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劍宗外門 > 第488章 躍淵

第488章 躍淵(1/2)

目錄

先後送走了裴圖長老,還有小袁師姐,洞淵宗等人,宋宴這才得了清閒。

也沒急著回洞府,在小院裡,將一些雲淵竹米,一一種下去。

雖然如今已沒了那玉瓶甘露,但修仙界中的催熟方式眾多,只是沒有先前那麼快而已。

說起來,宋宴至今還不知道那枯枝是什麼寶物,不過如此龐大的生命力,多半與那傳聞之中的建木有關日後在中域行走,可以關注這方面的消息。

種完了劍竹,他這才回到洞府,稍微梳洗了一番,便入靜室之中盤坐。

從無盡藏內取出了那支玉竹棒,懸在身前。

「這位前輩還真是別具一格,競然馭使竹棒施劍……」

宋宴立時便施了靈力劍氣,將之徐徐祭煉。

別看此棒沉寂多年,祭煉方知,竟也是一法寶級的「飛劍」。

法寶的祭煉本是需要較長時間的,但宋宴如今已是金丹真人,所以僅僅是數個時辰,便已經初步祭煉完畢了。

當即催動劍氣,稍微施展了幾個劍式,與尋常飛劍還是有些差別。

將它收入了無盡藏中。

與此同時,神念也沉入了兩儀界內。

只見那玉竹棒安安靜靜,斜插在劍道蓮花旁。

蓮花周圍,劍氣涌動。

天地之間,陰陽二氣垂降下來,在那玉竹棒上,匯成一條溪流。

忽有一條游魚,在那溪中逆流而上,躍水而出。

躍至空中,競然逐漸顯化龍形,張牙舞爪,向宋宴衝來。

嗡……

眼前一片混沌。

「阿青……」

「阿青……」

隱隱約約,耳邊傳來輕柔地呼喚。

「阿青啊,咳咳……爹爹我可還沒到那個份兒上,不必守在我床前。」

睜開雙眼,卻見床榻上臥著一中年男子,看向自己,神色中有些心疼的味道。

「你自去休息吧。」

「如今吳越紛爭四起,你一個女孩子家家,日後外出時可得小心著些。」

「知道了,爹爹。」

這裡是越國。

爹爹是越國有名的鑄劍師薛竹,因為阿娘早亡,爹爹便思念成疾,身體每況愈下。

我的名字,叫做薛青。

暮雲合璧,倦鳥歸林。

越國邊陲。

小草坡上,十二歲的薛青正手持竹棒,輕點著地面。

幾十頭小羊散在草坡上啃食,咩咩叫聲,此起彼伏。

爹爹的病越來越嚴重了,要給他買些好藥來吃,恐怕要賣一頭小羊才能湊夠錢。

可能只一頭,都還不夠些呢………

前些日子,有官兵打扮的人,來找父親,許下了榮華富貴,說要請他出山鑄劍。

可是父親卻拒絕了。

其實小薛青並不清楚,父親為什麼要拒絕這樣的事業。

他有一身鑄劍的好本領,應該將它好好發揮才對啊!

不過她也沒有詢問,許是因為母親過世的事,叫他心中傷悲,無心鑄劍了吧。

「咩」

「咩」

羊群之中,忽起一陣騷動。

薛青警覺地擡眼,竟然在羊群之中,看見了一個白衣老翁。

他身形佝僂,鬼鬼祟祟,懷中抱起了一隻懵懂無知的小羊羔。

薛青見狀,忙嬌叱一聲:「老賊!放下我的小羊羔!」

一邊喊著,一邊站起了身,話音未落,她人已竄出去老遠。

手中那支竹棒,直抽向老翁的手腕。

那老翁似乎吃了一驚,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非但不避,五指反手一探,竟是要抓住那根疾抽而來的竹枝,動作之迅捷,全然不似垂暮老者。薛青心頭一跳,電光火石間,腰肢不可思議地一擰,腳步輕盈錯開。

手腕翻轉,竹枝像條靈蛇般從老翁指縫間溜走,「啪」地一聲,反而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紅痕。「啊呀!」

老翁吃痛一聲,手鬆了開來,他看向薛青的眼神充滿了驚奇。

好靈巧的女娃。

那小羊羔蹦韃蹦韃,跳到了薛青的懷中。

卻見少女單手抱住了小羊羔,手中竹棒連揮,將餘下的十幾頭羊也一一趕到了自己的身後。神色警惕地看著老翁,說道:「你為甚麼偷我山羊?」

聲音嬌嫩,含幾分惱怒。

「那自然是……飽食一頓。」老翁笑嗬嗬答道。

薛青柳眉倒豎,將懷中小羊放了下來,竹枝再次揚起。

「偷羊賊,看打!」

她才顧不及什麼尊老的美德。

只知這些小羊羔,都是家中的生計來源,日後還要拿去換錢,給爹爹買藥的。

那老翁卻嗬嗬一笑,身形一晃,平地颳起一陣妖風。

待風息塵落,原地哪還有人影?

只有一團模糊流影,快逾奔馬,幾個縱躍便消失在山林深處,唯餘一聲長嘯悠悠傳來。

薛青持著竹枝,望著白影消失的方向,怔在原地。

那好像不是人啊?

是一隻通體雪白的老猿。

自那日起,那白猿老翁仿佛與薛青較上了勁。

他甚至都懶得偷偷摸摸,總在薛青牧羊時出現。

初時,它手中空空,只以身法和爪擊來搶奪羊羔,逼得薛青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與他對打。手中那根竹枝舞得是密不透風。

她的步法在山岩草叢間愈發靈活,眼力也逐漸犀利起來。

不久後,白猿手中也多了一根不知從何處折來的青翠竹枝。

一人一猿,一老一少,便在這青山碧草間,斗得不可開交。

日升月落,寒來暑往。

薛青初時處處受制,白猿的竹枝神出鬼沒,角度刁鑽,力道千變萬化。

她身上常常青一塊紫一塊,一身粗布衣衫也被抽得破破爛爛。

然而阿青骨子裡是個倔強不服輸的,被老猿一激,更想打他。

不過她卻沒有惱羞成怒,反而開始用心觀察。

白猿老翁一個點刺看似隨意,為何能讓她手腕酸麻。

他的格擋輕輕飄飄,為何能卸去她的全力劈砍。

它的身法進退自如,又是如何與手中竹枝渾然一體。

薛青放羊時想,劈柴時想,甚至給爹爹熬藥守著爐火時,也拿手指比劃。

她開始模仿白猿的動作,揣摩其中道理。

初時笨拙,徒具其形,反被白猿抓住破綻抽得更狠。

但她不氣餒,十次摔倒,便十次爬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