝。」

坐在桌後低頭寫字的衛恕意,頭也不抬的說道。

「哎!」

喝完水,九兒站在一旁道:「小娘,今日四姑娘的及笄禮,辦的當真氣派!奴婢在廳堂里瞧著大姑娘的一身氣派,更勝以往了。」

衛恕意停下毛筆,抬頭朝說話的九兒笑了笑,道:「侯府的大娘子,又怎麼會不氣派?」

九兒連連點頭:「小娘,我瞧著就連大姑娘身邊的翠蟬姐姐,都有些不同了呢!」

衛恕意低頭繼續寫字,道:「翠蟬在大姑娘身邊,茶會賞花什麼的,接觸的都是京中高門大戶家的管事媽媽,自是要改變的。」

「小娘說的是。」

「小娘,你說等我家五姑娘,還有六姑娘及笄,那又得是什麼景象啊?」

衛恕意停下毛筆,想了一會兒,道:「潁昌府不比潤州,離著汴京要近太多。那時,王家親戚肯定是要來的!說不準王老太太都要來。自是一番氣派熱鬧!」

眼中一番回憶神色後,衛恕意繼續道:「還記得之前大姑娘及笄,便是王老太太當正賓,馮家舅媽為贊者。」

九兒想著那日的氣派,笑著點頭:「小娘說的是,到時定然如此!哼!林棲閣今天什麼可遮奢的?到那日定要壓她林棲閣一頭,讓她們知道什麼是嫡女,什麼是氣派!」

「嗯。九兒姑娘所言不錯。」

說完,

衛恕意低頭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明蘭養在老夫人跟前,但老夫人畢竟年紀大了,不喜歡熱鬧喧囂。

待明蘭及笄的時候,老夫人可能會請幾位京中老友,徐家或許看在老夫人姑奶奶的身份上,禮品貴重些,其他的也就那樣了。

甚至是疼愛明蘭的,衛小娘的親妹妹衛愈意,也只能當個贊者。

算是有好有壞吧。

到時,衛恕意手裡的管家權,定然也要交出去。

想著這些,衛恕意深吸了口氣,繼續在帳本上寫著字。

下午,

賓客盡歡,紛紛告別了盛家。

林棲閣,

「四姑娘回來了。」

門外小女使的聲音響起。

「娘!女兒回來了!」

墨蘭帶著女使邁步進到了屋子裡。

林噙霜看著頭戴全新玉簪和華勝的墨蘭,眼中滿是高興的笑道:「墨兒,來,讓娘瞧瞧。」

待墨蘭走到近前,林噙霜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好!真好!」

「娘,聽雲栽說,書塾幾位公子的禮品都送到娘這兒來了?」

「嗯!你父親他體恤我。」

「在哪兒呢?」

墨蘭越過林噙霜,朝著廳堂里掃視著。

「在側間呢!來。」

隨後,墨蘭便開始欣賞起了自己的禮品。

「墨兒瞧瞧,這幅掛畫用料好,裱的也好!」

聽到林噙霜的聲音,正在拿著齊衡所送禮物仔細端詳的墨蘭,抬起了頭。

「娘,這蘭花畫的也好,是?」

「徐家靖哥兒送的,這邊上還有一句詩呢。」

想著徐載靖的模樣,以及沒說過幾句話的關係,墨蘭走到牆邊,看起了掛畫。

「這句詩出自哪裡來著?」林噙霜問道。

「行行莫失故路.」墨蘭若有所思的默念了幾句後,道:「娘,這句詩原文乃是『行行失故路』,是莊學究喜歡的五柳先生詩里的一句。」

「哦!怪不得我想不起來呢,原來是多加了一個字。」林噙霜道。

墨蘭眼中疑惑的說道:「娘,這加了一個字,這句詩的意思就有了變化,頗有些勸誡的意思。奇怪,我有什麼好勸誡的?」

林噙霜在一旁想了想,道:「墨兒,娘瞧著,這不過是,男孩子想要吸引你注意的把戲罷了!」

墨蘭遲疑的看著林噙霜:「娘,你說什麼呢?」

林噙霜一甩手娟兒:「你之前不是說,你怕徐家靖哥兒,不敢多和他說話麼?說不準是外面的蹄子們,倒貼徐家靖哥兒這樣的公子!他在學堂見墨兒你對他愛答不理,所以才」

「是,是麼?」墨蘭有些不確定。

一旁的周雪娘肯定的說道:「姑娘!定然是這樣的!越是愛答不理,這小子們喜歡的就越起勁。咱們盛家說不準又要出個侯府大娘子呢。」

墨蘭搖頭:「誰要搭理他!我只喜歡元若哥哥!你瞧元若哥哥他送的這些東西,一看便是精心準備的。」

「阿嚏!」

騎馬歸家的徐載靖打了個噴嚏。

「誰在說我壞話呢?」徐載靖自言自語道。

後面馬車中的花想撩開車簾,露出的臉上滿是關心的神色,眼睛一轉後花想縮回了車中。

晚上,徐載靖就在孫氏的監督下,喝了一碗齁苦齁苦的草藥。

轉過天來,乃是寒食節。

昨日做好的子推燕,此時已經懸掛到了各家的門楣之下。

寒食節後兩天是清明,後面三月初一又會大開金明池,所以莊學究索性讓學生們放假幾日。

清明節這日,

禁軍騎軍如之前那般,百人為一隊旗幟鮮明甲冑鋥亮的從城中朝四個方向的城外奔去,軍伍雄壯,不時引得路人矚目歡呼。

外城東,

新宋門外,

「乳餅,張家乳餅~」

攤販的吆喝聲摻雜在其他聲音中,顯得並不響亮。

「讓!快讓路!」

隨著前出騎軍的吆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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