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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青銅古燈,緣起緣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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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飛黃騰達也不在話下!便如掌柜一般成為二階符篆師,也並非痴人說夢!

於是在一眾符篆師學徒的注視下,方幻被掌柜的領進了青燈集的後院,在進了三重庭院之後,

掌柜的便帶方幻步入了最裡屋。

這處院落種有兩株百年靈槐,其枝繁葉茂,讓這處院落都顯得有些陰涼,方幻進來後,便見到一位身穿書生裝扮的中年男子正在負手而立,默默望向天空。

掌柜的領著方幻來到中年男子身前:「老闆,這是方幻,他便是我跟你提過,在咱們店裡幹了三年的符篆學徒。」

「這小子聰明伶俐,一門心思的在我青燈集幹事,應當是可用之才。」

掌柜的極力向老闆推薦著方幻,老闆聞言微微頜首:「小方,隨我進來吧!」

身穿書生裝扮,顯得溫潤如玉的中年男子儒雅一笑,便邁步走入了房內,在掌柜的點點頭後,

方幻也隨之步入這間屋子。

走進裡屋,方幻便愈發覺得陰涼,他便見到老闆不知何時在屋內點燃了一盞青銅古燈,他轉過頭來,便朝方幻點點頭:「你想跟著我學繪製符篆?」

方幻連忙點頭:「沒錯,我自鍊氣一重便在為符篆師打雜學習符篆一道,如今鍊氣七重了,也還未成為一階符篆師。」

「我聽說掌柜的曾在老闆您的教導下,不到五年時間便從符篆師學徒成為二階符篆師,便想跟著老闆您修習說到這,方幻小心翼翼道:「老闆,像我這等並無太高天賦的修土,便只能靠您的教導來逆天改命了...」

中年儒生微微一笑:「那你若是誠心想學,我也不是不能教你,但你必須要付出相應的東西—

方幻便從懷中掏出了一把下品靈石:「我這幾年也積攢下了一些下品靈石,若您願意教,我願在青燈集再賣身十年!」

「這十年間,我便是為您驅使中年儒生滿意笑道:「你有此番覺悟,便是好極,但你要支付的,並非這些身外之物。」

停頓了一下之後,中年儒生道:「小方,我只需你於家中供奉起一座神盒而已———」

說罷,中年儒生的聲音宛如有魔力一般:「你供奉了神龕之後,我自會讓你成為一階符篆師,

未來成為二階乃是三階符篆師都不是奢望。」

「而你只需在神上的腳下獻上你的信仰而已!等神國降世之時,你更是可成為神上的神仆,免於被清洗!」

中年儒生的話像是瞬間打入了方幻的神魂之中,其立即渾渾噩噩的跟著中年儒生來到房間最深處。

而掌柜的早已守在門口,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裡,在中年儒生的引領下,方幻聶立於一座小型神壇上,上面便嘉立著一座十分掙獰的獸神,其額頭上有著一隻詭異殘忍的眼眸,這正是聖目獸神的神像!

方幻已被誘導至聖目獸神面前,他失魂落魄,下意識的便要跪倒在神像下。

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梁友秋,你的事犯了!」

隨著這聲怒喝,掌柜的被人一下子打入屋內,而方幻也於此時清醒過來,他手中便有一支檀香幽幽燃起,散發出的濃郁香味,讓方幻擺脫了某種控制,而二話不說,便朝門外跑去:「隊長!犯人就在裡面!果真是荒血神教的餘孽!」

可就在方幻邁步之時,中年儒生幽幽開口:「都見到了神上的神像,就想如此離去?你真當我這裡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話音落下,方幻的身軀陡然僵住,他連眼皮都動不了一下,只能就如此直視著聖目獸神的神像。

而門外有幾名築基期修士沖入房內,他們已是制服了那掌柜的,一行人皆是駕馭法器直指中年儒生。

一位築基九重的年輕修士步入屋內,其見到中年儒生後,便冷冷一笑:「梁友秋,你這神朝餘孽,已在雲霄郡為禍十餘年!」

「既然終於被我等抓到尾巴,是時候將你繩之以法了!方幻,不用擔心,等我們擒下這賊寇,

自會來解救你!」

說罷,這位官至雲霄郡典獄司甲三號小隊隊長的年輕修士便欲動手將中年儒生擒下。

可當他準備動手時,卻驚駭的發現,他竟絲毫動彈不得!而對面的梁友秋已是發出了不屑的笑聲:「未想到臨走前我釣魚只釣來了這麼一條小魚,我還以為好歹能有金丹期的祭品送上門來。」

「不過想來也是,讓鍊氣後期當臥底,又怎會是金丹期的手段呢梁友秋自顧自說著,名為羅浩天的年輕修士面露驚駭:「情報有誤,你不是護法神使,你是:」

梁友秋豎起一根手指,羅浩天便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他慢條斯理的在聖目獸神的神像下跪伏下來:「神上,今日特為您獻上祭品,等到了荒砂界,吾等將舉行更大規模的祭禮——.」

正說著,一道聲音響起:「今日你怕是去不了荒砂界了,我成功被你釣到了。」

梁友秋陡然回頭,便見到一位身穿天官衣袍的年輕男子正正在兩株百年靈槐樹下,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還有屋內的那盞青銅古燈。

見到這位天官現身,已制住諸多典獄司修士的梁友秋略帶異:「八品天官?何時天官也會為典獄司賣命了?」

「你且不是雲霄郡府衙的人,難道是仙朝鎮魔司來人了?也不太對,若是鎮魔司,便該是大軍出動了梁友秋見到有天官現身後,竟還有心情閒聊,或者說,這是足以掌控一切的底氣和實力,他即便是見到了一位七品天官,也並不會慌亂。

張清川現身之後,先掃過這處院落,目光繼而落在那青銅古燈和聖目獸神的神像上,他臉上浮現古怪之色:「鎮魔司?我只是一位鎮域使而已。」

「此次找到你,也算是一種緣分,但對你來說,應當算是一場孽緣。」

梁友秋不知其葫蘆里賣了什麼藥,但梁友秋已是站了起來,他淡然掃向張清川:「你的依仗是你的金丹期護衛?」

「此次釣魚未釣到大魚,未曾想卻釣到了更珍貴的獵物,將你的金丹期護衛獻祭後,我自會帶你離去。」

「你放心,天官的價值很高,你不會那麼容易死去—」

聞言,張清川的面色更為古怪,他看向身後:「前輩,看來他便是荒血神教在此的大魚了,此次收穫還不錯,還請前輩出手..—」

梁友秋還以為張清川是在虛張聲勢,他呵呵一笑:「前輩?什麼前輩?元嬰期的前輩?那也要看看神上答不答應。」

「大不了今日我冒點風險,將元嬰期也留在這裡———」

梁友秋還欲再說,在他身旁卻已出現一個體格健碩的矮胖老頭,他直接一隻手便提起了梁友秋,另一隻手把聖目獸神的神像抓在手裡把玩,

其掃了一眼神像後,便一臉鄙夷道:「怎的又是這三眼仔?你們荒血神教每次來搞事情的都有這隻醜八怪,它就這麼想死在仙朝地盤裡?」

梁友秋滿臉呆滯,他感受到掐住他脖子的手臂宛如鐵箍,讓他絲毫力量都用不出來。

而在其搖晃之下,自己的身軀都要散架了一般,梁友秋即便是想要發動神術,都一點法力都動用不了。

在對方抓住自己脖頸時,自己便成了待宰的羔羊!

如此強大的力量,這已不是元嬰期甚至不是大乘期可擁有的力量了!梁友秋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矮胖老頭:「你是———」

矮胖老頭低聲笑道:「你們荒血神教不是開出了懸賞麼,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雷千霸是也!」

「你們懸賞老子上百年了,也不見哪個不怕死的來找老子,那老子只好再度找上你們了!」

而張清川已是施施然步入屋內,他看向梁友秋:「陳硯秋,你的事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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