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打道回府(1/2)
畫聖庭院門口,宋宴和鍾阿離在這裡碰面。
鍾阿離一直都在庭院之中參悟那幅畫作,原本是因為感覺不與道子墨靈一同離開,顯得有些無禮。
從宋宴的口中得知,前輩已經離開,這才打算離去。
兩人雖然不認識,但在這種特殊的環境之下,氣氛還是比較友好,一邊閒談一邊離開了庭院。
剛走出大門,便見到幾位吳氏弟子正恭恭敬敬,在一旁等候。
見兩人出現,這才迎上前來。
幾個人都很年輕,修為也是築基境中期的境界。
「二位道友請留步。」
其中一人面帶溫和笑意,上前一步拱手道:「鍾仙子,許道友,此次畫煉,兩位能得先祖青睞,入園受賜墨寶,實乃畫道盛事,也是我吳氏一族的榮幸。」
他的語氣帶著十足的誠意:「我吳氏族地設有畫苑,專供畫道交流、講學鑽研、古蹟臨募所用「我等受族中長老之命,誠邀二位賞光,前往吳氏,與二位共研丹青妙法。」
「族中長老有意與二位一敘。」
一旁的吳雨謙也呵呵一笑,他畢竟與鍾阿離相識,說話就沒有剛才那人這麼官方了。
「阿離姑娘還有這位許道友,盡可放心,吳氏傳承千年,絕對不會做出什麼對二位不利的事。男「長老邀二位來吳氏坐客,也沒有什麼規矩,權當是去散散心的就好。」
鍾阿離的身姿相貌,氣質其實是很清冷的,但她為人處世和言行舉止,卻並非是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人。
面對吳氏弟子的盛情相邀,她只是略一點頭,並無過多寒暄,聲音平靜:「好。」
那幅畫卷被她收了起來,但那個畫聖筆架是一件特殊的法寶,無法收入乾坤袋。
於是便直接將筆架背在身後。
見鍾阿離應允,立刻便有一位伶俐的吳氏子弟上前,恭敬地遞上一枚雕刻著雲氣山巒,質地溫潤如玉的令牌來。
「此令乃是吳氏貴客的身份象徵,持此令牌,可隨時自由出入吳氏畫苑,享宗家執事長老的禮遇。」
鍾阿離點頭謝過,接下令牌,並未細看便收了起來。
緊接著,眾多吳氏弟子的目光便都轉向了宋宴。
那份熱情依然在,但細品之下卻多了一絲難掩的好奇與探究。
這個許幼禾,名字很女性化,卻是個男修。
而且名不見經傳,卻能夠破例受邀,與羅浮宗道子一同進入畫聖庭院。
在眾人看來,這個人的身份有些神秘。
也許是某個隱世宗門或者大仙族的道子,也說不定。
「不知許道友可願與鍾仙子一同,來我族中一敘?」
數道目光聚焦在宋宴身上,帶著真誠的拉攏之意。
宋宴略一思索,恭敬地回了一禮,神色坦然,朗聲道:「多謝吳前輩與諸位道友盛情相邀。」
隨即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坦率地解釋道:「只是此番能夠進入畫聖庭院,並非因為畫道造詣,而是其他因素,而且也並未得到道玄前輩的遺珍。」
「許某誠惶誠恐,不敢貪圖虛名,此事還是算了吧,望諸位海涵。」
宋宴現在只想趕緊回家種地,把竹子種出來,而且自己對於中域的格局和諸多勢力兩眼一抹黑,還是不要給自己找事的好。
幾位吳氏弟子聽罷,眼中閃過一絲恍然,這能夠解釋,為什麼乙上的水平,可以進入畫聖庭院不過他們也沒有因為此人所說的話,而輕視對方,相反,這個許幼禾的坦蕩態度,反而讓吳雨謙等人心生好感。
不卑不亢,不貪虛名,很有大宗道子的氣度。
一時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測。
「哈哈,原來如此!許道友坦蕩誠懇,實在難得!」
吳雨謙朗聲一笑,心中那點疑慮盡消。
他依舊遞上了一枚玉符:「道友既坦誠相待,我吳氏亦以誠相交。」
「日後道友持此符,到任何一家我吳氏的產業或分支,皆可得關照與便利。」
「小小信物,權當紀念今日之緣,亦是我吳氏一族對許道友的一點心意,切莫推辭。」
宋宴這次沒有再拒絕。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再拒絕就顯得矯情了。
他爽朗一笑,鄭重接過玉符:「多謝道友厚贈!許某銘記於心,他日若有機會,定當登門拜訪。」
幾人又簡單寒暄了幾句,鍾阿離便隨同吳行知等人,一起離開了此地。
此處道子故園自然由吳氏之人接管。
畫煉已經結束,原本留下來修士,都是想看看進入畫聖庭院的兩人從中取得了什麼寶物。
想來,應該是看不到了,於是便散去了大半。
宋宴也沒有久留,他與林輕一同,離開了幽谷。
孫正倫遠遠看了一眼宋宴等人離去的背影,沉吟片刻,又瞧了瞧那跟著樓正則離開此地的沈隅。
對身邊的那位金丹境好友說道:「算了,應該沒有什麼事。」
「無需憂心,你宗門之下這兩個築基境修士,能不遠萬里來到此處,想來應當是有傳送陣一類的手段吧.—.」
那位金丹境友人說道,他看著兩人也饒有興致。
「宋宴這個名字,連我這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東西都聽過呢,我看你們洞淵宗近年來如日中天,收的弟子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啊。」
「呵呵,怎麼?後悔了?」
孫正倫雖然是個築基境大圓滿,但與這位金丹境友人算是忘年交,竟然是平輩論處。
「沒關係,有我的引薦,你現在來我洞淵宗作個客卿長老,還來得及。」
「算了算了,我閒雲野鶴慣了。」
「又沒讓你住在宗中,頑固不化,難怪只得了個乙上。」
孫正倫一本正經地挪輸著這位金丹境友人,氣的他吹鬍子瞪眼。
「這這這—這能一樣嗎?」
離開此地的路上,有幾位應當是參與畫煉的修土,認出了宋宴如今這張臉,偶爾會有人上前來結交。
宋宴一一應付之後,很快便回到了茂陵坊市之中。
渾然不覺,已經有人光顧過他的乾坤袋,還取走了一樣東西。
此時,吳夢柳已經躲在一無人之地,打量起了她的「戰利品」。
一幅畫卷。
上次偷取那方黑白劍匣,不僅引動了業音,讓自己一身修為出現波動,還失手被代天府抓了。
此次再對宋宴出手,只是為了牽扯一點點業力,做個標記。
此人恐怕是有些來頭,她自然是不敢再輕舉妄動,對那些帶有靈力的東西下手。
於是退而求其次,選擇了一件看起來毫不起眼,似乎毫無價值的東西。
那就是一幅普通的畫卷。
想來,也許是此人參與畫煉所作,有些紀念意義,但應該沒有太大的業力。
於是,在她看來,偷走它,能夠在達成標記目的的前提之下,最大程度地規避了風險。
畢竟,誰會為了一幅凡畫大動干戈?
她把玩了一陣,隨手將之打開了。
這一幅畫上,著墨畫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子,其人相貌俊朗非凡,仙姿出塵,劍眉星目。
哪怕只是一幅技法粗糙的畫,也讓吳夢柳噴噴稱奇。
「好一位美男子。」
不過,她記得那人自己不長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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