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良言勸不住該死的鬼啊(2/2)
難道是昨夜鞠躬盡瘁了?
唐賀看著還好,可見昨夜平安無事。
「郕王那邊,你沒事少接觸。」唐賀含蓄的表態,和唐繼祖的態度一致。
唐青去上衙,走出沒多遠,聽韓氏問:「夫君,郕王那裡難道有不妥?」
「帝王家事,沾不得。」唐賀依舊態度含糊。
就沒個人能告訴我當年發生了什麼?
唐青鬱悶不已。
美婦人剛從外面回來,挎著的竹籃中有新鮮蔬菜,還有一塊豆腐。
「見過大公子。」美婦人福身。
唐青居高臨下,從衣領那裡看到了些風光,他乾咳一聲,「這麼早?」
「早了……新鮮。」美婦人低頭說。
策馬走出一段路,唐青說:「新鮮,有趣。」
馬洪說:「沒看出來,這韓氏還是個講究人。」
「是啊!講究人。」
兵馬司,馮華衝著弓手嘶吼,「殺了我,告訴唐青那個狗賊,有本事便殺了我!」
弓手獰笑著抽了他一棍子,馮華慘嚎一聲,剛好看到唐青進來,他努力掙扎著,「狗賊,殺了我!」
「這就熬不住了?」唐青笑了笑,「要不,你試試咬舌自盡?」
話音未落,馮華一怔,竟然狂喜,然後用力一咬。
「嗷!」馮華本以為自己咬斷了舌頭,可吐出來的卻是血水。
「我看看。」唐青拿著鉗子,粗暴的夾著馮華的嘴唇往下拉。
「嘖嘖!腫的還沒麼麼上次咬到自家舌頭的高。」唐青把鉗子丟在一邊,「最後一日,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哈哈哈哈!」興許是舌頭的劇痛讓馮華精神大振,竟然不停的咒罵了唐青半個時辰,然後,萎了。
唐青回到值房,背靠椅子,閉上眼。
熟悉他的人知曉,這位又要發呆了。
馮華不時吐一口血水,盯著他的弓手揉揉肚子,哎喲一聲,急匆匆跑出去。
看樣子是拉了。
馮華整個人徹底鬆弛了下來,他閉上眼,在入睡之前,喃喃的道:「若朝中諸君能為大明張目,我馮華,死而無憾。」
閉目養神的唐青睜開眼睛。
「這特麼……馮華的背後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這是個大漩渦,能埋葬整個唐氏都有餘。我必須想個法子撇清。」
「甩給誰?陳章華那廝野心勃勃,對我頗為不滿。」
「常彬……騎牆派,這等人官場上最多,搞他等於白搞,換個人興許比他更糟糕。」
「姜華?那廝不知什麼來歷,看樣子非富即貴,搞他弄不好會憑空樹敵,我是智者啊!智者不為。」
唐青琢磨了半晌,冷笑,「陳章華,老子看你不順眼很久了。」
「唐指揮。」唐青決定丟出陳章華來背鍋,這時錢敏進來,「錦衣衛來了個百戶。」
馬順最近和我是不是太親密了……唐青起身,「去看看。」
來人是張坦,「馬同知讓本官來看看,這馮華一案過了許久,為何沒有進展?」
我最近忙著郕王府的事兒啊!
唐青當然知曉這等話說出去只會被人嘲笑。
「應當差不多了。」唐青說。
要甩鍋給陳章華得醞釀安排一番,唐青準備順帶用此事來考驗錢敏和馬聰的忠心。
「今日不能出結果?」張坦冷冷的問,大有不出結果,本官就拿你唐青下獄的霸氣。
唐青愕然,突然一笑,「能吧!」
馬順說的是再給唐青那廝兩三日,張坦卻自作主張。
妒火啊!
在看到唐青後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唐青帶著他去刑室。
到了刑室外,唐青問:「張百戶要不迴避一下?」
我也好安排陳章華那廝入局。
張坦板著臉,「可是有情弊?」
這廝!
唐青一怔,笑了笑,「也好。」
二人進去,弓手已經回來了,正在棒打馮華。
唐青揮手,弓手後退一步。
馮華努力抬頭,衝著唐青吐了口血水,鄙夷的道:「馮某不懼死,奈何以死相脅?哈哈哈哈!」
張坦指指馮華,「這便是你說的差不多了?」
唐青嘆息,:「馮華。」
「狗賊!」馮華冷笑。
「你以為本官不知你背後是何人嗎?」唐青說。
「就憑你也想套我的話?哈哈哈哈!」馮華多日未睡,腦子裡此刻嗡嗡作響,昏沉的厲害,他努力保持著清醒。
唐青輕聲道:「你背後不是一個人。」
馮華身體一震。
唐青心中一松,「是一群人。」
唐青看了張坦一眼,出了刑室。
馮華絕望的看著他的背影,「你是如何知曉的?狗賊,你定然會妖術。不,是誰外泄了此事,不可能,那些人都是仁人志士……」
馮華語無倫次,越發證明了唐青那話的正確性。
張坦呆呆站在那裡,他知曉,自己的麻煩大了。
這是我能聽的事兒嗎?
我特麼!
張坦回身,想到先前唐青幾度暗示。
唐青站在院裡,嘆息,「良言勸不住該死的鬼啊!」,至於唐青,作為武勛子弟,這等事兒他知情了反而沒有大問題。
畢竟文武是死對頭。
可錦衣衛不同,知道的越多,最後死的越慘。想想歷朝歷代的酷吏,最終得善終的有誰?
是日,馮華被轉移到了錦衣衛。
錦衣衛同知馬順不知為何,突然發作百戶張坦,一頓毒打,打的張坦滿地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