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傳言(2/2)
但宗主身邊的徐子清提點了一句。
「諸位師弟師妹,可莫要覺得自己的問題太過淺顯而閉口不言,所謂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更何況,在宗主面前,所有的問題,都是淺顯的,沒有什麼區別。」
於是,諸多同門開始一一提出自己在修行上所遇到的難題。
這些問題,多是修煉靈力境界方面,有很多也正是宋宴面臨的問題。
經陳臨淵寥寥幾句點撥,便豁然開朗。
輪到宋宴,他問了一個有關於御劍之術的問題。
宗主親自講道的機會太少了,他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問一些劍道相關。
這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畢竟宋宴這個人擅長御劍之術的事,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不會太突兀。
隨後的幾個月,宋宴的問題開始由淺入深,已經提及劍意相關,周圍的弟子完全聽不明白了。
只道是這位宋師弟自有奇遇機緣,專精劍道而已。
這幾個月,宋宴的狀態極佳,無論是靈力境界,還是劍道修煉,精進飛速。
不僅神魂已經完全恢復,而且在第三個月的時候,劍靈閒閒便甦醒了過來。
雖然還很虛弱,但總歸無恙。
有時,小禾修煉之餘,會離開洞府,四處轉悠。
宋宴憂心蛇寶離開太遠,深入危險之地,會派閒閒跟著些。
到了第五個月的十四這一日,洞天境之中除去宗主之外,已經只剩下了徐子清、秦嬰和宋宴三個弟子。
徐子清是因為他是宗主唯一的記名弟子。
到了這時,有關於境界修煉的方面,多半疑惑都已經在此前其餘同門提問時解答。
而劍道的修煉方面也已經沒有什麼可問的,剩下的需要自己去摸索體悟。
畢竟劍道最重要的劍意和道心,人人不同,沒有一模一樣的。
所以,宋宴問了一個特別的問題,
「宗主大人,劍修的劍意,該如何形成神通?」
他看過了許許多多的古籍,也努力去儘可能地了解有關劍修的一切。
可是如同劍意參悟,劍道境界、神通,這些實在是很模糊。
未免陳臨淵誤會,他又找補了一句:「弟子並非好高驁遠,只是好奇,也想提前往這個方向去努力。」
宋宴猜測,陳臨淵應當是有劍道神通的。
儘管太虛化書中說過,金丹境界便參悟神通的修士極其少見。
但劍道修士在這一方面的優勢是得天獨厚的,再加之他認為自家這位宗主大人多半也是不世出的奇才,擁有劍道神通的可能性極大。
故而才有此一問。
沒想到陳臨淵微微一愜,神色有些古怪,似乎是欲言又止。
場面一時間有些沉默。
片刻之後,這位宗主大人還是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沒有這種說法。」
不只是宋宴,這下連秦嬰和徐子清都愣住了。
怎麼問了一個連金丹境修士都無法回答的問題啊。
秦嬰皺了皺眉,心道這位宋師弟,是否有些眼高手低,裝神弄鬼了。
宋宴心中先是疑惑。
沒有這種說法?難不成是自己對於此道的理解有問題?
隨即又有些遺憾。
如此看來,要麼就是宗主大人也沒有領悟劍道神通。
要麼就是宗主大人天賦異稟,劍意成長為神通水到渠成,沒花什麼功夫,沒什麼可說的。
或者這種東西本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宗主大人憂心說出來會影響他的劍道。
後兩種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心態,這本就是遙遠的事,還是專注於眼前比較好。
他又問了幾個有關於劍陣融合相關的問題,這一次得到了解答。
很快,六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宋宴的修為雖然還沒有突破到築基境中期,但能夠隱隱約約,感覺到瓶頸。
想來這一番修煉,有了長足的進步,突破的時日已經不遠。
並且,在宗主的指點之下,適合自己的劍陣融匯之法,也有了眉目。
第七個月的初一,宋宴也離開了小洞天境,
感受著周圍恢復正常的靈氣,心中不免對那處洞天有些戀戀不捨。
其實小洞天境之中,地域似乎很是廣,可以容納很多修士。
也不知這些年,能夠有機會進入其中修煉的弟子這麼少。
倒不是揣測宗主小氣,也許是因為這秘寶有什麼限制吧。
思緒飄飛,不知不覺就回到了拭劍峰地字貳壹洞府。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直到回了自己的洞府,那番對洞天境的留戀,才稍稍揮散一些。
雖然宋宴的心態很好,並未影響後續的修煉,但這種隱隱約約的惆帳感受,還是一直存在。
真是奇怪,從前在烏山蓑衣翁的那番幻境之內修行後,也沒有這種體會。
思來想去,也許是因為當時是幻境中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的緣故,自身修煉沒有如此大的落差感受。
這些時日,他偶爾也去聞道峽修心院,
練練字,下下棋,修心養性。
這修心院中除了宋宴之外,其餘大多都是些鍊氣的弟子。
這些年輕的弟子,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談天說地,聊些宗中「秘辛」,胡評妄議幾位長老之類的。
偶爾有閒心,宋宴也會偷偷聽聽周圍弟子的一些風言風語。
「內門秦嬰你知道嗎?」
「秦嬰師姐?我當然知道——」
「我跟你講你別告訴別人。」
「噢噢。」
那人探頭探腦,四下看了一番,繼續說道:「王師兄說,最近這位秦嬰師姐與宗主走的很近。」
「這有什麼的,秦嬰師姐天資橫溢,宗主大人賞識—」
「不是說這個啊,是——」」
那人煞有介事:「王師兄猜測,宗主的記名弟子徐子清徐長老,心結始終未解,宗主等不及了,這回是有意要將秦嬰師姐,收為正式弟子!」
宋宴聽罷,切了一聲。
還以為有啥緋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