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剛正不阿唐子昭(1/2)
鄭宏扣下了西城兵馬司的人,消息傳出,多少人都在盯著侯府,盯著西城兵馬司的動靜。
文官們摩拳擦掌,就等著抓到機會抓把柄。
至於西城兵馬司,不過是雙方角力的道具罷了。
工具人,多看一眼都是錯。
一群人眼巴巴的看著侯府,沒想到……
「鄭宏放人了?」
「是。」
「本想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戲,沒想到啊!」
外界大失所望。
錦衣衛中,馬順撫須,有些納悶,「鄭宏是改性子了?」
鄭宏家醜不可外揚,唐青也不會主動宣揚此事。
在這等大勢下,誰冒頭誰死。
低調才是王道。
鄭宏本擔心唐青會大肆宣揚,為唐氏造勢,沒想到唐青卻偃旗息鼓。
「果然是唐繼祖的種,沒膽的性子一模一樣。」鄭宏阿Q一番,隨即陷入到和文官的撕逼大戰中。
咸宜坊中,文人們在各處聚會,慷慨激昂的聲討武人。
他們人多,且嘴炮無敵,一時間,輿論紛紛轉向,大多數人都覺得武勛太過跋扈。
「武勛跋扈,非大明之福,非陛下之福。」
王振拿著奏疏,笑了笑,「輿論轉向了。」
馬順弓著腰,「翁父,要不,咱們也造勢吧!」
「人手何來?」王振問。
「武勛家中奴僕無數,讓那些人去各處宣揚文官的無恥。」馬順覺得這是個妙計。
「蠢材!」王振指指他,「知曉讀書人最擅長的是什麼?」
「不知。」馬順對王爸爸很是老實。
「讀書人最擅長的便是指驢為馬,顛倒黑白。你以為讀書讀了什麼?讀的是人心人性。」
馬順一怔。,「翁父,不是說先賢教授的都是聖賢學問,那應當都是教人向善的吧!」
「一個人學了善,卻要去爭名奪利,你覺著他學的善會變為什麼?」王振負手,想起了當年時光。
「把善用去爭名奪利……那善不就是……虛偽的,那……那是一群偽君子!」
「孺子可教。」王振當年曾教過書,久違的指點人的感覺讓他頗為愜意,他悠悠的道:「咱當年便是看穿了這一切,這才進了宮。」
王振是自我閹割進宮,提及此事,他下意識的低頭,悵然唏噓。
馬順說:「翁父,那外間輿論難道就不管了?」
「造輿論,武人不成。」王振搖搖頭,「不過再多輿論,也不及陛下一道旨意。」
馬順笑道:「是了。」
「先不急。」王振說:「此次文武之爭,什麼牛鬼蛇神都跳了出來。咱想看看,這最後都還有誰!」
馬順回到錦衣衛,當即令人去傳話,讓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來議事。
唐青來的最晚,進來後,西城兵馬司指揮王立祥說:「唐指揮是個大忙人吶!」
——錦衣衛馬同知都沒你忙。
這個眼藥上的好!
時機恰到好處。
馬順眸子裡多了些陰鬱之色。
唐青說:「先前有人在咸宜坊集會,說是要叩闕,本官剛處置完畢。」
馬順心中一緊,「是誰?」
若真的發生了叩闕的事兒,王爸爸能用鞋底抽死他。
「是幾個文人,喝多了說什麼當下朝中皆是佞臣,野有遺賢,當叩闕讓君父知曉……」
原來是牢騷……馬順鬆了一口氣,王立祥笑道:「這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我吃你家米了……唐青看了王立祥一眼,說:「上面吩咐盯緊各處輿論,及時妥善處置。叩闕之事看似牢騷,可許多事兒誰知道呢?我等執掌京師治安,本官以為,當秉承一個念頭……」
「什麼念頭?」有人問。
唐青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防患於未然。」
「說的好!」這話堪稱是經典,馬順越看唐青越順眼,「這話你等當牢記,奉為座右銘。」
幾個指揮使都是老前輩,卻被唐青這個代理指揮被壓了一頭,心中別提多難受了,還得低頭表示認可。
唐青突然說:「王指揮撇嘴作甚?對馬同知不滿?」
臥槽尼瑪唐青!
王立祥暗怒,趕緊解釋,「馬同知,下官嘴裡長了火瘡。」
馬順盯著他,「看著自己的轄區,別生事。否則……錦衣衛大獄便是為你等而設!」
「是。」王立祥汗流浹背。
馬順若是要弄他易如反掌。
王立祥偷瞥唐青,眼神兇狠,唐青笑吟吟的準備開口,王立祥被嚇的趕緊低頭。
「馬同知,如今咸宜坊中的文人大多都參與了此事,聲勢浩大,下官最近四處巡查,怕是不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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