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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殺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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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無論是南宮世家的修士,還是留在此處的諸多賓客,都意識到,南宮世家今日恐怕是在劫難逃。

「快走!莫要被卷進這趟渾水!」

眼見大陣告破,南宮護不住自己,許多賓客立刻要逃遁。

「你們做什麼?我乃是降仙關何——」」

嗡三道假丹境的恐怖靈力瞬息而至,將這位築基中期的修士瞬間斬殺。

此番場面,叫許多賓客倒吸一口冷氣。

看來秦氏是真的不打算放過他們。

當即便有許多修士放棄了逃跑的打算,與南宮世家聯手搏命。

以南宮洺為首,一眾南宮世家的高層很清楚,大陣一破,今日南宮,在劫難逃。

「想不到,我南宮洺步步小心,如履薄冰,最終這南宮世家千年根基,還是要毀在我的手中啊——」

他長嘆一聲,眼中滿是悲苦的神情。

張承老祖與那秦陽一時半會兒根本分不出勝負,即便老祖能勝,南宮修士恐怕也已經被秦氏屠戮一空了。

他現在只期盼著老祖若能勝出不,或者現在帶幾個好苗子,直接遁逃,保住南宮世家的香火。

如此,等到自己九泉之下見了先祖,也不至於太過慚愧吧。

到了此時,南宮上下都知曉,這是生死存亡的時刻,紛紛拼盡全力抵抗。

秦惜君中沉,皺了皺眉,喝聲:「鞠!來我身邊!」

小鞠也不言語,她知曉到了這個時候,自己已經幫不上什麼忙了,不要給師祖他們添亂便好。

李儀原本是壓制了假丹境的許恆一頭,然而秦氏來勢洶洶,他不得不分出些心神,護住身邊的南宮兩姐妹。

賓客中一些與南宮世家交好或者本身較為正派的修士,也祭出法器靈符,迎向衝進來的秦家修士。

一時間,刀光劍影,法術轟鳴,血肉橫飛。

喊殺慘叫、法寶碰撞、建築傾塌方才宋宴斬殺沈隅帶來的短暫震懾,瞬間被這更加殘酷血腥的混戰所淹沒。

然而在這混亂的某處,宋宴的身影孤絕。

這個人此前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叫那些築基假丹,不敢率先觸他的霉頭,都想著最後來撿漏。

他們都只是搭上秦氏這條船,來南宮行那掠奪之事的援手,首要目的自然還是保全己身。

向沈隅那般身死在此處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秦陽雖然也是全力以赴,可對手顯然要比自己更早支撐不住,勝負已成定局。

他沒有打算鎮殺對手,倘若逼得太急,叫對方自爆金丹,同歸於盡,那就太麻煩了。

這種對手垂死掙扎,卻又不得不死在自己手中的快感,他同樣享受其中。

不過,秦陽卻始終有一縷目光,放在下方戰場,那個年輕的身影上。

當他隱隱約約感受到一抹特殊的鋒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終於等到了。」

某一剎那。

一抹鋒芒在宋宴的手中徐徐升起,劍符激發。

秦陽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意外,他甚至主動放鬆了對張承的壓制,任由其將自己的骨爪虛影拍得粉碎。

借勢將部分心神與力量瞬間凝聚。

一件全由黑色妖羽織就的披肩祭出,攏在秦陽的身上。

閃爍著幽暗流光的羽衣虛影,瞬間自其體表浮現。

無數細小的黑色翎羽層層疊疊,流轉不休,散發出堅不可摧的防禦靈光。

防禦法寶!

秦嬰早在找到自己的時候,便告知過,那陳臨淵的劍符,如今落在宋宴的手中。

所以他一直都留了一縷神,監視宋宴的動向。

其實,早在龍潭山之後,他便已經開始關注宋宴其人,直到方才,他才真正可以肯定一件事。

這個宋宴,走的是上古劍修的路子!

他絕對不會認錯的!

就是那種古怪的靈機,叫自己險些神形俱滅不入輪迴,遊蕩了數千年,才得以借屍還魂。

在祭出羽衣的同時,秦陽真正的殺機瘋狂湧現出來。

張承自然也是察覺到了宋宴的動作,連忙變幻了劍陣,準備協同攻殺此人。

九柄劍陣的防禦姿態倏然一變,朝向秦陽殺去。

然而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抵抗的想法。

張承微微一愣,旋即大驚:「宋小友,小心!」

秦陽冷笑了一聲,右手指尖無數魔雲血焰匯聚,朝向宋宴一指壓下。

他競然要頂著另外一個金丹的法寶和殺招,斬殺宋宴。

「死吧!」

秦陽對於自己的這一件羽衣法寶是極為自信地,即便是硬抗那劍符和張承的一擊又如何?

張承的實力不過爾爾,而金丹劍符,說到底,也不過就是金丹境修士的全力一擊罷了。

這千幻羽衣,可不是楚國這等偏僻小國的人能夠—

嗡共前劍芒閃過,秦陽的思緒出現了一瞬仏的凝滯,隨後是一抹不妙的感覺。

沒有什麼恐三的鋒芒,天地之間,只有一道煌煌劍光,從宋宴的手中抬升。

天地之仏,三沃不同的聲響同時響徹。

第一沃,來自那枚金丹劍符。

青白劍光,橫貫天際。

純粹的殺機,極致的殺意。

這劍符之中,竟然有一絲陳臨淵的劍意!?

那似乎堅不可摧的幽暗翎羽,僅僅是阻了劍光不到一瞬,便在秦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洞穿了羽衣虛影,刺穿了他的左何口。

幽暗的寶光瞬仏黯淡,無數翎羽哀鳴著四散紛飛,法寶本體逃出一聲悲鳴,靈性大損。

噗—!

秦陽如遭重錘,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來,強橫的氣息一時間變得紊亂。

第二沃聲響,卻來自張承。

秦陽此番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又受重創,心神震盪,真可謂是機不可失。

張承那九道劍光凝作一沃,已然殺到了秦陽的面前。

「該死!」

秦陽怒罵了一聲,雕促之仏重新凝麼羽衣的靈性。

可劍符之威仍在,根本無暇做什麼防禦。

「轟」

最終,那水汽繚繞的金色重劍,順著劍光的軌跡,狠狠沒入了秦陽的左何口,留在其上。

然而,那第三沃聲響。

便是秦陽的遙遙一指,依舊是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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