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一生中最重要的比賽(2/2)
阿甘在NBA拳打八方,其中差不多有六方屬於底特律活塞。
托馬斯差點被打死,羅德曼被扔上技術台,杜馬斯、特平、阿奎爾都吃過拳頭,甚至教練都被打。
比爾-蘭比爾最慘,第一次面對阿甘就被抱摔。
後面每次和開拓者發生衝突,蘭比爾什麼都沒幹,都要被阿甘本著「反正打都打了不如把蘭比爾也加上」的心態,追著再打一頓。
這一戰蘭比爾特意來到現場觀戰,他一邊和阿甘打招呼讓他照顧自己的包裝廠生意,一邊提醒希爾「想想辦法在阿甘腦袋上扣一個」。
對底特律人來說,輸贏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在阿甘腦袋上扣籃,能羞辱阿甘以找回場子。
帶著這種期待和壓力,本場比賽希爾一次又一次衝擊內線,用他迅猛的速度和超強的爆發挑戰歷史第一護筐手。
結果可想而知,希爾的突破線路太過於單調,進攻的手段和結束缺少變化,
主要靠身體素質和三板斧,被甘國陽摸的透透的。
第一節就吃了三個帽,蓋的希爾暈頭轉向,進攻感覺全無。
後面甘國陽覺察到希爾想在他腦袋上扣籃,於是別人他不管了,就盯著希爾。
第二節又送希爾兩個蓋帽,第三節再送兩個,到第四節希爾徹底放棄,甚至有一球有扣籃機會,希爾都猶豫,最後用投籃進行終結。
這一場活塞其他人發揮都很好,他們在主場101:98戰勝了開拓者,終結了開拓者的連勝。
可是,希爾沒有完成活塞球迷想要的隔扣阿甘,還吃火鍋吃了個飽。
甘國陽全場10次封蓋,7個是送給希爾的,希爾的執著可見一斑,確實很想扣一個,但真不行。
對付阿甘,只能繞著來,曲線救國,斯托克頓和霍納賽克這類反而更讓甘國陽討厭。
硬剛,只有喬丹一個人有勝算。
打完活塞,常規賽進入最後兩周,開拓者的最後一次東部客場之旅,下一個目的地是波士頓。
這本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因為凱爾特人是本賽季最爛的一支球隊,他們為了爭奪鄧肯已經臉都不要了。
球隊徹底進入擺爛狀態,贏球對他們而言就是一種罪過,NBA最偉大的豪門不得不拜服在斯特恩制定的樂透規則下。
更可惡的是,你就算擺到最爛,也不一定能拿到狀元簽,最後很可能還是要看聯盟的臉色。
就是這樣的對陣,在從底特律飛往波士頓的飛機上,主教練拉里-伯德卻緊張到不行。
因為這場比賽對他而言實在是意義重大,只是他表面上一點都沒有顯露出來,和平常一樣。
比賽前一天晚上,他在酒店房間裡見了自己的朋友,大家一起喝酒、回憶一下在波士頓打球的歲月。
有幾個派對請伯德去參加,伯德都回絕了,他也不想見凱爾特人管理層的任何人,包括ML-卡爾、奧爾巴赫,還有NBCA電視台預約的採訪他通通拒絕了,他只想做好比賽準備工作。
等到第二天比賽開始前,伯德在場邊看到了里德-奧爾巴赫,他戴著墨鏡坐在慣常的位置,兩人簡單打了個招呼沒有多說什麼。
伯德心裡是有氣的,他為凱爾特人奉獻了自己的全部,他曾經以為自己是奧爾巴赫的孩子,最後卻發現他不是,他只是個過繼來的養子,不是真正流淌著凱爾特人血脈,被從頭開始培養的凱爾特人。
今晚比賽的場地在艦隊中心,而不是波士頓花園球館,這更加讓伯德心態冷漠。
伯德從來沒有在艦隊中心比賽過,對這裡沒有任何感覺,他內心很慶幸,如果在波士頓花園球館,他心裡肯定會很難受,因為那裡有太多太多美好回憶。
等到比賽開始後,雙方出人意料的打得頗為膠著。
一心擺爛的凱爾特人竟然在開局壓著開拓者打,他們的外線投籃很精準。
在第一節休息的時候,伯德和隊友說:「我們乾脆輸掉這場比賽算了,這樣比戰勝他們更讓他們難過。」
說是這麼說,到了第二節,開拓者逐漸占據了上風。
等到了下半場,第三節開始後,開拓者終於進入狀態。
甘國陽在低位繼續他的摧毀行動,幫助球隊擴大了領先優勢。
但凱爾特人今晚不知道吃了什麼藥,他們外線的投籃命中率高的驚人。
這正是開拓者防守端最大的問題,他們控制不住對手的遠射,一旦投開了就很難防。
大衛-韋斯利、安托萬-沃克、里克-福克斯在外線屢屢命中三分球。
第三節結束前,凱爾特人依靠安托萬-沃克的罰球竟然反超了比分。
伯德少見的在場邊暴怒,大罵球員們的防守就是狗屎,甚至連發揮穩定的甘國陽都沒放過。
「你就是狗!」他衝著甘國陽發脾氣,意思這些狗屎是你拉的,你脫不了干係。
甘國陽倒不生氣,而是繼續投入比賽,率領球隊用防守逐漸逆轉和穩定局面。
雙方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最後十秒鐘,甘國陽接到里德爾的傳球,轉身一個高難度的左手勾手命中。
開拓者將比分改寫成102:101,完成了一次高難度絕殺!
隨著凱爾特人最後一攻不中,開拓者在客場艱難贏下一場勝利。
伯德長長的舒了口氣,如釋重負,他太想贏,太想在波士頓贏球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當比賽結束時,整個艦隊中心的球迷都起立鼓掌。
沒有人提前退場,包括奧爾巴赫也站起身來,球場上方的大屏幕開始播放和伯德有關的短片,回放他職業生涯的精彩鏡頭。
這一刻,伯德熱淚盈眶,他紅著眼睛朝現場球迷揮手致意,奧爾巴赫從看台上下來,兩人緊緊擁抱。
在回到更衣室後,伯德依舊心緒難平,他坐在凳子上,抬著頭望著燈發呆。
甘國陽光著上半身,過來問道:「教練,要不要謝謝我,我的絕殺幫你贏下了比賽!」
伯德笑了笑,道:「真的要謝謝你阿甘。我想說,這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比賽,我沒有誇張,最重要。」
甘國陽驚訝道:「什麼?有這麼重要?那早知道我不該用左手勾手的,應該用更有把握的右手。我當時想輸了就輸了,我想試試我的左手,幸好球進了。」
伯德抓起一旁的毛幣,扔到了甘國陽的腦袋上,甘國陽頂著毛幣樂呵呵的到裡面洗澡去了。