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劍宗外門 > 第205章 閒閒

第205章 閒閒(2/2)

目錄

掌中靈氣匯聚,化作一道烈風,朝小鞠湧來。

「滾開!」

他也絕非虛張聲勢,背後站著的是玄元宗。

這讓他有底氣在楚國的任何一個地方動手。

小鞠早已全神戒備,同樣匯聚靈氣,護在身前。

她知曉自己這是螳臂當車,然而,也多少能夠拖一些時間。

「嗡——」

正當此時,一道劍氣自閣樓之中激射而來。

倏然將那烈風斬滅,自身也恰好消散於無形之中,並未波及小鞠或是趙懷真。

簌簌。

眾人抬眼望去,一道黑色的影子撲閃著翅膀,從閣樓中飛出,落在樹枝上。

定睛一瞧,竟是一隻烏鴉。

這烏鴉盯著玄元宗的三人,微微轉著腦袋。

「嘎啊——」

一雙金色的鳥瞳之中,隱約浮現著一瓣蓮花狀紋路。

「哪裡來的畜生!吵吵嚷嚷,惹人心煩!」

那領頭的修士隨手一揮,又是一道罡風朝向烏鴉殺去。

只見烏鴉撲閃著翅膀。

頓時,數道鴉羽飛出,化作劍氣,將罡風盡數斬滅。

劍氣威勢不減,朝向那修士飛去。

「什麼?!」

玄元宗修士心中大為震驚,渾身靈力涌動,護在周身,法器也一同祭出。

堪堪擋下了劍氣。

另外兩人也是如臨大敵,全神戒備。

只有趙懷真一個凡人倒了大霉了,他想走也不是,不走又怕受到波及。

只得躲在院外,遠遠看著這些神仙鬥法。

閣樓來處少年修士的身形緩步走出,溫和地說道:「小鞠,什麼事這麼吵。」

小鞠先是一驚,隨即又鬆了口氣。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那少年修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小鞠的身後。

他向樹上烏鴉伸手一招:「閒閒,來。」

「嘎啊——」

只見樹上的烏鴉忽然崩散,化作鴉羽散落。

與此同時,鴉羽又在少年的肩膀迅速匯聚,重新凝成了一隻烏鴉的模樣。

閒閒是不繫舟的劍靈,由它所激發的劍氣,每一道,都與不繫舟所斬出的劍氣威勢,一般無二。

小鞠恭恭敬敬地說道:「宋前輩,這幾位是玄元宗的仙師,想要來問問……蘇厲蘇供奉的事。」

「蘇供奉的事?」

玄元宗三人神色不善,領頭那人自報了姓名。

「在下玄元宗周晨,聽聞……」

「這件事,你不是在場麼?」

宋宴根本沒有搭理他:「說那一日在慶谷見到個女娃,把蘇厲供奉殺了?」

「呃……」

小鞠一愣,隨即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種事沒有必要詢問我的意見,你既然知道,自行將他們打發走就是了。」

宋宴兀自說道,絲毫沒有理睬周晨三人。

「閣下未免太過目中無人!」

周晨厲聲喝道,袖中法器已然亮起靈光:「蘇厲雖然只是我玄元宗供奉,但今日我等前來,為的是查清慶谷妖禍一事!」

宋宴這才緩緩轉身,目光掃過三人。

閒閒在他肩頭歪了歪腦袋,也看向三人。

「妖禍?」宋宴笑了一聲:「你玄元宗的蘇厲蘇供奉為虎作倀,害人無數,所謂妖禍,不正是因你們而起嗎。」

「到在下這裡來,是要清查些什麼?」

周晨身旁的矮胖修士忍不住插嘴:「胡說八道!蘇供奉勤勤懇懇,為人忠厚,豈會……」

「我跟你說話了麼?」

宋宴的目光倏然一橫,周身劍氣驟然迸發。

剎那間,整個院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氣勢所籠罩,連空氣都變得鋒利起來。

三人臉色大變,那矮胖修士更是額頭見汗,下意識地向後倒退了一步。

「你……」

周晨強撐著想要說話,卻見宋宴袖中劍氣鼓盪,袖裡青蛇遊走奔襲而來。

三人一邊苦苦支撐抵擋,一邊向後倒退。

踉踉蹌蹌,像是被推出了別院。

「蘇厲勾結妖族,殘害同道,死有餘辜。」

宋宴緩步走來:「若玄元宗對此有異議,大可去洞淵宗討個說法,在下宋宴。」

「諸位若無要事,就請自便吧。」

周晨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本想著藉機刁難洞淵宗弟子,甚至威逼利誘,混淆視聽,將勾結虎妖之事,推到洞淵宗已經死去的那胡供奉頭上。

卻不想踢到了鐵板。

眼前這人實在古怪,一身修為僅有鍊氣八層,與自己一般無二。

隨手激發的法術卻威勢驚人,連那古怪的烏鴉也有些門道。

「宋宴……」

「宋宴?!」

周晨心中震動,他似乎想起來了。

這宋宴便是此前長平時,在六宗長老修士面前,斬殺玄元宗內門弟子沈淮的那位!

當時消息傳回玄元宗,他還只當是小道消息。

直到長平駐守的弟子回宗,他才知道,真是如此。

莫說玄元宗在楚國地位超然。

那可是沈隅長老的親族,在他老人家面前也敢痛下殺手,並且聽聞手段極其殘忍……

「我們走!」

周晨咬牙轉身。另外兩人如蒙大赦,連忙跟上。

還沒走出幾步,那矮胖修士似乎有些氣不過,色厲內荏道:「此事還有蹊蹺,你們洞淵宗定然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的……」

周晨暗罵一聲,正要出聲阻止。

卻見一束劍光倏然破空而來,輕而易舉地洞穿矮胖修士的護身靈衣,擦著耳際划過。

「……」

那矮胖修士愣愣的,耳邊嗡鳴,踉蹌後退。

殘留的劍氣在他的耳朵下蔓延逸散,腦中嗡鳴不止。

他面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宋宴溫和地笑了一聲:「宋某殺過很多貴宗的人,說來不差你這一個。」

「可惜,此番借住在趙城主家中,實在不宜在此造殺孽。」

他心中清楚,自己和玄元宗早就已經勢同水火,多一筆仇怨少一筆仇怨根本無所謂。

只是眼下正在凡俗城治之內,不宜大打出手,濫造殺孽。

宋宴揮了揮手:「快些離去吧。」

「諸位一身的修行,也是不易,莫要讓宋某在路上遇見了……」

這話可不是威脅。

在這裡,畢竟是凡俗城池,無端動手,很容易波及凡人。

但在山野之間相見……

那可就不好說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