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江天夜宴(2/2)
石雲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玉符收回。
化神境的劍氣這些時日,在楚國的確很是無聊,了解過楚國的修仙界勢局勢。
這南宮世家,還真讓他有些印象。
降仙關的傳說不知道是真是假,那一縷留在關中的劍氣便已經號稱是化神境修士的劍氣了。
雖然對於石雲昊而言,這東西稱不上是什麼無上神物,但在這貧瘠的楚國,竟還有化神境遺澤,倒也有點意思。
「知道了。」
石雲昊沒有說去不去,但秦勝並不在乎那些,他的任務,只是將此事告知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滾吧。」
石雲昊闔上眼帘,仿佛倦極。
「是!小人告退!」
秦勝如蒙大赦,立刻起身離開。
直到離開了閣樓,才敢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後背的衣裳已然濕透。
他不敢停留,立刻喚出飛劍,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秦氏長老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閣樓之內,石雲昊那雙冰冷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厲色。
「秦氏,秦飛宇,很有膽量的一個人。」
「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來——」
石雲昊少年早慧,洞察人心,便是不知曉秦氏的諸多計劃,光是聽這三言兩語,便能猜到這個秦氏家主,是如何作想。
不過·.—
這楚地實在太過無趣了,讓他心中的煩悶與日俱增。
什麼秦家、南宮家,在他眼中不過是棋盤上的小卒子。
順手撥弄一下,或許能讓這潭死水泛起些許波瀾,也算解解悶了。
總比枯坐此地,等待一個腐朽之人咽氣要來的有趣些。
降仙關,陵陽江畔。
南宮族地。
卻見一處清幽的谷地,有一身形魁梧的年輕人,正在揮舞一柄黑紅色的長戟,似乎是在習練一門凡俗武技。
這門武技招式極為簡單,大開大合,便是凡俗武林之中的武夫來見了,也會覺得粗淺。
不遠處,有兩個容貌清麗的少女正坐在樹下,二人的相貌有些相似。
其中一個少女望著不遠處正在練武地年輕人,神色之間滿是傾慕。
「阿姐」
南宮舒神色古怪地望著自己的姐姐,輕喚了一聲。
然而姐姐沒有什麼反應。
「阿姐!」
「嗯?怎麼了。」南宮望這才回過神來。
「阿姐。」南宮舒有些狐疑地看向不遠處的那人,說道:「這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你現在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帖在李儀前輩的身上。」
「你個死小孩又懂個什麼?」
南宮望有些羞郝的神色,但嘴上可沒饒過妹妹:「你還小呢,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1業似李儀大哥這般有男子氣概的修土,現在可也不多見。
南宮舒看著自己姐姐這副花痴的模樣,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崩塌。
這還是我那冷若冰霜,不近男色的好姐姐嗎?
她挪過目光,望向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坪中練武的年輕人,自然就是李儀了。
恰好此刻,他收了大戟,催動靈力拂去穢氣,朝二人走來。
南宮世家為了報答李儀對大小姐南宮望的救命之恩,留他在此處,參加將要舉辦的江天夜宴。
這處清幽山谷,便是為李儀單獨安排的居所。
只是南宮望時常上門來送些靈物丹藥,說是報答恩情。
沒想到,今日二小姐南宮舒也跟著姐姐上門拜訪。
兩女見李儀走來,一齊行了個禮。
「李儀大哥,你如今已經是築基境的修士,為何還要習練這凡俗之中的粗淺功夫?」
李儀爽朗一笑,說道:「習慣了,從小在軍中長大,基本功日日都要練的,一日不練總覺得渾身難受,少幾分爽利。」
這也不是什麼託詞,事實就是如此。
也沒什麼不好,就當是夯實根基了。
「這位是」
他指了指南宮舒。
南宮望這才如夢初醒,想起來前些日子妹妹不在家中,直到自己出事的消息傳到,她才趕回來。
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見過李儀大哥呢。
「這是舍妹南宮舒。」
「嘿嘿,李儀前輩,多謝你出手救下阿姐。」
南宮舒有模有樣,行了個江湖大禮。
「哈哈,幸會幸會。」李儀洒然說道:「區區小事,沒什麼可值得三番五次感謝的,不過是見不得那許多修士,欺負一個弱女子罷了。」
弱女子?
南宮舒有些狐疑地挪動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
被她掐了一把。
「哎喲嘿——」」
沒有關注兩女的那些小動作,李儀從乳坤袋中翻出了一個傳訊玉符。
看了看,沒有什麼動靜,又收回去了。
南宮望心思細膩,當即便看出李儀心中所想。
「李儀大哥,你是在等那位同門嗎?」
「啊,是的。」
李儀點了點頭:「原本我其實也沒有要在此處久留的意思,不過當日南宮洺前輩說,參與江天夜宴,或忌有參悟化神劍氣的機會。」
「在下便想起了這位好兄弟。」
李儀相貌英武,說話中氣十足:「此人不擅御劍之術,若有機會,他一定會來的。」
「?李儀前輩的同門,應當也是洞淵宗的修士吧?
,南宮舒問道:「難不成,其人的御劍之術,比之懸劍山的弟子還要厲害麼?」
「哎,這忌不是李某信口胡。」
李儀擺了擺手:「若論御劍之術,當今楚國同輩,恐怕無人郎出其右啊。」
兩姐妹對視了一眼,沒有想到此人郎夠在李儀的口中,有如此之高的評價。
不過二人也是消息靈通,心思聰慧之輩。
如今楚國修仙界,對於新生代修士的討論,李儀已經是不為炙手忌熱的人物之一。
所有人都在猜測,只要不出意外,此人成就金丹,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龍潭山之後,就連玄元宗的周留,都銷聲匿跡了。
若說年輕一輩,還有什麼人的討論程比李儀還要高,那只有一個人。
洞淵宗,擅長御劍,無出其右。
南宮舒似乎想到了什麼,驚呼一聲,問道。
「莫不是宋宴,宋前輩?」
李儀甘甘一笑,點了點頭:「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