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計劃(2/2)
千年以上的雲淵劍竹本身,就是用於煉製飛劍類法寶的頂尖煉材。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天材地寶。
不過想想也是,此等寶物,即便是靈種,要想取得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既然暫時弄不到,也不能在此怨天尤人,浪費時間。
調整了一番心緒,宋宴便重新回到了日常修煉之中。
只是得了閒暇,便會去附近的坊市轉轉,碰碰運氣。
在這期間,宗中發生了不少事。
其中一件便是柯懷背後的那伙人,被射陽宗、洞淵宗、懸劍山三宗聯手拔除。
其本是種魔道修士的一支,不知何時混跡在此。
至於被牽連到的秦氏則是聲稱,那秦志豐不過是族中外系,早已被家族除名。
由於此前在魔墟禍亂中建立起來的聲譽和名望,秦氏在此事之中的關係被撇的一乾二淨,也沒有人多說什麼。
另外一件事,便是李清風終於鑄就了道基,成為了築基境修士。
鞏固了修為之後,李胖來串門敘舊,宋宴乾脆把宗門中的幾位好友,顧卿卿和李儀也一一喚來,在洞府之中擺了宴席。
切磋比斗,煮茶論道。
長生之路漫漫,能有三五好友聚首,把酒言歡,對弈閒談,亦是十分難得之事。
這一日。
練功室內,霧氣氳氤蒸騰,宋宴從青銅藥鼎之內緩緩站起身。
施了個水行法術清洗身軀,便披上了道袍。
如今靈藥催熟大業未半而中道受阻,小葫蘆中的甘露只要積攢到大半,他就從中取出三分之一左右,用於藥浴煉體。
只要用在自己的身上,那就是永遠都不會虧的投資。
正收拾著殘餘之物,卻忽然察覺到洞府之外有人拜訪。
宋宴將練功室暫且關閉,走出洞府,來到院中。
來訪之人,竟是林輕。
「宋師弟,別來無恙。」
不知道對方此番來找自己所為何事,不過還是將林輕迎入洞府。
「我觀林師兄容光煥發,定是近來修為有所突破,不然就是有奇遇傍身啊。」
「哈哈哈,宋師弟,你就別拿我開涮了。」
林輕呵呵一笑,飲了一口宋宴泡的靈茶。
也不知為何,說來他與這位宋師弟並沒有多麼深的交集,可與其接觸,總是莫名其妙讓人感到一種真誠。
這在修仙界之中,很是難得。
兩人閒聊一番,林輕便說道:「宋師弟,你可曾聽聞道子故園之事。」
冷不丁被這麼一問,宋宴沉吟了片刻。
聽那自然是聽過的,畢竟當初在長平,自己就是那個讓寶圖崩碎的罪魁禍首。
「自然是知曉的,怎麼?林輕師兄難不成有什麼幕後消息麼?」
他沒有忘記,這位林輕師兄可是重活一世之人。
「哪有什麼幕後消息,只不過是提前知曉罷了。」
林輕語出驚人:「為兄就不跟你繞彎子了,這道子故園,最終會在東荒與中域交界處,鈞平府現世。」
鈞平府?
宋宴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先前兩儀界上空的那張輿圖。
鈞平府的地理位置比較特殊,南方毗鄰東荒,是最接近邊域的一個地方。
「林師兄與我說這些是……」
「這還不夠明顯麼?」
林輕呵呵一笑:「我這是想要前去試試手,與天下愛畫之人,切磋一番,今日是來邀請宋師弟,與我同行的,不知師弟有沒有興趣?」
「我?」
宋宴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
要知道,修心之藝中,他也就是對弈道和書道還算是有些涉獵,連精通都談不上。
對於畫道,那更是一竅不通。
即便此前長平時得到過一枚墨色玉玦,他也根本沒有想過要去參與其中。
那位中域來的吳氏後人不是說過了嗎,在那故園之中,一身修為都會被封印。
所有人不論出身,不論修為境界,要想得到前輩的畫作,對畫道的造詣便是唯一標準。
這種東西,是沒有僥倖可言的。
宋宴當即就想要拒絕。
然而,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回憶起了一件事。
儺境中的那位伯奇道友……是不是說他過兩年要去鈞平府來著。
難不成就是為了此事?
這下,他心中就隱隱有些意動了。
也許出去走走也好,就當是散散心了。
不僅能夠有機會窺見這些中域天驕在面具之下,究竟是什麼模樣,還能開闊眼界。
況且中域地大物博,資源豐富,也許此行前去,能夠順便在那附近尋覓這雲淵劍竹竹米的蹤跡。
隨之而來的是其餘諸多好處。
「宋師弟?」
林輕看著宋宴沉吟的模樣,心中有些忐忑。
其實他來叫宋宴,沒有別的原因,就是為了能夠互相有個照應。
他雖然是重活一世,但自認沒什麼大能耐。
前世因為鍾愛畫道,以鍊氣期的境界,取得了一枚墨玉,但由於路途遙遠,自身實力低下,最終沒有前往參與。
只是後來從參與其中的修士口中流傳出許多畫煉的內容,自己偷偷研究過許多年。
這一世卻是不同了,他不僅成功築就道基,還在自家先祖遺留下來的寶物之中,找到了一座前往鈞平府附近傳送陣的線索。
但畢竟從來沒有去過中域,會有何種危險的境況,誰也無法提前得知。
思來想去,自己能夠說動的修士里,唯有宋宴實力最為恐怖。
此人的實力,已經完全達到了可以護送自己前往鈞平府的程度。
不過這位宋師弟對畫道似乎沒有多大的興趣,恐怕不會同意。
為此,林輕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許多說辭,更是有一份厚禮相邀。
令林輕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宋宴竟然點了點頭,同意了。
「好,林師兄,我們何時出發?」
把小禾也帶去吧,出門玩不帶她到時肯定要跟自己鬧彆扭。
「我們可以早些去,一個月之後。」
「好。」
林輕雖然有些驚詫於邀請的順利,但這對自己而言完全是一件好事。
「宋師弟。」
林輕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枚墨玦:「這是道子故園的入園憑證,不過它無法轉讓,到時候恐怕你只能在園中觀看,無法參加畫煉。」
他怕宋宴不知曉個中情況,到時不管自己提前回楚國來。
「無礙。」
墨玦宋宴自然也有,不過他沒有拿出來。
反正他也不會去參加什麼畫煉。
開什麼玩笑?
到時道子故園之中,也許會有中域、楚國、祁國等等許多修士觀禮。
自己可不想在天下英豪的眼前,展示自己拙劣的塗鴉。
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