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本命符種(1/2)
龍潭山廢墟外圍。
沈隅與玄元宗弟子一一說明之後,便開始安排起了人員分配。
可沒有等他開口,周留便獨自轉身,想要離去。
沈隅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說話,還是席舒顏開口問道:「周留,你要去哪兒?」
只見周留頭也不回,語氣孤傲。
「我沒有帶著拖油瓶的義務」
「追殺幾隻喪家之犬,何須與人同行。」
身上那股凜然氣勢,足以讓尋常築基修士也心怯。
范東辰望著他,心中哀嘆。
同是築基初期的境界,自己面對他,竟然會生出畏懼的情緒。
跟這樣的人生在同一時代,也許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不過,很快他也就調整好了心緒。
對於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沒辦法,誰讓他是周留呢.
沈隅皺了皺眉,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誠然,周留的天賦和實力,是整個楚國所有他見過的修土之中,最為頂尖之人。
這樣的天資讓他生出脾同輩的狂傲。
也許在楚國這樣的小地方,他完全有這個資格狂妄。
但這樣的脾性是很難更改的,倘若日後離開楚國,到了更廣闊的世界中—·
很容易吃大虧啊。
不過,沈隅自然知道,這種事情不是一番情真意切的說教,便能夠扭轉的。
有些念頭就是要等到吃了苦頭,才能真正學到心裡去,才會做出改變。
此時此刻,說什麼都是徒勞。
擺了擺手:「隨他去吧。」
至少在這兒,出不了什麼大事。
此刻,周留的心中只有被沈隅等人勸阻的不耐煩,
以及,心中極度強烈的暴怒,
他本應在這一屆的龍潭山盛會之中碾壓所有同輩!
本該就此名揚天下!
本該告訴世上所有自翊天才之人,什麼才叫絕代天驕,什麼才叫橫壓當世!
卻被這些該死的魔修完全破壞了。
真是該死!
「一群廢物,只會礙手礙腳。」
自負如他,完全信任自己築基境界的修為,以及自己所修煉的霸道法術。
任何同境修土,不會是自己的一合之敵。
以一敵多,也不在話下。
這幫人,難道都看不出如今的局勢麼?
那兩個金丹境的魔修已經敗逃了,大廢墟上有兩尊正道金丹坐鎮。
眼下滲透龍潭山的這些魔修,哪裡還生得出什麼反抗的念頭?
沒有立即逃遁的,都已經很勇敢了。
所謂追剿魔修,不過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正當他心中笑,忽然感受到一股毫無掩飾的陰戾魔氣,以及陣陣哀豪之音。
其來源,正是仙谷之中,楊氏族地。
周留眼神一凝,嘴角勾起殘酷的笑容:「找到了!」
身形化作一道藍色雷霆,洞穿煙塵,帶著一身尚未完全平息的法力波動,孤傲地懸停在半空。
冷冷俯瞰著這片人間煉獄。
屍橫遍野,淫靡不堪,絕望室息。
楊氏一族已經完全被摧毀,周留甚至已經感受不到什麼生機。
不過,對於他來說,楊氏的死活,跟他毫無干係。
他的眼中,也完全找不到憐憫的神色。
他只在乎,那幾個魔修,是否還在這裡。
答案是肯定的。
感受著那詭異的靈力波動,周留心中得出了答案。
「兩個人—」
正合他的心意。
映入眼帘的,是兩個背對著他的人,站在塌的楊氏宗祠廢墟之上。
其中一人正操控著一縷粘稠的黑色魔火,一點點灼燒著一個尚未斷氣的楊氏女修。
那魔火在「柯懷」的操縱之下,並沒有瞬間焚化肉體,而是在緩慢地折磨著她,
那女修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鳴咽聲。
「呢——」
此時,她口中的少爺,「楊愷鈞」正饒有興致地把玩著一枚從廢墟里翻出來的古樸玉簡。
耳邊是痛苦哀求,可他卻無動於衷。
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之下,那女修終於斷氣,沒了生機。
「哼!裝神弄鬼的醃貨色!」
周留懸停在半空,森然開口。
與此同時,一道劍光帶著磅礴的靈壓轟然壓下。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還不逃跑麼?」
周留並未祭出飛劍,只負手而立。
道袍周身金光繚繞,三道金色符在虛空隱現,散發出凌厲的氣息。
「跪下自盡,留你們全屍。」
廢墟上的兩人緩緩轉過身來。
他們臉上掛著莫名其妙的疑惑。
「這人誰啊?」
柯懷問道。
楊愷鈞搖了搖頭,注意力全都在自己手中的玉簡上。
「不認識。」
兩個人的眼神空洞而漠然,沒有絲毫屬於「楊愷鈞」或「柯懷」的神情神采。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口氣猖狂的年輕修士,兩人一言一語,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噢?」
柯懷舔了舔嘴唇,看向周留的目光像在看一碟難得的佳肴:「我想起來了。」
「他好像叫周留,就是玄元宗的那個金疙瘩。」
楊愷鈞則微微歪頭,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骨節摩擦之聲,面色平靜地說道:「要不要殺了他。還是現在就走?」
「等到那兩個金丹騰出空來,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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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他吧。」
然而,在周留的心中,對方兩人的作態,才是狂妄。
他自負慣了,在玄元宗,乃至在整個楚國,他又何曾受過如此蔑視?
更何況是來自兩個被他視為獵物的魔修。
不再廢話,單手猛地掐訣,周身空氣震顫,
一經出手,便是最強殺招之一。
磅礴靈力在三人上空洶湧匯聚,一枚巨大的法印憑空出現,威勢滔天。
法印形制古樸,周遭纏繞著金色雷霆,帶著煌煌氣息,狠狠砸向那兩人。
周留嘴角已勾起冷笑,這一印對於魔氣有著極強的克制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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