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請柬(2/2)
南宮玲也是掩嘴輕笑:「您現在是楚國修仙界中的風雲人物,這可是折煞我了。」
她語氣溫婉,態度十分大方得體。
陸子野笑著拍了拍南宮玲的肩膀:「我師弟這張嘴,一看就是跟師尊學的。」
秦惜君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說正事吧,你不是專程來送東西的嗎?」
陸子野這才收起玩笑神色,從袖中取出一份製作精美的紅色請柬,雙手鄭重地遞給宋宴。
「宋師弟,我與玲兒,將於下月初九,在陵陽江畔的南宮世家舉辦婚宴。」
「今特來送上請柬。萬望宋師弟屆時撥冗光臨,喝杯我們的喜酒。」
宋宴連忙雙手接過,只見請柬封面以金粉勾勒著比翼鳥和連理枝的圖案,中間是個囍字,下方端正地寫著「陸子野、南宮玲敬邀」。
跟燕尋他們的那一份差不多。
「恭喜師兄,恭喜嫂子。」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師兄盡可放心,下月初九,師弟必定準時到場,討一杯喜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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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師兄和嫂子永結同心,大道同行!」
「多謝師弟!」陸子野和南宮玲相視一笑,眼中滿是甜蜜。
「哦對了,這是給小禾的。」
宋宴一愣,接過第二張請柬。
「我也不知道小禾什麼時候回來,但是如果下個月之前她能回來,就一起過來吧,很熱鬧的。「
「——」
宋宴心中微微一嘆,但還是笑了笑:「好,我先代她收下了。」
幾人起身要走。
「了,請柬親自送到手上了,我們也就不多打擾你這個大忙人了。
秦惜君邊,邊瞪了宋宴眼:「下個初九,別忘了啊。」
「哎知道知道。」
送走了幾位,宋宴坐在洞府的石凳上,看著手中的兩份請柬,輕輕呼出一口氣。
打開給小禾的那一份請柬,競然跟自己等人的不同,沒什麼文字,都是一些可愛的圖案。
八成是自己這位嫂子手繪的。
「有心了。」
宋宴嘖嘖稱奇,將請柬都收了起來。
「等到後見到禾,再把這個給她吧。」
秦氏族地。
閣樓,秦氏族長秦飛宇,此刻正坐在憑欄邊,目光低垂,神色有些凝重。
他面前坐著的是秦嬰。
秦飛宇身為掌控偌大秦氏家族的族長,在秦嬰面前卻沒有什麼上位者的倨傲。
「魔墟那邊的消息,確切嗎?「
秦嬰抬眼:「豈能有假?魔墟已從四大道統抽調九位元嬰真君,不日便將駕臨楚國。」」
秦飛宇深吸一口氣。
元嬰真君啊——
一次來了九位!?
光憑這九個人,已經足夠把整個邊域的格局翻來覆去的玩弄了。
他沉聲道:「如此陣仗——看來魔墟對邊域是志在必得。我秦家,該如何自處?」
秦嬰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十分冷漠。
「真到了那時,楚國不知道會有多少宗門,世家,會向魔墟投誠,倘若我們什麼都不做,等著被魔墟收編——」
秦嬰微微側目,看向族長:「最終還是逃不過被燕氏騎在我們頭上的結局。」
「秦家,不能只做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在魔墟真正到來之前,必須主動出擊,為秦氏的未來,撈足籌碼!「
秦飛宇眼神閃爍:「你的意思是——」
「南宮世家,恐怕不能再等下去了,提前動手吧。」
秦飛宇聞言一驚,但很快就平復了神情:「好。」
秦嬰繼續說道:「對了,下個初九,南宮家有場婚宴。」
「屆時賓客雲集,魚龍混雜,也是動手的絕佳時機。」
「就讓南宮世家的喜事,變成喪事吧。」
在人家大喜之日動手,這手段不可謂不狠辣。
秦飛宇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可——倘若南宮世家真的還有金丹,該當如何?「
秦嬰眼中閃過絲異聖:「此事無椅擔。我會去請秦陽出。」
秦宇的臉上露出絲複雜的神色:「那位——會答應嗎?」
「為了秦家,也為了他自己,他會的。」
秦嬰說罷,便離開了閣樓。
不做停留,徑直向著秦氏家族最深處,那片枕列為禁地的區域掠去。
這裡霧氣瀰漫,穿過層層疊疊的防護陣法,眼前景象豁然一變。
這是一片生長著暗紅色藤蔓的幽深山谷。
藤蔓粗壯,表面流淌著汁液,猩紅粘稠,散發出腥甜氣息,令人心悸。
谷中光線昏暗,只有零星幾塊螢石散發著慘白光聖。
秦嬰對此地似乎極為熟悉,她腳步不停,徑直走向山谷最深處。
那裡,藤蔓交織纏繞,形成了一座天然的洞亥入口。
秦嬰在洞口前站定,抬手打出一道奇特的法訣,沒入洞中。
片刻後,洞內傳來一陣輕響。
「喲,稀客啊。」
慵懶的聲音響起:「這不是我親愛的姐姐嗎?」
隨著話音,一個身影緩緩從洞口的陰影中跛步而出。
來人看起來極為年輕,不過二十許的模樣,面容俊美。
皮哲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
一身寬鬆的暗紅色長僚,赤著雙足,腳踝上各繫著一串小睜的白骨鈴鐺。
走起路來,輕輕地碰撞。
「魔墟攻占邊域在即。」秦嬰開門見山,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寒暄的意思:「我想請你出手,幫秦氏滅了南宮世家。」
「滅南宮?」
秦陽聞言,暗紅色的瞳孔微微個動:「為什麼?」
「為了秦家。」
「魔墟強者惰臨,楚國大小勢力並然紛紛倒戈。我秦家若不能在此之前壯大自身,搶占先機,日後在魔墟體系內,只會枕燕氏那幫人死死壓住。」
「南宮世家,就是我們的墊腳石。」
秦陽歪了歪頭,赤足踩在冰冷的岩石上,白骨鈴鐺沒有了聲響。
他盯著秦嬰看了丁息,忽然咯咯笑了起來,聲音在幽谷中迴蕩,令人毛骨悚然。
「當然了,我的好姐姐——」
他拖長了語調,緩步到秦嬰面前,兩人距離極近。
「你的話,我怎麼會不聽呢?」
他輕輕抬起手,撫摸著秦嬰的臉龐。」——我們可是血脈相連的親姐乍啊。」
秦陽溫柔地笑著:「我對欺負那些老弱伍殘沒有什麼興趣,倘若南宮世家真的還有金丹修士苟延殘喘,我自會出手。「
「不過,姐姐可要記住。」
秦陽的指尖從秦嬰的眼角一路撫摸而下,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又欠我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