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血河府君,以攻對攻(2/2)
真正損失更大的反倒是幽冥鬼界,這也證明,荒砂界並非什麼軟柿子,若想入侵荒砂界,怕還需費些心思才行。
裘無憂之言,讓諸多地府天官皆是心中警鈴大作,若是下次再殺入荒砂界,定然不能再有絲毫大意。
見眾人目光凝重,裘無憂便一腳跨出,便來到幽冥鬼門邊緣,他高大霸氣的身影在幽冥鬼門上投射出一尊鬼影,其便正好對上了嚴陣以待的張清川的目光。
「你便是荒砂郡郡守張清川?本官早就聽說過你,未曾想此次你還給本官送了個驚喜!倒是本官小瞧了你!」
裘無憂負手而立,他既不跨過幽冥鬼門,也不準備派軍殺過來,似是要與張清川談一談。
面對這位大乘期巔峰的六品地府天官,張清川不敢大意,他卻也絲毫不退縮的直視對方:「幽冥鬼界多次入侵我荒砂界,作為荒砂界之天官,我等自是要讓幽冥鬼界知曉厲害!」
「你們便要記住,幽冥鬼界可殺入荒砂界,那我荒砂界自也可殺入幽冥鬼界!荒砂界每損失一人,他日便要幽冥鬼界十倍百倍的償還!」
張清川若是此前說出這話,裘無憂身旁的諸多地府天官定然會嗤笑出聲,可如今他接連滅了碧泉郡及血花郡的域城,這等警告之言,便是有切實殺傷力的。
諸多地府郡守思索一番,便覺張清川的威脅,還真不算是放狠話,此人是真的敢如此做的!還成功辦成了報復之舉!
裘無憂聞言,便是颯然一笑:「張清川,你確實膽子極大、手段極狠,此次我血河府吃了虧,倒也不是壞事,至少下次你再敢殺入血河府,本官定然親自奉陪!「
「本官也想見識見識,紫宸仙朝的天才天官到底有何本事!」
裘無憂深深的看了張清川一眼,張清川卻是猛然拍在幽冥鬼門上,上面浮現出一道道鬼臉,卻是被張清川懸掛於幽冥鬼門之上的青銅古燈盡數焚燒殆盡!
張清川冷聲道:「閣下與本官交談之際,卻是偷偷搶奪本官的幽冥鬼門,這未免太過陰險,既然如此,日後自有與閣下一決高下之時!給我封!」
幽冥鬼門乃是張清川十分看重的法寶,其已被煉化入青銅仙宮之中,加上張清川的推演能力,裘無憂暗中想掌控他的幽冥鬼門,自是被他第一時間發現。
為了以防萬一,張清川當即用九幽魂火將幽冥鬼門周邊的手段皆焚毀殆盡!不給裘無憂留下手段的機會。
同時,張清川也果斷的收回幽冥鬼門,裘無憂畢竟乃是大乘期巔峰的六品天官,他的手段有些可能超出了張清川的預料,他不願拿這座幽冥鬼門來冒險。
張清川強行閉合幽冥鬼門,裘無憂卻是嘉立在幽冥鬼門另一端,其目光似是都讓幽冥鬼門的閉合緩慢起來:「那本官便在血河府等著你!或者有一日,本官會親自降臨到荒砂界去,到時候本官再親自稱量你——」
裘無憂的身影愈發高大,而與此同時,一道身穿華貴官服的身影出現在幽冥鬼門面前,其伸手輕按幽冥鬼門,便是有無數道仙光激射而出,盡數投入幽冥鬼門之中。
大成境界的大五行寂滅仙光!
諸多仙光掃滅了裘無憂投影於幽冥鬼門之上的鬼影,趙承志的身影也是徹底顯現,這位荒砂界的靈君朗聲道:「閣下不如現在就跨界過來,我們在荒砂界中論道,且看地府天官到底有多少斤兩!」
趙承志乃是赤血王之子,其也是大乘期巔峰的六品天官,身為荒砂界的靈君,他親自現身,便足以與裘無憂這位血河府府君論道了。
雙方隔空對拼了一記,那足以洞穿虛空的大五行寂滅仙光讓裘無憂有些忌憚,他投影而出的鬼影當即消散,其後退一步笑道:「原來是荒砂界的靈君,此次叨擾,倒是忘了你這位主人。」
「等下次我地府大軍降臨荒砂界,我等再來一敘!」
在血河府君的聲音還在迴蕩之時,幽冥鬼門也終於緩慢又堅決的閉合了,張清川這才鬆了口氣,他便望向趙承志:「多謝靈君相助,這血河府君倒是有些門道。」
趙承志身後,自是跟著他的強軍,其早已在這座幽冥鬼門周邊布好陣法,若血河府的鬼兵大軍真敢殺過來,張清川絕對會同趙承志一道將其盡數絞殺!
這也是張清川此次計劃反攻幽冥鬼界時,便與趙承志談妥的計劃,實際上此次殺入幽冥鬼界有五支強軍,而在幽冥鬼門附近埋伏的,還有赤血軍和星魁軍,這也是兩支一流強軍,足以打幽冥鬼界一個措手不及!
若是張清川率軍在幽冥鬼界中遭遇危險,兩支強軍也是最強的後援,張清川的幽冥鬼門盡在其掌控,便也不怕被人突然破壞。
張清川將幽冥鬼門煉入青銅仙宮之後,除非飛升期大能親自出手,否則絕無可能突然截斷幽冥鬼門。
這可與諸多地府天官開啟的臨時性幽冥鬼門不同,法寶型幽冥鬼門更難摧毀,且更有靈活性。
正是擁有幽冥鬼門的自主權,張清川才不擔心被人斷了後路,如今大軍安然撤出,幽冥鬼界大軍並未追殺進荒砂界,張清川也並不失望,此次他們已斬獲巨大戰果!
趙承志此時也笑道:「你是為荒砂界而戰,我自是要全力支持你,此次青龍軍覆滅了三座血花郡下屬域城,這應當已打痛了幽冥鬼界,下次他們再要行動,便要考慮如此做的代價了!」
「若是僅靠防守,在幽冥鬼門不斷的衝擊下,我荒砂界便只能被活活耗死!可此次清川你率隊殺穿一郡,幽冥鬼界便不敢再如此放肆,其入侵規模必定減弱。「
趙承志在六品天官中也算年輕,他意氣風發道:「我荒砂界飛速發展,日後實力更強了,也未曾不可反殺入幽冥鬼界!」
「此等以攻對攻的戰略,反倒是損失最小的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