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根源。（1/2）

萬善觀，瑤觀主————

鄭確頓時心中一驚，這夢瑤觀主，已經被他在地府之中親手用驚堂木拍的魂飛魄散，按理來說，應該死的不能再死，為什麼還會出現在自己的幻境裡面？

但很快，他就聯想起了之前一幕幕記憶。

結丹之前，他為了凝練道心，在地府之中，給自己立了一樁天道律令：擁有靈智的漂亮女鬼，只收不殺，收入地府，也是收————

前面半句，是他對自己行為的限制。

後面半句，是他為了以防萬一，給自己留的漏洞！

自從修道以來，這條天道律令，一直非常符合他的行事作風，但只有當初萬善觀的那一次，那隻「律鬼」，讓他在幻境中一遍遍輪迴反覆，到最後根本分不清現實與幻境，最終被他用驚堂木，拍死在了地府裡面。

他本來以為，天道律令成立，自己成功鑽到了漏洞，那件事情，便已經過去。

但現在————

這夢瑤觀主，就是他這次的心魔劫！

他根本就沒有鑽到那個漏洞！

這隻「律鬼」被他殺過一次，他違反了對有靈智的漂亮女鬼，只收不殺的天道律令。

因此，他這次的心魔，就是當初被他滅殺的這隻律鬼？！

這隻原本已經死在驚堂木下的「律鬼」，因為自己立下的天道律令，被地府重新凝聚了出來，並且投放到了他的心魔劫之中？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之前羅浮雨跟他說，他的心魔、還有坊市「怪異」，全都來自地府，是那位大人的考驗————

坊市「怪異」，是來自地府的剪刀地獄！

而心魔，則是曾經被驚堂木拍殺的「律鬼」！

被地府力量滅殺的鬼物，只有地府的力量，才能重新凝聚出來。

還有，開始渡劫的時候，他的記憶不全，但只要跟女鬼接觸，就能想起對應女鬼的記憶，而他當時跟心魔戰鬥的時候，觸碰心魔，腦海之中浮現的，卻是萬善觀的記憶————

另外，心魔當時想要遁逃的時候，周身浮現出地府特有的那種冰冷、純淨的白霧，那應該就是地府凝聚心魔的力量！

白霧的出現，是當時對心魔的凝聚，還沒有真正完成。

除此之外，他剛才在幻境裡面，對著【生死簿】念出自己名字的時候，卻沒有將他的心魔召喚過來————

那是因為，心魔並非他的魂傀，而是夢瑤這隻「律鬼」！

【生死簿】收錄了夢瑤的名字，他那個時候念的，根本不是心魔真正的真名。

這所有的細節，現在全都連起來了。

這場心魔劫，根源就是他立下的那條天道律令。

宇文坊市這座「怪異」，會被從地府之中拉出來，應該是地府將心魔投放到現實之中的一個媒介。

因為夢瑤這隻「律鬼」，原本擁有的「律」，現在被他占據著，對方此刻的「律」，是他五識那條「律」。

而五識這條「律」，正是出自宇文坊市這座「怪異」。

想到這裡，鄭確絲毫不敢大意，立刻開始操控幻境————

幻境。

【戰魄】看著眼前的一切怦然破碎，僅僅眨眼的功夫，它發現，自己站在血潼關中的一片荒蕪里，緋紅血霧翻湧激盪，跟它身上逸散的磅礴陰氣纏裹在一起，逶迤出觸目驚心的紅黑之色，四周根本沒有任何坊市的痕跡。

它此刻的思維已經變得極為混亂，剛才第一次看到眼前畫面破碎的時候，它就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幻境。

但後來一模一樣的場景，一次次的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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