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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拈花奇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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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大蛇冢的洞府,宋宴從戒中取出了一套普通茶具中的一個小杯子,擺在桌上。

給沏上了茶。

茶杯往前推了推。

他什麼都沒說,卻忽然有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這是專門給我沏的茶嗎?」

卻見有一道身影,從宋宴的影子之中,慢慢走了出來,繞過茶几,在他面前坐下。

正是盛年。

他剛想舉起杯子飲一口,卻聽見宋宴的聲音幽幽傳來:「不是,給狗沏的。」

「嘖,你嗎了個……」

小禾從宋宴的身上爬出來,化成了人形,坐在兩人邊上。

「嘿嘿。」

她特意湊到盛年的面前,小手托著下巴,不經意地眨了眨眼。

「哦喲!小禾又長大了!」盛年果然說道。

不過還沒等她驕傲,盛年就拿手比了比,差不多就到宋宴的胸口下邊兒吧。

「不過這長得是不是慢了點。」

「已經很快了!」

小禾聞言,氣呼呼地白了他一眼,又變成小蛇,鑽回了宋宴的袖子之中。

「哎不是我說宋真人,你是不是剛到兩界山,就已經知道我跟來了?」

盛年最終還是喝了茶。

宋宴卻搖了搖頭。

「不是兩界山,是在太乙門的時候就發現了。」

「……」

「雪名真人的金丹大典,坐在觀佛寺無碑身邊的人就是你吧。」

「這也要被看出來嗎?」

盛年還在細細回憶,究竟是自己做什麼事,露出了馬腳。

宋宴卻在心中嗤笑。

當時從自己與鍾阿離一同出現在會場開始,全場對於自己二人的目光,大多都是好奇和艷羨。

只有一個坐在聖僧身邊的無名小卒,似乎十分不屑。

這要是察覺不出來,那就有鬼了。

「這些年你跑到哪裡去了?」

一別得有四十多年了,但總覺得二人聯手斬殺辛山散人,都好像還是昨日。

「沒跑很多地方吧,洞淵宗大戰之後,我就離開了楚國。」

「在羅睺淵待了二三十年,差不多到金丹了才出來。」

「羅睺淵啊,倒是聽說過……」

盛年對於宋宴口中的洞淵宗大戰,似乎並沒有什麼疑惑和意外,應該是通過自己的手段,獲知了大概。

「你呢?」宋宴問道。

「我就不提了,魔墟混了十來年,中間回過楚國一趟,那時候才知道,我剛走沒多久洞淵宗就有九位元嬰圍剿的盛事。」

兩人又閒聊了一陣。

「這麼多年,我還沒有回楚國去看過,此番馳援結束就回去。」

宋宴說道:「我要把小鞠帶去君山,要不要順便把阿韻也捎上。」

作為君山當代真傳首席宋宴正兒八經的大弟子,鞠露儀進入君山是無可爭議的。

但宋宴還想順便將義妹阿韻也接來。

狗盛畢竟是個魔修,說白了就是陰溝里的老鼠人,讓阿韻跟著他,宋宴根本就不放心。

什麼叫耳濡目染啊,孩子萬一被那些魔修帶壞怎麼辦。

「如果可以,那是最好。」盛年連忙點了點頭。

他這回其實也是想說說這事兒來著。

「我在魔墟時出了點變故,境界跌落,如今需要重修功法,阿韻跟著我,確實也不安全。」

宋宴呵呵一笑,揶揄道:「盛年小友,不知你說的是什麼變故,需不需要本座略微出手,相助於你啊?」

「滾蛋。」

「不識好歹。」宋宴微微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那……我要不在這裡等你幾天,咱們一起回楚國?」

「沒必要,你先回去吧,我後腳就到。」

前些日子鄧可說了,自己的玉章快要修復好了,說不定可以直接傳送回去。

誰先到誰後到,還說不定。

「也行。」

兩界山離邊域已經很近了,倘若不用傳送之類的手段,純靠遁術一兩個月也能到了。

「那咱就楚國見吧。」

盛年起身,擺了擺手,準備離去。

卻被宋宴叫住了:「哎,這就走了?」

「?」

盛年有些莫名,回頭看他。

只見宋宴指了指桌上的茶杯:「自己喝的就自己洗了去,什麼臭毛病。」

「……」

送走了盛年,宋宴這才將戒中的一柄飛劍取了出來。

正是撥雲谷中取得的那柄古劍。

拿在手中細細端詳。

這飛劍之中隱含佛光的,還是宋宴頭一次見。

根據仙道盟的人鑑定,這一部分用於修補飛劍的佛門材料,似乎是古時候某位大師的舍利所化。

雖然已經失去舍利原本的效用,但其實依然有不少佛門弟子想要兌換,拿回門中收藏。

可惜佛門修士參與大戰的較少,通常以超度冤魂為主,戰功普遍不高。

於是便被宋宴第一時間兌換到手了。

靜室之中盤坐片刻,靜心凝神,坐忘無我。

將紛亂思緒一一散去,便有絲絲縷縷的劍元從府中溢出,結合靈識,開始了煉化。

這柄飛劍的祭煉有些超乎宋宴的預料,竟然花去了整整十二個時辰。

尤其是飛劍之中以舍利修復的那一部分,著實讓他大費功夫,最終還是藉助無盡藏的幫助,才能夠這麼快煉化完成。

宋宴將之懸於身前,手指撫過。

竟真有梵音,從劍尖處隱隱傳來,只是淺淺聽了一陣,便覺得心神寧靜。

宋宴不再猶豫,立即將之收錄於無盡藏之中。

說起來,這一柄劍,已經是宋宴取得的第十柄古劍了。

除去因劍匣限制而贈予小鞠的連理之外,無盡藏中藏有九柄。

心念一動,神識沉入兩儀界中。

卻見那劍道蓮花之上,一顆燦燦金丹,萬象虛影時有浮現。

而此時陰陽二氣垂降,化作兩個人形。

恰好是一黑,一白。

二人正圍著蓮花和金丹而坐,口中說著什麼,可那話語模模糊糊,無論宋宴如何靠近,也聽不分明。

說到興起,兩人有時還會拿手比劃。

應該是在論道吧。

也許是兩個人的論道沒有個結果,他們忽然轉過頭來,看向宋宴,似乎是想要讓他來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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