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秘辛,于謙跋扈,唐繼祖發飆(2/2)
這是當初一位道人傳的養生之法,說是每日做一次,肌膚白嫩不生皺紋。
「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
孫太后摸摸依舊潤滑的臉蛋,不禁回想起了當年和宣德帝的歲月。
那時候————真的很無聊啊!
「太后。」金英進來,「兵部于謙方才求見王,不知王如何答覆的,于謙想求見太后。」
孫太后說:「我不垂簾,他來作甚?」
金英聽出了悻悻的味兒,「說是急事。」
「不見!」
金英回去答覆,再度回來時一臉糾結,「太后,于謙說,如今也先大軍就在京師不遠處,若是誰為了一己之私毀掉京師,青史斑斑,逃不過後世口誅筆伐!」
尼瑪!
這話說的————好像是老娘?
孫太后怒了,「去,呵斥。」
金英去了,回來時看著頗為狼狽,「太后,老奴————說不過他。」
孫太后冷笑,「拉起屏風,我倒要看看這人是如何強勢。」
于謙來了,隔著屏風行禮,孫太后冷笑,「聽聞你跋扈慣了,在宮中也敢咆哮?」
于謙說:「臣不敢。臣聽聞忠良下獄,便來請示太后。」
忠良?
孫太后怒,「什麼忠良?」
「險山堡攔截追兵,苦苦堅守十日,一人殺敵上百,渾身多處受創。傷未曾養好,他便再度出征。三千擊敗敵軍名將六千人馬,令九邊和京師士氣大振。可就在此時,卻有人對他下了毒手————」
這說的不就是老娘嗎?
孫太后說:「此人離間天家,該死!」
「太后此言臣不敢苟同。」別人哪敢這般和太后說話,于謙不但敢,看樣子還是收斂了不少,「唐青並未說過關於皇室的話吧!這離間天家從何而來?」
孫太后撒潑了,「只等錦衣衛拷問出來。」
「您這是要屈打成招嗎?」于謙抬頭,眼中有冷意,「若是太后一意孤行,臣,請乞骸骨!」
你特麼大局都不顧了,朱家的江山也不要了,那我于謙也不陪你玩了,大家一拍兩散。
也先攻破京師,皇室會是什麼下場?
于謙回身,一邊走一邊說:「將士寒心,百官二心,百姓惶然————前宋時金軍兵臨城下,城中竟送了徽欽二帝出城,更有帝姬和無數人口財富————」
這是前車之鑑,太后若是願意去做也先的階下囚,那就繼續折騰吧!
從未有人在太后面前這般強勢過。
就在眾人等著太后咆哮發飆時,有人進來,「太后,大事不好了。」
「什麼?」太后正在醞釀如何收拾于謙。
「江寧伯帶著兩個兒子,穿著白衣出府了,說是要來叩闕。」
金英身體一震,他以為這是和于謙的聯動,可于謙回頭,同樣一臉懵逼。
于謙強勢,不屑於做戲,那麼這便是唐繼祖的自發行為。
叩闕!
歷朝歷代,叩闕都是值得大書特書的事兒,基本上當事人,也就是皇室名聲掃地。
正如于謙所說,青史斑斑,一旦唐氏真的叩闕,太后逃不過口誅筆伐。
于謙止步看著屏風。
老太太若是再不收手,他就要準備上手段了。
比如說把消息傳出去,百官怕死,聽到這個消息,勸諫太后的奏疏能堆滿宮中。
您說您都寡居多年了,沒事兒該吃吃,該喝喝,咱別找事行不行?
屏風後,孫太后的聲音像是硬擠出來的:「讓他滾!滾!」
于謙一怔,心想連威王都不敢這般對我啊!
金英過來,低聲道:「太后之意是————讓唐青那個啥。」
圓潤的滾!
滾出詔獄!
于謙嘴角微微翹起,「太后深明大義————」
「滾!」孫太后咆哮。
這次罵的是于謙。
唐繼祖父子此刻正在路上。
此行出來的都是成年男丁,女眷那個啥,不好拋頭露面,為此唐麼麼還鬧騰了一番,說祖父不疼自己了。
半道鄭宏看似路過,恰好出現在了前方,「這不是江寧伯嗎?怎地,這是——
——犯事兒了?嘖嘖!」
唐繼祖抬頭,「武安侯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對了,老大。」
「爹!」唐賀過來,唐繼祖問:「敗家子用市井的說法,是怎麼說的?」
唐賀假裝認真想了想,「報應兒!」
「報應兒?」唐繼祖呵呵一笑,「本伯的孫兒沙場揚名,鄭氏的兒孫卻在吃喝玩樂。本伯看啊!這離敗家也不遠了。」
你特麼就是個報應兒!
鄭宏冷笑,「你那孫兒如今在詔獄。」他壓低聲音,「太后正想拿人開刀,唐繼祖,小心斷子絕孫。」
唐繼祖眼中有冷意,「本伯看你就是個斷子絕孫的命。」
二人相對,仿佛有刀槍在隔空交手。
數騎疾馳而來,近前喊道:「江寧伯可在?」
「本伯在此!」唐繼祖說。
來的是內侍,為首的竟然是金英。
這位老資格來了,鄭宏也不敢怠慢,笑道:「老金來了,何時有空一起喝酒」
金英沒搭理他,上前扶著唐繼祖,「這沒事出來溜達是好事,不過一家子是不是太顯眼了?對了,少了個誰————」
身後有內侍說:「是唐千戶,據說在路上了。」
「那不是嗎?」
有人指著後面。
唐青一騎而來。
他盯住了鄭宏,「鄭宏!」
「唐青!」鄭宏策馬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