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中秋節,豐饒之月!(2/2)
其下屬四縣縣令,也皆是匯聚於此,準備敬獻二階禮香,體現新設的荒砂域對天龍雨師廟的支持。
又由於暗沙縣的聚靈大陣擴建後,已達到准三階層次,此前每月的月圓之夜,暗沙縣的修士武者皆獲得大量好處。
這也使得今日來暗沙縣購買靈丹、等待帝流漿的修士武者格外的多,那望月樓的望月台都被擠滿。
本來十二座雅座被訂出去之後,望月樓已不再對外租用望月台,可在其他修士的強烈建議下,這望月台竟賣起了站立型雅座,還一舉賣出了三十六個座位,這惹得不少修士武者嘖嘖稱奇。
在望月樓外邊,三個穿著樸素道袍的一老兩小三道身影望向人聲鼎沸的閣樓,其中的老者嘖嘖稱奇道:「這望月樓真是做生意的天才,其頂樓的望月台上設了十二個附帶二階聚靈蒲團的雅座就算了。」
「如今竟還賣出站立型雅座,這還被人搶光了!要是咱們能賺這份靈石,那便不愁修行資糧了……」
老者手持拂塵,顯得十分仙風道骨,諸多一看便會覺得這是頂級的仙師,可他一說便是賺取靈石之事。
站在老道身旁的是兩位唇紅齒白的道童,他們分別為一個如同粉雕玉琢的女童,以及一位面容奇秀的男童。
兩人分立老道左右,分別捧著一玉瓶及一玉牌,他們聞言便是脆聲道:「師父老人家,您是不想賺這等靈石,否則也不缺修行資糧才對!」
老道士聞言爽朗笑道:「沒錯沒錯,我輩修士,若是為了這點靈石便做違心之事,那怎能念頭通達、修道長生呢!凡人還有不為五斗米折腰,我等也不能為區區幾枚靈石折腰……」
「師父我的師承,便不講這些外物!」
說完,老道士又語重心長的看向兩位弟子:「空淵、沉香,你們二人要謹記,靠人不如靠己,我輩修士,要修便修自身,這帝流漿,不要也罷!」
剛說出口,便聽到遠處有巡檢衛朗聲開口:「諸位修士和武者不用急,若各家閣樓的好位置皆已被租用,諸位便可入觀星台。」
「我家大人專為各家修士及武者提供修煉之所,但入登天台的修士,便需習得求雨之術,為各縣降雨一月!」
「各位武者,也需守護各鎮一月或入神武堂傳授自身武藝,以此為我荒砂域作貢獻……」
聞言,名為空淵的女道童嬌聲道:「師父,這荒砂域據說剛得朝廷敕令而成立,其便以此法來收羅修士及武者為其賣命,咱們定不能為這點帝流漿而折腰!」
女童如此說之際,卻聽她身前的師父徑直撈起兩人邁步走向觀星台:「什麼賣不賣命,咱們這是在為老百姓求雨!說不得老百姓便會喊咱們一聲雨師大人!」
「小空淵,師父再教你一句,為朝廷賣命之事不能隨便做,但為百姓請命之事,卻是我輩修士義不容辭之事!」
空淵呆了一呆,涉世未深但已鍊氣三重的女道童隱隱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可她還是點頭應道:「師父,我明白了……」
在另一側的沉香卻翻了個白眼:「傻狍子,你明白啥了?有這等白嫖的機會,那咱們自是要去嫖些帝流漿才行!」
築基期老道領著兩個徒弟,便按照巡檢衛的指引來到位於府衙的觀星台前,如今觀星台再度擴建,已是足有三層。
其猶如一座通天高台,在觀星台四周皆還布置了諸多陣法,可牽引星光及靈氣進入觀星台之中。
這不僅平日裡可作為修行場所,在月圓之夜,也是牽引吸收帝流漿的核心場所,望月樓的望月台,也只是仿造觀星台所打造。
三層觀星台,便足有十二丈高,已是暗沙縣城內的奇觀及標誌性建築,與老道類似的修士還有不少,他們皆是聽聞只消幫府衙求雨、護持凡人,便可入觀星台中修煉。
他們便也興致勃勃的前來,若今夜可分得三五滴帝流漿,那便是幫府衙幹上一個月也無甚事情。
「閣下乃是築基期修士,可至觀星台第三層,請習得龍息雨雲後再上樓。」在觀星台門口的一位仙吏見老道有築基期修為,連忙不敢怠慢,他先請老道等三人去修習一門術法。
老道饒有興致的沉吟道:「無償修習術法?看來是荒砂域想推行的法術?這門法術不就是天龍雨師廟所習的基礎法術麼?」
女道童便嬌聲道:「師父老人家,那咱們還學麼?這法術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老道士擺擺手:「藝多不壓身,想來你們師父我曾經開創了無數門法術,有不少還被各路宗門奉為鎮派絕學。」
「便是這門法術有問題,我也可改良過來,成為你們的傍身絕技。」
老道士一陣大吹法螺,男道童沉香問道:「師父,那我們還學不學?不如不學這鳥法術,也不去這觀星台了?」
聽聞不去觀星台接帝流漿,老道士連忙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那怎麼成,今日我帶你們兩個見些小場面,這法術學便學了。」
三人便在觀星台下一位府衙直屬雨師的指點中,迅速習得了這門黃級極品的龍息雨雲,學了之後,老道士還吹牛道:「這門龍息雨雲本是黃級上品法術,如今改良為黃級極品法術,還有些額外效果。」
「這改良之人的手段雖與你們師父我還有天地般的差距,但其中也有些巧思,改良之人倒也算得上是天縱奇才了。」
男道童聽得一陣牙疼,他忍不住悄悄拉了拉老道士的道袍:「師父,我剛才聽周圍的修士討論,這門法術是張清川張大人改良出來的。」
「你真的要當著這麼多修士的面吹……說麼……,小心被巡檢衛們趕出去。」
聞言,老道士連忙看了看四周,發現守在門口的巡檢衛只是似笑非笑的瞧著他們,老道士方才放心。
他便也不再吹牛,而是再度來到觀星台前,剛才接引他們那位巡檢衛便取出一枚作為身份印記的玉牌,將之交給了老道。
「道長,你及兩位仙師便可領取該玉牌並上樓……」
仙風道骨的老道便飄然上樓,領著兩位徒弟登上觀星台:「空淵、沉香,看來荒砂域的這位大人倒是算得上求賢若渴,罷了罷了,你們師父我便勉強留下來一月,也是為天下蒼生做些事情。」
男道童沉香早已習慣自家師父的胡吹大氣,他應聲道:「師父,那這幾日便讓這芸芸眾生知曉您的蓋世修為!」
「到時候一番求雨,定讓這荒漠變滄海,我等也跟著長點見識!」
老道撫須笑道:「那倒不必擺出如此大的陣仗,咱們與尋常築基期修士一般,求個百丈雨雲便夠了。」
「每月如此求雨一番,應當倒也對得起今夜的待遇了……」
沉香這位專業『捧哏』心中直翻白眼,這話師父你老人家還真敢應啊!讓荒漠變滄海,您怕是天龍雨師本人親自還差不多。
可天真無邪的空淵真以為師父老人家能做到此等神跡,她一臉仰慕的望向老道:「師父老人家,你真是太低調了,我還未見過您全力出手呢!」
「不知師父展示仙威時,是何等威風!真讓人期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