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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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膨!

分身轟然爆碎,化作磅礴的魔霧,源源不斷地湧入白骨法身之中。

圓真愣了許久,面前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大夢般不真實。

所有的願景和野心,轉瞬即逝。

....

他面如死灰,原地盤坐,雙手緩緩合十。

「善哉。」

雲中劍落。

劍氣洪流將他吞沒。

待塵埃落定,唯餘一具千瘡百孔的戶體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與此同時,宋宴身後的法身緩緩消散。

呼口齒之間,呼吸吐納逐漸放緩。

這或許不是目前為止宋宴經歷過最驚心動魄的廝殺,卻幾乎是他竭盡全力的一戰。

法身、劍陣、劍元、劍氣、本命飛劍。

所有能用的手段,在片刻的功夫便盡數打出,目的就是為了以雷霆之勢,完全摧毀對方的抵抗。

所幸有驚無險,最終將其斬殺。

那魔道分身消散,禁吳花果的禁制自然破碎消失,然而她卻不敢動彈。

望著宋宴的身形和平靜的面容,生出幾分不真實的感覺。

原以為是一場山窮水盡的惡戰,甚至應當是那圓真鎮壓宋宴的結局。

然而這位宋道友似乎是不願戲耍纏鬥,施以恐怖手段,虐殺了那位「魔道圓真」,隨後輕描淡寫地斬殺了他。

難以置信。

這真的一個鍊氣境界的修士能夠擁有的戰力麼?

雖然其所展露出來的氣息,還遠遠不及族中築基長老的威勢,然而那種莫名的壓迫感,卻是她從未見過的。

鍊氣便有此般威勢,若是築就道基至於那什麼魔功不魔功的,吳花果現在全然不在意。

對方可是用這門「魔功」救了自己一命。

此乃聖功也!

她兩眼放光,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這位宋道友,必須要好生拉攏,日後定然能成為家族的靠山!」

「他才是我吳氏的大機緣!」

暖陽灑落,透過院落花樹的花葉,在閣樓鋪下細碎的金輝。

山陽別院中。

宋宴坐在王軻的對面,翻閱著一部古舊的道書。

王軻則是拿著一份薄薄的金色書頁,在棋盤上落子擺局,時而喃喃自語,眉頭緊鎖,

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弈道大會的結束稍顯匆忙草率。

有人說是那中域來的圓真大師輸不起,要對王軻出手,被王軻身邊那位同伴一劍斬了有人說是魔修借這弈道大會,暗中對吳氏家主動手,被吳氏某位神秘的客卿出手鎮壓。

風風雨雨,誰也說不清楚。

總而言之,決賽磕磕絆絆一波三折。

但這弈道大會的的魁首,最終還是落在了王軻的頭上。

這一點,倒是無人有異議。

「唉。」王軻忽然長嘆一聲,「真是怪了,這古譜究竟是哪位先賢所留。」

「布局落子,也不像是棋譜啊。」

宋宴是頭也沒抬,全神貫注地看著手中的古籍,讓王軻自己一個人發牢騷。

王軻如今的護身禁制,被圓真不知施了什麼魔功秘法毀去。

宋宴得儘量保證此人活著到楚都,否則他早就跟梁楓夫婦一起回嵐溪洞了。

斬殺圓真所得戰利品,宋宴暫時簡單的掃了一眼。

這部古籍是其中之一,有詳細地介紹關於修士築基的內容,於是拿來翻閱。

佛門修士所走的路與尋常鍊氣築基有些不同,例如佛門境界之中與鍊氣築基對應的是「小乘佛法」。

鍊氣對應的境界兩分,喚作粗定、細住。

築基對應的境界兩分,喚作欲界定和未來禪。

圓真搞到這部描述修士築基的古籍,當然不是為了修佛,想來是為了讓他所修的魔功「陰陽禪身」築基所用。

這書多半來自中域,有許多宋宴從未聽聞過的事。

這書中說道,修士鑄就道基,因人而異,受到無數因素的影響。

有時心情心境不同,都會影響築基的結果。

然而,古往今來,有許多修士在成功築基之後,發現道基之上,會顯化某種特殊紋路。

這便被稱之為「道紋」。

實際上,築基顯化道紋,與尋常築基本質上沒有什麼區別。

只是尋常築基四平八穩,而道紋築基有一些特殊的優勢與劣勢。

這書中舉了幾個例子。

例如築基顯化一種名為「九黎」道紋的修士,通常驍勇善戰,但卻易怒易嗔,常受心魔侵擾。

再比如築基顯化「禪那」道紋的修土,修行虛靈寧靜,不受侵擾。但卻優柔寡斷,與人爭鬥,難以下殺手。

書中舉得例子不少,有修行速度更快,但靈力極其淺薄的。

有靈力渾厚,但道基脆弱無比的,等等。

產生這種現象之人,大多都是一些,在修煉的某個方面走極端或者特別突出,特別優秀的。

道紋築基,其實很難說是好是壞。

畢竟其確實有優勢,可劣勢也同樣明顯,有時甚至是致命的。

但是它卻莫名其妙地受到許多人的追捧,在尋常修士的眼中,似乎有道紋便是不凡,

便是超乎常人。

作為劍宗獨苗,宋宴倒是沒有在化靈篇中看到任何有關道紋築基的內容。

看樣子這東西對於劍修而言,無關緊要。

將整部道書翻閱完畢,他也算是大致了解了築基的一些注意事項和流程,

他猜測,之所以化靈篇中對築基提及很少,主要是因為斬靈種劍之後,劍道之種便是尋常修士的靈根。

那築基一事便與尋常大差不差,不必專門說明。

原本他對築基一無所知,自然提心弔膽。

如此一來,宋宴心中倒是安定下來不少。

宋宴將書收起,看向面前仍舊抓耳撓腮的王軻,說道:「奔道大會結束,你也取得了這棋譜,何時動身前往楚都?」

王軻一愣,然後說道:「隨時可以啟程。」

「那明日便走吧,免得夜長夢多。」

當然了,他說的是落真藤。

「呢,也好。」王軻點了點頭。

宋宴長身而起,向院外走去。

他打算臨行前去一趟吳氏,此前吳花果和戎小蜂兩夫婦為報救命之恩,百般邀請,他一直沒去。

如今弈道大會諸多事情了解,臨行前去一趟告別也好。

只留王軻一人還在對著那棋譜金頁喃喃自語。

「這五星捉脈正變明圖,怎麼看也不像是棋譜啊。」

他整個人向後一躺,借著陽光透過金色書頁,似乎還想從中看出點什麼來。

「棋形地、勢看來,倒像是風水堪輿之術。」

聽聞這個有些熟悉的名字,宋宴的腳步,猛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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