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浮想之境,未夜媚功(2/2)
只剩下了最後薄如蟬翼的褻衣,她動作妖嬈,將褻衣褪至一半,便停住了。
隱秘之地在輕紗下若隱若現。
「來嘛~」
徐笑語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咯咯輕笑著:「你自己來嘛————」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朝著他輕輕勾手。
浮想之中的「宋宴」眼神迷離,快步走來。
「來————快來————人家等不及了————」
「宋宴」走到了她的面前,隨手一扯,便解去了褻衣的系帶,於是最後的輕紗也滑落地面。
徐笑語咯咯笑著,正要繼續催動媚功,在這浮想之中與他交歡。
臉上的媚笑卻忽然一僵,她忽然發現,自己無法動用靈力。
她心中一慌,正想要主動脫離這浮想,竟然也失敗了。
她好像被剝離了出來,被困在了柔夢幻境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
徐笑語心中驚恐。
正當此時,她若有所覺,抬頭向天上望去。
一時心神俱裂。
只見原本的宮殿天頂,此刻已化為一片深邃無垠的虛空。
而在那虛空之上,一隻龐大的眼眸,正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看。」
「」
見徐笑語發現了他的存在,這隻巨大的眼眸微微動了動,將此處柔夢的宮殿景象也看了一圈。
隨後浮想幻境便在倏然之間,灰飛煙滅。
徐笑語的神念終於回到了桃花島的宴席上。
只不過她此刻的狀態十分詭異,渾身僵直動彈不得,卻又好似要軟軟地向後倒去。
這是功法反噬。
她沒有倒下,保持著一種僵硬的姿態定在原地,臉色慘白,額上冷汗涔涔而下。
隨著浮想的幻滅,徐笑語的媚功被破。
周身靈力有些紊亂衝突,自然逸散開來,帶著那股媚香,向四周涌動。
這突如其來的異狀,叫席間的一眾修士微微側目,數道驚疑目光投向此處。
「徐師姐!」一聲驚呼響起。
原本還在與客人寒暄的楊知意臉色驟變,立刻沖了過來。
她雖然沒有修煉過這柔夢浮心功,不過卻有所耳聞,一眼便瞧出了其中緣由。
極其嚴重的功法反噬!
甚至於這種情況,她都沒在典籍之中見過。
楊知意見狀,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多半是這位徐師姐在施展媚功的過程之中,被對方的強橫神識凌虐了。
她心中又急又氣,徐師姐怎麼敢對此人動用幻媚之術。
不過此時也不是埋怨的時候,她連忙擋在徐笑語身前,急切地懇求道:「少閣主,徐師姐一時糊塗,冒犯了您,還請您高抬貴手!」
「她功法反噬,再這樣下去恐傷及道基。知意願代師姐賠罪,求您放過她這一次。」
聽聞楊知意的話,周遭修士便也都明白了七八分。
宋宴一直坐在席間,與小禾一同吃著靈果,連站也沒有站起來。
他瞥了一眼楊知意。
「你是她師妹?」
「正是。」
倒是有幾分情義。
宋宴略一沉吟,便擺了擺手。
明明沒有什麼靈力波動,但那反噬的僵直,卻忽然如同潮水一般褪去了。
徐笑語猛地嗆咳出聲,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總算恢復了行動能力。
只是此刻精神疲乏,頭痛欲裂,渾身香汗淋漓,浸透了她的鬢髮和衣衫。
耳畔卻傳來警告。
「下不為例。」
這裡是桃花島,自己只是來赴宴的,的確沒有必要鬧出人命來。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那悠然端坐於席上的少年道人,眼中滿是後怕。
頭一次,這還是她修煉柔夢浮心功以來,頭一次失敗。
徐笑語的神念本就略強於同境修士,修煉此功,又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強化神識。
即便無法一次成功,也能讓神念相當的對手自亂陣腳。
然而,對上此人,卻失敗的如此徹底。
可以說,她根本就沒有與對方交手。
純粹地被他玩弄了。
此人的神識,究竟高到了什麼地步?!
「頭抬得這麼高,是不服氣嗎?」
徐笑語聞言悚然而驚,這才回過神來,望見的卻是一對冰冷的眼眸。
她連忙低下頭:「多謝少閣主————手下留情。妾身————知錯了。」
說完,她不敢再多看宋宴一眼。
目光掠過楊知意,神情有些複雜。
旋即便離席而去,似乎是提前離開了桃花島。
楊知意看著她倉惶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轉身對著宋宴再次鄭重行禮:「多謝少閣主寬宏大量。」
「在下可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之輩。」
宋宴擺了擺手。
他只是覺得冒犯,其實也沒什麼損失,見識了洛神宮的這一媚功法門,認為此功的確不俗。
嚴格來說,他大飽眼福,還算是占了便宜呢。
此刻的另外一邊,桃花島主正與身邊的侍從說著什麼話,往桃花島深處而去。
身後不遠處,卻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只見他等候了片刻,待那桃花島主走出許遠,才又現出身形,想要跟上。
然而卻忽有一人向他襲來,他心中一驚,正要還手,待看清了來人面容,卻面露驚喜。
「沈師兄!你果然來了!」
沈序不由分說,一把將他拽入了僻靜之地。
「不是,宗中怎麼會派了你來?」
沈序看著眼前的這位師弟,有些莫名。
對於這位師弟,他可知道。
此人從小在蓬萊長大入道,在其父母的資源傾注之下,硬是修煉了一百來年結成了金丹。
他心思單純,這是第一次下山離島,可以說什麼也不懂。
他竟然想要跟蹤桃花島主。
沈序問道:「方煥呢?謝靈汐呢?」
這位師弟看沈序有些生氣,戰戰兢兢地說道:「沈師兄,方師兄他去俠客島幫忙了。
謝師姐————」
提到這個名字,這位師弟有些猶豫。
「————你們定下婚約那日,跟你差不多時辰,逃下山去了。」
「啊?」
沈序一愣,氣笑了。
這位師弟看著他的樣子,心中暗自嘀咕。
怪不得都說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這兩位,果然是不約而同的各自逃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