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像(1/2)
第197章 ?像
隨著京師大軍雲集,各軍都在暗中較勁。
大明軍隊有兩套人馬,一是京營,其次是地方軍隊。京營被戰神葬送大半,順帶還葬送了一群大將。
地方衛所中,又以九邊官兵最為精銳。
但九邊此刻被各路草原大軍牽制住了,所以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各軍從暗自較勁發展到了針鋒相對,偶爾遇到便會互相挑釁,甚至大打出手。
但唯有一軍沒人招惹。
本來按照都督府的意思,各軍進京後就不得外出,但唐青卻在于謙那裡反對,說這如同是坐牢,如何能激勵將士士氣?
於是每十日便輪番休沐。
今日西城有數十官兵在對峙。
雙方叫罵,開始推攘,兵馬司的弓手們愁眉苦臉的在一旁勸,但武力值差太遠,沒敢動手。
「要出事!」姜華今日帶隊來處置此事,見狀惱火的道:「若是唐指揮在就好了。」
「讓開!」有人在外面喊道。
姜華問:「誰那麼大膽?」
那兩股官兵大怒,可仔細一看來人,竟然縮卵了。
十餘軍士就這麼大搖大擺的穿過。
姜華見狀趕緊帶著人插進去,「散了散了,否則都督府和兵部發怒,沒你等的好果子吃。」
兩邊竟然就這麼偃旗息鼓了,看著有些悻悻然的味兒,姜華問:「那些是什麼人?」
一個小旗說:「是唐千戶的麾下。」
另一人說:「別的咱都不服,不過唐千戶那人,老子服氣。」
「恨不能跟著唐千戶上陣殺敵,哎!可惜沒這個機會。」
就在唐青走出青樓,和廖輝熱情告別時,梁勝帶著數十人,以及都督府的官員到了唐青麾下駐地。
「集結!」梁勝沉聲道。
三千餘人馬集結,錢瑜三個胡千戶上前行禮。
「本官奉命接手此處人馬。」梁勝盯著三人,「可有異議?」
這是宮中旨意,都督府的決斷,誰有異議便是抗旨不尊。
錢瑜嘴唇蠕動,「為何————嗚嗚嗚!」
陳海捂著他的嘴,陪笑道:「老錢最近發熱,對,就是發熱。」
王曾眸色陰鬱的看著梁勝,他剛得到了唐青的信任,可上面一句話,竟然把唐青弄走了,午後,三人在錢瑜那裡密議。
「梁勝來者不善。」陳海說:「老錢你今日孟浪了,若是那梁勝順勢發作,你難逃罪責。」
錢瑜罵道:「老子怕他個卵。」他盯著二人,「老子就一句話,不是唐千戶,誰的話在老子這裡都不好使!」
「小聲些!」陳海瞪眼,錢瑜說:「你老陳是要去呵他梁勝的卵子不成?」
「我是那等人?」陳海盯著錢瑜,錢瑜撓頭,「娘的,那你說該如何應對?」
陳海問:「老王什麼意思?」
王曾冷冷的道:「多年打壓亦未曾讓我低頭,何況今日。除了唐千戶,我王曾誰都不認!」
陳海和錢瑜交換個眼色,王曾冷笑,「你二人做戲給我看,有趣?」
錢瑜乾笑,「老王,不是咱們不信你,是那梁勝來勢洶洶啊!」
陳海說:「那些人說是宮中旨意,可宮中這般做,豈不是自毀長城?再有,於尚書為何沒能阻攔?」
「什麼意思?」王曾問。
陳海說:「王倚重於尚書,於尚書知兵,他說不能動,王難道還會和他較勁不成?」
「那旨意來自於何處?」王曾突然身體一緊,「你是說————」
陳海點頭,壓低聲音,「就是太后那個老娘們!」
旨意出來,都督府那邊也猜測是太后的意思。
「當下王還只是監國,太后一意孤行他攔不住。」陳海說:「可咱們不能坐以待斃。」
「你說該如何?」
陳海壓低聲音,「他梁勝氣勢洶洶而來,咱們只管做咱們的,只要不給他把柄,該陽奉陰違就陽奉陰違。」
「可咱們動不了梁勝啊!」錢瑜撫須苦笑。
陳海沉聲道:「咱們能做的唯有這些,剩下的,就要看千戶的了。」
「集結!」外面有人喊道。
「又來了。」錢瑜冷笑,「這狗曰的一來就折騰咱們。」
王曾面色凝重,「我在地方被打壓慣了,這是找茬!都小心了。」
校場,三千餘將士集結。
梁勝站在最前方的台子上,沉聲道:「開始操練。」
三千餘人馬按照操典操練,沒多久就被叫停了。
「小心!」下面將士都在互相提醒。
「這便是所謂的精銳?」梁勝冷冷的道:「懶懶散散。」
他負手來回踱步,目光轉動,不時掃過錢瑜三人。
「軍中有一等弊端,將領與麾下熟識之後便會放縱,本將決定,把各部打散了重新編排。」
錢瑜三人一怔。
陳海低聲道:「一旦打散了,將不知兵,兵不知將,隨後他好出手攪混水,分而治之,好手段!」
錢瑜說:「可有法子應對?」
陳海面色難看,「這是堂堂正正的手段,咱們沒法反對。」
王曾低聲道:「告訴下面的人,先隱忍。」
「千戶何在?」錢瑜不禁看向營外。
唐青此刻在家睡覺。
楊俊和石茂走後,廖輝有意示好,頻繁舉杯敬酒,把他的戰例如數家珍般的說出來,引得那些子弟紛紛舉杯敬酒。
唐青喝麻了。
「大公子,大公子!」
唐青幽幽醒來,「幹啥?沒事別吵我!」
「大公子,冷公子有急事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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