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廢物,貪婪(1/2)
「姑娘呀姑娘,你不要裝模作樣……」
清晨,騎著馬的唐青在晨霧中高歌。
霧氣很大,誰都看不清誰,正好唱歌啊!
「誰在那高唱靡靡之音?」
有人厲喝。
「臥槽尼瑪,誰在裝比?」唐青大怒。
「於侍郎,且等下官去看看是誰那麼大膽。」有人怒不可遏。
於侍郎?
當朝的侍郎好像姓於的就一個吧?
于謙於大爺!
一個官員策馬過來,在霧氣中左顧右盼。
「人呢?哎!人哪去了?」
好險吶!
唐青早就溜了。
「罷了,回頭本官知曉是誰,再好生炮製他!」
于謙的聲音在霧氣中傳來。
于謙行事霸道強勢,在兵部也是如此。到了兵部,有人來稟告,「於侍郎,京師外又來了一支人馬。」
從英宗決定要親征開始,他就通過五軍都督府不斷抽調各地精銳進京。
你們答不答應不打緊,朕先造成既定事實。
「這人吃馬嚼的,要靡費多少?」于謙跺腳,「罷了,我這便去請見陛下。」
宮門外,去請示的內侍回來,「於侍郎,陛下說了今日沒空。要不,您和王太監商議商議?」
英宗出手就是王炸。
來!
有本事你于謙就和朕的王先生斗一斗。
帝王該如何行事有個框框,除非是昏君,否則萬萬不能跳出這個框子。
英宗被框子囚住了,可王爸爸不會顧忌什麼規矩。
于謙搖頭,很是憤怒,「何曾有躲避臣子的帝王?」
內侍回稟正陪同母親孫太后賞花的英宗,英宗看了一眼孫太后,「朕是顧及大局,否則……」
孫太后乃是宣宗朱瞻基的皇后,在後宮中德高望重,她看著眼前的花兒,淡淡的道:「早些年先帝在時,曾與臣子暗鬥許久。」
「是。」英宗恭敬低頭,謹受教。
「太宗皇帝威福自用,武功赫赫,令群臣俯首,不敢生出忤逆心思。仁宗皇帝走得早。先帝倉促繼位,也曾有北征心思,可惜……」
母親果然是支持我的……英宗暗喜。
孫太后回身,陽光下,眼角的幾條細紋在閃光,「不過我想問問你,你可曾親歷戰陣?」
英宗搖頭,孫太后看著他,良久,「我先回了。」
英宗看著母親遠去,「母親這是何意?」
支持,還是不支持?
英宗去尋王振,王振知曉後蹙眉沉思,良久後說:「太后娘娘其實是支持陛下的,不過有些擔心陛下從未領軍罷了。」
「大明宿將多在京師,英國公張輔,成國公朱勇,皆是帥才。朕只需坐鎮中軍,何來危險?」
英宗唏噓道:「不過母親對我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吶!」
「陛下,郕王殿下求見。」
郕王急匆匆進宮,行禮後,英宗問:「你那兒子如何了?」
郕王笑道:「臣正是進宮來謝恩的,說起這個還得多謝陛下。」
「哦!」英宗問:「是太醫院的誰治好了孩子的病?」
「不是御醫,是……」郕王看了王振一眼,王振淡淡的道:「是有人抓住了邪祟。」
英宗一怔,郕王心中微冷,知曉自己方才那一眼得罪了王振,趕緊說道:「陛下從宮中派去的侍衛抓住了一隻黑貓。」
「黑貓?」英宗蹙眉,隨即點頭,「知道了。」
他的後宮也不消停,一聽到黑貓,就知曉這裡面有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兒。
「女人啊!」英宗忍不住嘆息。
郕王心有戚戚焉的道:「若非擔心被太后和陛下責罵,臣真想披髮入山修道去。」
「胡言亂語。」英宗板著臉呵斥了小老弟一番,最後說:「朕一旦親征,京師得有人坐鎮。你最近莫要生亂子,免得被人抓到把柄。」
郕王一怔,「是。」
走出宮門,郕王看到一個年輕人正和一個侍衛說話,年輕人有些眼熟,好像見過。
「殿下。」隨從牽著馬兒過來。
郕王想到先前英宗的話,不禁搖頭,「這監國的事兒費力不討好啊!」
英宗有兒子,輪不到他來做帝王。監國看似風光,等以後帝王猜忌,這便是個罪名。
唐青和陳雄在一側講話,見到郕王后,唐青忍住了去碰瓷結緣的衝動,對陳雄說:「那些公子哥都想跟著陛下北上,不過,我卻不看好此行。」
陳雄嘆道:「家父敲打過我,說我最近操練懈怠了。我若是繼續偷懶,家父那邊……」
陳彥難得關心他,若是陳雄依舊如故,楊氏吹一番枕頭風,估摸著陳彥就能把他當做是棄子。
唐青知曉他的難處,思忖了一番,「要不,中庸吧!」
不上不下。
六十分萬歲。
陳雄點頭,「對了唐兄,你為何不看好北征?」
唐青眯著眼,仿佛在感慨古今,「英國公多少歲數了?」
「好像七十有五了吧!」
「大明唯一的帥才七十有五了,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陳雄若有所思,唐青拍拍他的肩膀,「這一戰能打個平手就算是了得了。」
「那成國公呢?」
成國公朱勇,名氣也了得。
唐青指指邊上的一堆破爛木箱子。
隨即上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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